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威望
- 点
- 金钱
- RMB
- 贡献值
- 点
- 原创
- 篇
- 推广
- 次
- 注册时间
- 2016-10-30
|
落叶海
发表于 2017-10-27 21:20:49
第一次多P,大部份是意外来的,比如一起去玩(尤其是出国旅游)、去唱歌、喝酒,玩得太High,喝得太High,东搂西抱的。或是一起到有KTV的motel玩呀玩的,很容易就搞上了,我还曾经遇过被几个女生扒得一干二净的。
5 U& D# Q2 r3 F
, O6 @# q6 r4 T- E/ L+ Q4 ^! ]9 I 只有一次例外,我公司小妹因为接电话的关系,知道我很花,常常有不同的女生来电邀约。有一次,小妹跟我聊天,突然跟我说:「我这辈子还没见过人家做爱。」当时我只是笑笑的说:「给你男友机会呀!没机会,就制造机会呀!」她嘟着嘴说:「我没男友。」过几天,我与女友在一起聊起这件事,女友就说,以前她工作的地方,老板与会计搞在一起,有一天会计还问她,要不要一起玩?当时她吓得赶紧离职。我说:「那改天我们找小妹见习一下。」女友笑了笑。) x) {8 a4 w, l. M0 i
; s' ~ {3 W2 E" Q
我想,她可能在笑说:以前那个会计的角色,现在换成她了。只是这次有点不同,这次是小妹主动提起。
4 c" i; J1 R& U8 l2 f
. _- V C W" M9 g$ i& C7 o 快到周末,我跟小妹说:「我与女友去玩,缺一个摄影师,你要不要去?」她问:「去哪?」我就说:「去竹东北埔狮头山一带,要一整天。」她说:「好呀!」于是约了会面时间、地点。; w9 ] ]8 f+ C' x% t
$ j" ~! v% ^9 ~9 J% q! B3 u 那天,我们兴高采烈出发了,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,小妹很尽责,沿途也拍了一些照。我们逛了北浦之后,本来预定路线是要往狮头山、南庄,但我想说,若要去motel,至少也要三个小时,不能太晚去,于是建议到新竹南寮渔港吃海鲜。, D" j8 S3 b: j' Y
D( l6 A7 o0 M/ M3 R
从竹东走快速道路,很快就到了南寮。一楼逛一逛之后,就上二楼吃海鲜。' C3 m1 S4 b- G/ H+ ] i8 r& m
: P5 \, `4 N; ?7 h7 g8 T6 H 很多人从一楼买了鱼到二楼给厨师煮,还要给餐厅工本费,那何不直接到二楼点餐?东西绝对比自己买来得好。因为好料的,餐厅都先挑走了,何况我不内行,从外表根本看不出好坏。2 m' `/ U) R* j$ p8 X' z; s
( \2 w+ q: N+ X6 B& i! t$ ], A" ]
我点了一堆海鲜,有鱼、有虾、有蟹,大家吃得不亦乐乎。我女友对我很殷勤,总是剥虾子喂我,不然就挖蟹卵给我吃,然后边喂还边抛来暧昧的眼神与微笑,我想,小妹看在眼里,大概也知道我女友的意思了。我不好意思都光是我一人吃,于是也剥虾给女友及小妹吃。
# e$ [& p- s, |0 h8 \3 P6 ^9 X' M# N# `0 N
吃饱喝足了,就出发啰!女友问:「去哪?」我说:「我累了,想睡。」女友就说:「那就找个地方休息吧!听说西滨有一家『X金海岸』还不错,要不要去那?」小妹听了,有点憋扭,女友就说:「没关系啦,你只要负责拍照就好。」我也拍拍小妹肩膀,说:「就见识一下吧!」小妹笑了一下,点点头。3 D2 r6 V* }6 ]1 K) W' B
% }8 Z7 k4 z- ^+ Q9 J
我们一行人到了「X金海岸」,check-in进了房间,里头设备是不错,空间蛮大的,有KTV、有八爪椅,房间布置,南洋风味。我与女友去过很多次了,所以我进了门倒头就躺在床上,女友陪着小妹,好奇的东瞧瞧、西瞧瞧的,大略介绍一下环境。+ h: U9 q- W$ y2 U% Q* I) j
