goudahu 发表于 18 小时前

夫妻故事(中)

森哥动一会就要停一会,同时扶住妻子的腰也不让妻子再扭动,一看就知道是精液已经顶到了精门,随时可能射精,这样反反复复几次,森哥也用说话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,比如拍着妻子的奶子说“小宝贝大咪咪真不错”。

妻子的呻吟声音也越来越大,加上晓婷的叫床,满屋都是淫荡的声音,我记得我应该是在这个时候射精了,但是射了以后我的肉棒没有软,我也没有休息,停都没停的继续干着晓婷,弄的晓婷后来说我真强,比森哥干的更的持久。

呵呵,其实我已经射了,就是因为看妻子在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操,刺激的没有软,这个现象之前和妻子单独做爱也出现过,就是妻子经常喜欢在我射精以后继续撸我,扣我,很酸的感觉挺过去了,就能再来一次,不过很多次我都是酸的受不了躲开了,呵呵。

妻子的身体抖动的很厉害,开始没有规律的挺着胯部,呻吟低沉沙哑,张着嘴挺着胸,似乎要把自己的丰乳挺到天上去,森哥马上抓住一只乳房揉捏,还挤压着乳头,更快速的抽插妻子的阴道,妻子的呻吟声大了起来,含糊的说道:“哥,使劲操我。”森哥快速抽插了几下用力一挺,妻子也发出一声长长出气声,妻子高潮了。森哥也趴在妻子的身上停止了动作,我知道森哥也射精了,他们紧紧的抱在一起,妻子不断的在森哥肩头和耳边蹭,这是妻子高潮后的表现。

突然我感觉阴茎一紧一紧的抽搐,晓婷使劲往后仰着身体,晓婷也高潮了,但是我第二次没有射精,但这也足够了,我关心着妻子的状况,所以也没有心情再去继续插入晓婷的身体。

森哥趴在妻子身边说:“原来你也会说脏话呀?”

妻子嗤嗤的笑没有回答。

我起身过去妻子的身边,森哥的鸡巴还插在妻子的阴道中没有拔出来。

“你老婆的身体太软了,操起来真舒服,让我操爽了。”森哥笑着对我说。

“喜欢操她就再操她一次吧,她也喜欢大鸡巴操。”我不知道我能顺口说出这样的话。

“休息一下吧,你老婆真让人吃不消,怎么样?我老婆让你操爽了吗?”森哥问我。

“都是她操我呢,我还没有操她呢。”我也笑着说,引发了大家都笑。

晓婷接过话说:“我在上面高潮来得快,你净躺着享受了,一会儿让你再好好操我一次。”

森哥拔出了还插在妻子阴道中已经软下来的阴茎,拿掉了安全套,这时晓婷凑上去张嘴含住了森哥的鸡巴,仔细的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吮吸的干干净净。森哥本来软下的鸡巴在晓婷的口交中渐渐的坚挺了起来,不得不佩服晓婷的口交技术,在她给我口交的时候几次都忍不住要射出来的。

这时森哥示意妻子也过去,妻子爬着过去,森哥将妻i子的头也按在他的鸡巴上,这样森哥身下有两个女人跪着为他口交,森哥真的很会玩。两个女人共同舔着一个鸡巴,两个女人的舌头也时不时的碰在一起,偶尔从我的角度看去,真的是两个女人接吻。

不错,真的是两个女人在接吻,晓婷已经抱着妻子接吻了,舌头伸进了妻子的嘴里,一只手捧住了妻子的乳房,我从没看过两个女人接吻,当时我已经看呆了,他俩已经完全放开了森哥的鸡巴。

森哥从后面扳起妻子的屁股,扶起已经坚硬的像铁棍似的鸡巴再次插入了妻子的身体,这时妻子完全没有了抵触,反而更渴望的扭动屁股让森哥更深的插入,她放开了晓婷,转向我这边,一点点的爬到我身上,含住了我的鸡巴。这时我正好仰面躺在妻子的胯下,眼睛正对着上方妻子的阴户,我能清清楚楚的看见森哥的大鸡巴是怎样进进出出的。

