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看了很多年,这种声音我是从来没听到过。老婆倒是经常「eng ……」地叫,联想到这些,我觉得自己实在有点憋不住了。但还是不敢确定老妈现在到底是怎么个想法。
0 b* y7 w, I$ l: i1 U3 @ 于是,我大着胆子双手按在老妈肩膀上,然后下面狠狠地顶住了她屁股,一直将她顶到靠住了书桌为止。心里想啊,要是她不是那个想法,我这么做,她肯定会起来走人的。可是又一次出乎我意料的是她把两胳膊又抱了下头,埋的更低了。
, s1 l# Z9 N2 p* c 事到如此,我彻底明白了,也彻底放开了。几乎是用颤抖的手解开了腰带,将坚硬的鸡巴释放出来。然后想都没想就用手扶着往里插,由于老妈的姿势合适,很快就找准了目标,然后用很慢的速度往里挺近。
; h# s. k/ O2 E 里面已经是很泥泞了。老妈这时不再发出声音,始终保持着这个姿势,我插到底后,便将双手又放到了她肩膀上,开始慢慢抽插。这样约莫过了三五分钟,本想着她会再叫两声的,可是却没了半点反应。
# d1 r/ S1 B7 k1 P
慢慢加快了速度,下面也发出了「啪啪」的声音,这个声音在此刻听起来是那样的悦耳,每次插到底,我的腰部都前凸成了弓状。此时此刻,我脑袋几乎一片空白,根本不在乎什么后果,完全沉浸在了这份湿润的感觉当中了。
2 w. e; b! _. O/ O4 x2 e
突然想到了那种面对面的姿势,于是我拔出了鸡巴,然后想让老妈转过身来,可就是扳不动她,情急之下,我抱住了她的腰,然后把她抱离了书桌,使劲转了过来。老妈依然用胳膊挡着脸,任凭我怎么弄,她都不肯站着,而是用屁股靠在书桌上半坐着。
+ {/ t3 N: o$ _1 u 这个姿势咋弄?根本没法进。我傻乎乎的站在旁边,无计可施的时候看到老妈虽然坐着,但是两腿中间还是有空隙的,于是拉住了她一条腿往外移,扶着鸡巴就往里插。老妈显然不会想到我用这个姿势,开始用头顶开我,但是已经插进去了,她便不再挣扎,用一只手捂着脸低头埋进我怀里,另一只手绕到我身后打了我肩膀一下。
$ w1 T9 v* ^! P7 N8 J! A2 H 看她没什么强烈抵触,我便又开始耸动起来。这次我两手抱住了她的屁股,让她半坐在书桌上,她分开腿夹着我的身体。虽然还是有点难为情,但是我当时确实不大冷静了,特别想看看她的脸,于是身体使劲往后仰,想让她低垂的头离开我的身体。
; ^* k5 ?1 i9 S" l' |1 N) k$ s
可是我越往后仰,她的头就越往我身上靠,导致下面都快滑出来了。没办法,于是又抱住了她屁股使劲抱离开书桌,就这样,我俩终于面对面站着了。
# J" g4 g) F3 R4 A+ M4 O
梦寐以求的姿势,我开始抱着她屁股使劲抽插,时不时地还在她屁股上打两下。
2 G5 o) a- L% v. ~ |% ?5 W
终于,老妈好像有点进入状态了,双腿开始夹紧,另一只手也放到了我肩膀上。
+ I9 B$ e# l: u0 U7 I. w 强烈的感官和心理刺激开始让我忘我。随着动作的加快,老妈虽然依旧没发出声音,但是下面却开始配合起来,和我一起来回晃动。
& S5 ~0 H. E# u
终于,我要忍不住射了。我这人有个习惯,就是射的时候喜欢吻住老婆的嘴唇。
7 I. Z* D& C, M2 L1 w" N
于是抽出一只手想掰开老妈捂着脸的手,但是老妈却死命捂着。干脆我两只手一起去掰,这时候少了我的支撑,老妈的屁股也开始自觉地迎合我的抽插了。
/ y. _0 R7 F" H3 h( i ^/ J 又是僵持。我突然想笑,忍不住笑出了声,老妈不知何故,分开了手掌露出眼睛看我,然后我肩膀上又重重挨了一巴掌。她的水已经淌到了大腿上,黏糊糊的。
# i( p+ ^, x% e! B 要爆发了。我忍不住地加重了速度,终于她又发出了「eng ……」的声音。
5 u/ q6 E8 x: a& G 「妈,我想射进你里面。亲你。」我颤抖着说,刚说完,老妈便用绕在我肩上的手使劲把我头压低,然后依旧用手挡着脸,和我来了个亲密接吻。
& N- x* T+ Z8 L 全射进去了。在我射的时候,老妈的双腿紧紧夹着来回磨蹭,好像要把我全部吸出来一样。
3 r3 Y4 v1 K. Z$ s 刚射完,老妈便转过身去开始擦。我也无力地提上了裤子。
% d" b4 I6 E3 `* t 做完之后的感觉就是有点后悔,这是怎么回事啊。我怎么做了这种事,虽然当时很激情,可是后来又想了很多其他事,这就是上篇的结尾了。
0 ^" |" h Z1 T
好了,故事已经结束。或者说,阶段性结束,因为我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。
1 f1 E0 e7 R, z. c* w
但是现在我可以肯定的是,这已经成为一个故事。尘封的往事或许不提为妙,但是像此类事情,或许说出来的意义也会有的。走过的人认为这是一个教训,没走过的或许还有许多人向往。记住,这只是一个故事。
, w& o% f/ w& l. O
至于后来如何,后来很正常。老妈依然是老妈,我依然是我。要说事前事后的区别,恐怕只有我俩才真正懂得,那就是:她更像是一个老妈了,我更像是一个儿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