: ?. u9 Z1 a# L
当她们走到床边时,我一把抓住女友往床里拉,女友应声倒在床上,我狂吻着女友,她挣扎着……我一边吻她、一边摸她,一边脱她衣服……两人狂吻中,很快的她已被我扒光,我也很快的脱去衣裤。可能吃过海鲜的关系吧,下体已涨得像木棍、像钢铁般坚硬,想找个出处,逢洞就想钻入。
9 M6 Q- H f7 I1 ^0 A, t! T
6 W9 N- |9 t" _6 O. r 我摸了女友私处,已泛滥成灾了,床单早已湿了一大片。我找到洞口,用力挺入,女友唉声尖叫的,一直唉唉叫,一下叫「爽、好爽、好爽」;一下叫「干死我、干死我」;每用力一挺,女友就大叫一声,过程十分激烈。% I t4 a4 ]% F9 O; i, A
3 u% ]8 c5 }0 L8 \
运动了一些时候,可能也累了,到了中场休息,我俩终于想到小妹在场。我看她站在床头,两个眼睛睁得大大的,我说:「小妹,来,坐在这。」她坐过来了,我坐过去她身边,一手握着她的手,一手轻抚着她的脸、耳与嘴,她没有逃避。4 M! w5 v) p9 ^: v* z
; F: L6 [# [$ ^& ^+ h) F) ` 这时我知道,她可接受我,于是我轻轻的亲了她,她也回亲了我。边亲我边摸她全身,边脱她的衣服,直到她全身脱光,仰躺在床上。5 j+ n+ B) e0 k7 g) z. i9 k# V
; C* u: R- b( j0 }: Y
我轻轻的吻她全身,她闭着眼睛,身体时而动而动的,我从她动的状态,很快地抓到她的敏感带,我亲着她的下体,舌头很卖力地吸、吃、舔……她动得越来越厉害了,我转身把我的下体放到她嘴巴,她手抓着它,嘴巴微张,我轻轻一挺,进入她的嘴里。
" o0 u `" ^6 _& J* y6 Q9 f0 V# o# P. B, D1 N5 h) q1 t
女人很奇怪,没什么经验,却容易进入状况,除了牙齿的位置不太会处理以外,其它的舔、含,不用教,自然就会。" E" Z% C. V. K2 s/ g) e+ ]
+ z. ~. g7 p2 F* ?/ t+ ?6 d7 z 我将她下体边吸、边吹(轻轻哈热气进去)、边舔,搞得湿答答一片后,我再转身,将她的腿张开,轻轻插入……这时,我想起女友的存在了,我转头看见女友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我边看她,边轻插着小妹,她偶尔转过头看我,看到我在看她,她微微一笑,又转头继续看她的电视了。
4 |9 d. S J- n2 z7 ], Z' |1 S6 ~: c1 t
我回过头看着小妹,只见小妹眼睛闭着,两手抱着我的身体,两腿张得开开的,嘴巴湿湿的微微张开,轻轻地吐着气。我拥抱着她,亲吻她的唇,她也回亲我,我舌头搅入她的嘴内,她也把舌头伸了出来,两人的舌头就这样搅来搅去。
+ b4 }" d! e4 o$ ]: b6 A1 M! ^! o1 l) y% b
我轻声问她:「好吗?」她点点头,下身却开始动了起来,一直往上挺,往上挺,越动越激烈,好像恨不得将我的全部给吸入。
' a$ H6 Z3 x' Q" U' `
9 ?* m! R; {$ a2 U 我知道,她爽了、享受到了,就要高潮了,我还是坚挺着往里头插,尽量深入,轻轻的动作,怕影响了她的节奏。果然没多久,动作停了,她紧拥着我,我也紧拥着她,然后轻轻亲吻她的脸颊与眼睛。
$ o6 t" Y# y# C" y- H* M6 N
$ V1 p: m+ ?/ P7 E: x: W 她睁开了眼,羞涩的对着我笑了一下,我对她眨一下眼,然后温柔地亲她的鼻子、嘴唇。) @8 E. s& t9 t7 r/ U
; ^2 ? g; ?% r9 ?