森哥好像是为了让我看得更清楚,还往下压了压妻子的屁股,这样我的鼻尖几乎能顶住妻子的阴毛,妻子下身也能感觉到我沉重的呼吸声,我能看到森哥的两个蛋蛋不断的打在妻子的阴户上,一滴咸涩的淫水滴在了我的唇上,我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了,一股精液全部喷进了妻子的嘴里,妻子吮吸干净后将精液咽了下去。要知道在之前妻子是从不吃我的精液的。

我从妻子身下起来,晓婷扑了过来,再次含住我的鸡巴为我口交,毕竟是射过两次了,这次硬度远不如刚才,但晓婷还是拉起我,自己躺下张开双腿,还用一只手分开自己的阴道,一只手握住我的鸡巴对准插了进去,我进去之后带有报复的心理使劲的操她,她也开始大声的呻吟,叫着:“老公,他操的太舒服了,我喜欢他的鸡巴。”

森哥听到后,把妻子拉在床边,他站在地上高高举起妻子的双腿,按住后开始快速的抽插,我只能看见妻子高高被举起的小腿和脚,剩下的就是森哥有力的屁股快速的冲击妻子的身体。

妻子也开始呼喊着:“使劲操我吧,操烂我的骚逼。

终于在两个女人的叫床中我们都射精了,这次插入的比较匆忙,竟然都忘记了带安全套,都是直接射入两个女人身体的,当我们拔出来的时候,两个女人依然大张着双腿,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激情中回味过来,精液从阴道口中流出,滴在床单上。我爬过去用纸巾将妻子小穴里流出的精液擦干净,妻子貌似仍没有满足,似乎在等待着继续插入,我起身将擦拭完的纸巾扔在垃圾桶里。

转过头时看见森哥靠着床头,而妻子坐在他的怀中,一面还玩弄着他那大鸡巴。我和晓婷并排坐在他们对面。

累了,大家都累了,而一切也都结束了,此时我们正彼此互微笑着。

“嫉妒吗?”妻子望着我的眼睛问道,“我正坐在森哥身上呢!你看他的鸡巴,我真的喜欢他的鸡巴,喜欢让他操我。”

“不会!”我将笑容收了起来正色说道,“我要你快乐,要你疯,要你得到所有一切。不然,你为何要嫁给我呢?”

森哥的鸡巴又硬了起来。妻子转过了身,吻着他,然后抱着他有力的脖子提起了腰。半蹲着,妻子用那湿透了的洞洞含着那坚硬的龟头,爱液又开始流了,流过我的心头,那龟头在我心里跳着、跳着。

妻子回过头问我说:“那么,这样呢?”

我笑了笑点了点头……妻子突然坐了下去,让整根的大鸡巴穿透她的身体。停了好一会,直到妻子克制助自己情绪。才缓缓仰倒在我的怀中说道:“我的阴道里正塞着别人的鸡巴!好大好大的鸡巴,我里面好痒,我要他干我,让大鸡巴在我的骚逼里让你看好不好……你吻我好吗?我要你吻我!”

这姿势下我们都无法动,但是我知道他的鸡巴顶在里面,顶得好深,说这话时妻子几乎是皱着眉头说的。

“我喜欢别人干你,只因为你喜欢!”我吻着妻子,然后妻子从森哥的身上滑了下来……

森哥带着妻子一起走进了浴室,我和晓婷坐在床上看着依然不知道演什么的电视节目,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,大约过了十分钟仍然不见他们出来。

我对晓婷说:“我去看看他们怎么还没洗完。”

晓婷说:“还是别看了,让他们单独呆一会儿,感受下偷情的快乐吧。而且不在你身边可能云云觉得还放松些。”

我觉得晓婷说得有道理,但是又特别想知道他们在浴室里做什么,如果执意要去看的话可能也会让晓婷觉得我是小肚鸡肠的人,正好也给他们一个单独相处的空间吧。我便再找起话题跟晓婷开始聊天,说实话当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确实还比较放松点。

我问她:“你们第一次玩的时候做了几次呢?”

晓婷说:“大概五六次吧,也记不清了,反正是只要鸡鸡硬了就插。”

我问:“那个男的跟你老公谁的鸡巴更大呢?”

“还是老公的大,但是那个男的确很能干,能够连续快速的干二十分钟,第二天下面都被干肿了。”晓婷说。

就这样聊着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,他们才出来,妻子光着身子走到床边,我急切的问,你们都在里面干什么呢这么久不出来。

妻子笑着回答我:“不告诉你。”

我拉过妻子倒在我身上,一只手顺势伸入了她的阴部:“说,是不是森哥在里面又干了你一次呢?”

妻子坏笑着问我:“你猜?”

妻子的阴户已经洗过了,凉凉的有些水的潮湿,我真的猜不出来,但是我还是肯定的说:“肯定是干过了,是不是?”

妻子还是不正面回答:“你说干过就是干过了。”

妻子后来还是告诉了我在天在浴室里发生了什么,这也是在我们结束那天的游戏后的一天,我俩做完爱以后,我求着妻子告诉我的,条件是我洗一个月的碗,做一个月的早餐。

以下是由妻子转述的,为了不改变真实性,我也以妻子的口吻讲给大家听。

进去浴室之后,森哥打开了花洒的水龙头,抱起我顶在墙上狂吻,还用手大力的揉搓着我的乳房,我用手抓着他的大鸡巴搓弄着,因为有热水在身体上流着所以下面很快又变的滑润了,森哥的大手不断的在我乳房和下体游走,还时不时的将两根手指插进去搅拌,我突然有个问题特别想问他,他说问吧。

“你老婆是不是有点同性恋倾向呢。”

森哥说:“是的,她喜欢舔女人也喜欢女人舔她,是双性恋,就是男女通吃的那种。”

我嗯了一声。

森哥问我:“喜欢我干你吗?”

我说喜欢。

森哥说:“你能让我硬起来就再干你一次。”

我就跪在了地上给他口交,他还不断的抱着我的头用鸡巴在我嘴里抽插,稍微用力点了就顶到我喉咙里去,就一阵干呕,我只能完全的含住他的龟头。

他突然从地上拉起我让我趴在马桶盖子上,从后面再次插入了我的身体,这次是一下就插到底了,可能经过他几次的插入也能适应了所以没感觉胀痛,但是被他的突然插入还是忍不住大叫了一声。

由于有哗哗的流水声也能掩盖我的叫声,没有你在身边我感觉也能放开的叫放开的骚,森哥从一开始插入就大力的快速的操我,并且还时不时的打我屁股,不住的说:“操你这个小贱货,你的骚逼就是欠操。”

我突然发现我居然有受虐的倾向,当我趴在马桶盖上撅着屁股被森哥操着,还被打着屁股用话语羞辱时也觉得莫名的兴奋。

我还对森哥说:“我就是个欠操的骚逼,操死我吧。还说老公就是喜欢我被别人操,你还要好好的操给他看。”

听到我这么发浪估计他也受不了了,转而又把我拉起来顶在墙上,将我一条腿搭在他肩上使劲的操我。还问我都能怎么骚呢。我说只要你把我操爽了想让我怎么骚都可以。他又再次确定问我,真的让你干什么都行?我说是的,干什么都行,怎么操都可以。

他突然拔出了那个大鸡巴,我正在享受着大鸡巴冲撞的快感马上就要高潮了,他突然拔出去让我觉得身体一下子空了。他说舔我的脚趾。我当时几乎没有犹豫的跪在地上趴着舔他的脚,他又把脚抬起踩在马桶上,我就抱着他的腿在马桶上舔他的脚趾,还用乳房蹭他的腿,他茂密的腿毛扎得我胸脯又疼又痒。我还不断得叫着求求你给我大鸡巴。

接着森哥又命令我舔他的肛门,我仍然跪着仰着头在他的胯下舔他的肛门和蛋蛋,他那的阴毛很茂盛,一直长到屁股上都有,我不得不努力用舌头拨开那些碍事的体毛寻找他的肛门,我当时觉得这样的屈辱带给我的是快感和兴奋,我迫切的需要他的大鸡巴,只要能插进去动一下我就能高潮,我用手还飞快的撸他的鸡巴。

他说:“好了,把屁股翘起来趴好了,让哥继续操你。”

我马上听话的趴在马桶盖子上高高的撅起屁股等待着大鸡巴的插入,果然他插进来没几下高潮再次来了,我瘫软的趴在了马桶上,这次我不知道森哥射精了没有,完全沉浸在高潮带来的冲击了。大概停了一两分钟我们一起冲洗了下身体就出来了,出来时腿都发软了,可能是森哥把我顶在墙上干时给抻着了。

听妻子讲的让我早已按捺不住了翻身按住妻子,再次把火烫的鸡巴送进她的体内。一个月的洗碗早餐值了!

我们接着回到那晚,我和晓婷一起去了浴室,冲洗了下,虽然晓婷也为我口交,但是没有了妻子给带来的视觉刺激,我始终没有勃起。所以我认为夫妻交换或者3P带来最大的刺激不是和对方做爱,而是看到自己的爱人在眼前和别人做爱的视觉冲击,传统的偷情是要隐瞒对方偷偷摸摸的进行,而现在可以放心大胆的和别人做爱,尤其是在爱人的注视下,这样的刺激和带来的兴奋不是偷情所能替代的。

我们洗好出来后,看到妻子和森哥搂着躺在一起,盖着被子,森哥的一只手搭在外面,另一只手在被子里面,虽然看不到但也能感觉到他的手肯定没闲着。

我的猜想也在事后被妻子证实,他正用手指揉捻妻子的乳头。

“这么快就洗完了?”森哥见我们出来了就问,看了一眼我耷拉的阴茎转而对他老婆晓婷说,“把兄弟伺候好了?”

“人家是关心老婆就急急出来了,哪像你光顾着自己快活。”晓婷故意娇滴滴的语气说。

“那就再给你点时间伺候兄弟,晚上你跟兄弟一起睡吧。”森哥笑着说“那你看人家老婆愿意不,我都占用半夜了该还给人家了,你说是吧云云?”晓婷回道。

晓婷说这话也正好是我们想的,我也很急切想问问妻子的感受。

森哥嘿嘿笑着答应,从妻子身边离开去对面的床上,森哥的大鸡巴仍然呈现着半硬不软的状态,我不由得佩服森哥在连续的高强度作战中仍保持这样的战斗力。我们各自在自己爱人的身边躺下,妻子拱在我怀里,我搂过妻子一只手伸向她的下体。

“让森哥的大鸡巴操坏了没有?”我问妻子“没有。”妻子小声说。

“操爽了?”我接着问。

妻子轻声嗯了一声。

已经是12点了,也就是说我们已经连续操了五个小时,真的累了,起码我是真累了,不大会儿便睡着了。迷糊中觉得有人拉了我一下,接着是有人下床,睁了一下眼,又睡着了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迷迷糊糊中摸向身边,发现妻子没有在身边,睁开眼黑乎乎的没有开灯,以为妻子又上了森哥的床上呢,就在黑暗中摸向对面床上,也没人,但床还是热乎的,说明刚离开不久。

我没有开灯悄悄的赤脚下床,地上铺的是地毯,所以不感觉凉也没有脚步声。卧室与客厅的们是关着的,我打开门刚露出一条门缝,一幅让我血脉膨胀的画面映在眼前,客厅里还是暗黄的灯光,妻子跪在沙发上,一个男人按在她翘起的屁股上臀部正一前一后的撞击着,在她的的面前是一个女人张大了腿坐在沙发的靠背上,而妻子的脸正埋在那个女人的两腿中间,这里的男人和女人就是森哥和他老婆潘晓婷。

我妻子半夜被他们拉起来做爱让我不感到惊奇,我知道妻子的欲望一旦被调动起来是什么都可能做的,让我惊奇的是妻子竟然在舔晓婷的小穴。

记得以前我和妻子在看女同性恋照片时就有女的互舔小穴的场景,我问妻子女人舔女人是什么感觉呢。妻子反问我,让你去舔男人的鸡巴是什么感觉呢。我想想觉得很恶心。没想到妻子今天也在舔晓婷的小穴。这更让我相信上面的一段话,当妻子的欲望被调动起来时让她做什么她都干。

我想过去近距离的观看,但又怕打扰了他们,影响妻子的情绪,就躲在门边这样看着他们三人的游戏。

森哥不断拍打着妻子的屁股,发出啪啪的响声,看到妻子翘起的屁股我相信每个男人都会想插进去猛操的,那浑圆丰满的屁股对男人的杀伤力很大。

森哥喜欢从后面操妻子,这样一能看到妻子诱人的屁股还能俯身玩弄妻子那36D的大胸。

“把我老婆舔舒服了才能好好操你。”听到森哥喘着气说。

“求你使劲操我吧。”这是妻子的声音“你得求我老婆,她同意了我才能让你也爽。”森哥淫笑着。

“求求你,让你老公使劲操我吧。”妻子真的带着哀求的语气说。

这时晓婷甩给妻子一个耳光,力度不大却很清脆。

“你这个贱货还不仔细的舔,要把舌头伸进去。”晓婷的声音听起来很严厉。我刚想冲出去觉得玩得有点过了,却听见妻子的说话。

“是,我就是贱,就是骚货,我的逼长在那里就是让森哥操的。”妻子呜咽着回答。

“老公,再使劲操几下我们的小母狗。”晓婷对在后面不紧不慢操着妻子的森哥说。

“好,使劲操,我们的小母狗很听话的。”

“我是你们的小母狗,让我干什么都行,只要你的大鸡巴能操我。”妻子依然哀求着。

啪啪两声,妻子屁股上又挨了几下。

这时晓婷转过身去也跪在沙发上背对着妻子,撅起屁股趴在靠背上,妻子立马会意了,把脸埋进了晓婷的股缝里舔。

“我们的小母狗太听话了,我们把精液奖励给她吧。”森哥淫笑着说。

“好的,听你的老公。”晓婷赞同森哥的话森哥在后面快速的抽插起来。

“过来,我要射你嘴里。”森哥说妻子听话的转过身,但是在沙发上有点高,嘴够不着森哥的鸡巴,妻子便下来跪在地上用嘴含住了森哥射出的精液。

森哥从妻子口中拔出了阴茎,晓婷也马上过来一样的跪在妻子面前搂住,两人又吻在一起,似乎是把妻子口中的精液迟到她嘴里。

然后晓婷按住妻子让妻子躺在地上,晓婷趴在妻子两腿间开始舔妻子的小穴,妻子的呻吟声不断的加大,森哥趴在旁边抚摸着妻子的乳房,可能女人为女人口交更能懂得女人刺激哪个地方快感更大,妻子的呻吟声变成了呜咽,在晓婷舌头的刺激下妻子又一次达到了高潮。

他们结束了,我关上门悄悄的回到床上假装睡觉,一会儿他们便陆续的回来,妻子躺在我身边的时候轻轻的吻了我一下,我依稀的闻到妻子口中的腥味,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的味道。

事后在QQ上森哥告诉我,那晚是妻子主动要求森哥在虐待羞辱着她来一次。也许是妻子突然发现自己对被虐有着极大的快感和刺激,在浴室里未能尽兴而再来一次,我也很能理解。那晚妻子也带给我一个不一样的认识。

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了,觉得浑身的乏力,昨晚确实耗费太多的力气和精力了。大家起床后好像都没有了昨晚的亢奋,反而都很安静,各自穿上衣服。森哥让服务员把早餐送到房间里,起床后谁也没有再提昨晚上发生的事情,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,大家默默的吃完早饭。

森哥说:“要是上午你们也没安排事情的话就一块儿去玩吧。”

妻子说:“我们今天还有事,再说我还穿着高跟鞋呢,也不能走路。

我也说下次吧。

大家心里都知道该到告别的时候了。

我们起身告辞,我对妻子说:“去跟森哥告个别吧。”

森哥走到妻子面前拥抱住妻子,一只手放在妻子的臀部,妻子把头靠在森哥肩膀上,就像情侣之间的告别一样,然后是拥吻。

晓婷也走过来,拥抱,晓婷淡淡的说:“谢谢你们,给了我一个难忘的假期。”

我回答:“我们也是。”

之后他们结束旅程的时候约我们过去再聚一聚,被妻子谢绝了,说欢迎他们下次再来。

从那以后我们的夫妻生活质量和数量明显的提升,几乎每天晚上都要淋漓畅欢的做爱,当然做爱时还一起回忆起那晚的激情,但我也始终没有问及我睡觉后他们又起来玩的那次。直至后来还是妻子忍不住主动告诉了我,她说,被虐待和羞辱的时候能带给她更奇妙的刺激和兴奋。

那晚我睡着后,妻子和森哥在床边一直拉着手,然后她悄声下床趴在森哥耳边说:“你再干我一次吧。”

森哥故意还问她:“想怎么干呢?”

妻子就直接说:“虐待的。”

我也真的很佩服妻子一旦放开了玩能有多么的淫荡。

森哥说:“那你做我们的小母狗吧。”

妻子说:“好。”

妻子从一走出卧室门就被要求跪在了地上,地上有厚厚的地毯所以不觉得凉和硬。妻子被拉着头发从门口一直爬到沙发前,从森哥的脚趾一直舔到蛋蛋、肛门和鸡巴。直到高高翘起屁股,脸在地上贴着,手还得自己掰开自己的小穴让森哥的大鸡巴插进去,更为羞辱的是脸还被坐在沙发上的晓婷用脚踩在地上。森哥还一度将手指插进妻子的肛门里,要知道妻子的肛门我都一直不让碰。

妻子说:“森哥他们在家也经常玩虐待。”怪不得花招这么多。“本来是想悄悄告诉你,让你参加呢,你又喜欢看着我被人干,看你睡那么熟觉得你也累了,就没叫你。”

我哈哈笑着说:“其实那次你的小骚样我都看到了,我还担心影响你的发挥呢,就没出去打扰你们。”

妻子起身将我一顿锤。

后来我也一直想和妻子试试玩SM,但还没来得及实施,就到了十一长假,从上次到现在正好过去了五个月。我们也准备着去个海边城市游玩,因为一到“十一”假,这个城市的任何地方都是人山人海,实在是难以让人找到放松的感觉。但是临近假期的时候,妻子大学的同学要组织聚会,都要一起在聚到学校来。妻子的大学就是在这个城市里,而且毕业后留在这个城市的同学很多,各种原因加一起,所以聚会的地点就在这个城市是再合适不过了。

妻子问我要不要一块参加呢。我说,算了吧,你们同学我都不认识,去了也不像个傻子似得,万一有你以前相好的,我去了也碍事。

妻子擂了我一拳,笑着说:“去你的吧。”

妻子大学的时候没谈过恋爱,但确实是有一个男生要追她,而且很殷勤,那时妻子是一单纯的小女生,只想把书读好,所以直至毕业,连妻子的手也没拉过。这也是结婚以后,偶尔从妻子口中得知的,并且还知道那个男生至今还没有结婚,在湖北的一家电子设备公司做技术总监。

我也隐约预感着这个男生肯定要来,说不定他们之间还会有什么事发生。

他们聚会的时间定在3日中午某家酒店,前一天晚上我们做完爱后我问妻子:“以前追你的那个男生来吗?”

妻子很平静的说:“说是要来呢,不知道能不能来的了。”

我接着问:“要是真来了你们会不会再续前缘呢?”

妻子笑着说:“想哪去了,我对他也只是有好感,但根本算不上什么感情。要是真有那意思还用到现在?”

我不甘心,就又接着问:“那你们会不会开房去呢,都说酒后乱性,谁能保证呢?”

妻子哈哈笑着说:“吃醋呢还?真要那样的话还开什么房呢,我就带他来家里了,你可不许介意呀。”

我故作生气的说:“那不行,你们还不如直接去开房,来家里惹我烦还馋着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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