两人亲了一阵子之后,我说:「我们去清洗吧!」她点点头。
5 I3 W, I6 i5 m! Z$ k+ _4 h# c1 z R! f2 Y& b0 m
这时,有人起身走动,我看到我女友走到浴室,洗浴缸。这是我与女友的习惯,我们若想到外面的motell,总是会带着一块菜瓜布、一瓶「沙拉脱」与一瓶「沙威隆」。我们去泡澡之前,一定用「沙拉脱」用力洗过一遍,然后用「沙威隆」消毒一下,才使用浴缸泡澡。
7 @- u. e9 P. ?- L' _2 ~# R+ v
. t" e9 {, H( Z: m$ s& P5 G* C 我牵着小妹进了浴室,小妹见到我女友在刷洗,也跳进了浴缸,想要帮忙,女友指着莲澎头说:「给你冲水。」我就在旁边看着两个裸露的女人,一个刷、一个冲洗着浴缸。) ^' W, I# |" |
9 g3 x. D7 q8 {) U6 L P+ s7 w+ I. A
好不容易清洗好了,消毒好了,开始漏水了。两个女人一身是汗,我女友拿条毛巾给小妹,小妹也赶紧拿一条毛巾给女友,发现我没毛巾,又去拿了一条给我,三个人就这样目目相视,擦着身体。
0 `* S- }" V; c. g# T3 B1 u7 P. b* x1 i \# _
忽然,两个女人笑了起来,我也跟在旁边傻笑。我想,他们可能在笑说:我又没刷浴缸,又没流汗,还拿着毛巾跟着擦身体。我不管他们怎么笑,反正毛巾给我,我就擦。何况,她们可能忘记了,刚刚在运动的时候,我流了不少汗。5 ^- f4 i; L3 I4 }3 }7 g1 k
+ o. y9 N, |: z. u
两个女人就在我面前走来走去,拿东西、小解,刷牙,洗脸……好像无视于我的存在。我已习惯了这种现象,女人,下面喂饱了,光着身体在你面前走来走去,好像刚刚的事没发生过一样,也不会主动来亲一下,或言语慰劳一下、夸奖一下。
0 x$ w8 x- k+ Z4 }& F5 G o+ S. f; l8 c$ x7 X
浴缸的水漏得差不多了,三个人也都已冲洗完了,我就说:「走吧,一起泡澡。」我正要说的是,与两个没有敌意与妒意的女人在一起,真的很幸福,两个女人依偎在身边,一个帮你擦肥皂,一个帮你冲水,你亲了一个,另一个也把脸靠过来,要你亲她;你舌吻了一个,把气氛搞热了,另一个就偎在你身后,抚摸着你全身。这就是为什么西方把这种现象叫做「lucky man」。
( Y$ [8 E8 o- T! l5 t3 C
3 d" m# E6 ^6 k' q) y: g 我真的很幸运,遇到这么好的两个女人。我也因此收心了许多,专心疼爱这两个女人。以后的发展,有许多欢乐,与最终分手离开时的无奈,只能说,我们很珍惜那一段在一起的时光。 j# y5 h( T: K# H q/ ]" f; n& o0 l
: x( O+ T9 {; ]7 R! q' L
那些点点滴滴,留着以后有机会再写吧!
3 Y2 E0 `0 U( i: }: W: d& U5 R/ O* A m ~* y3 o# U5 h
(二)大哥的女人以前,我在某市的一家企管顾问公司上班,当时有些企管顾问公司就类似现在的讨债公司或代书事务所,只是比较合法化,有律师写诉状,有时候还要出庭及强制执行等。有时也会有些客户委托办理一些事情。
5 P# V. |1 _) @
v3 p) J1 F' t9 l C: i 我上班的那个地区龙蛇杂处,吃、喝、嫖、赌样样都有,也因为如此,我们公司的业务涵盖了黑白两道。那时,我在那家公司任职业务员,也就是通称的业务,必须招揽生意,然后与公司抽佣。
% X/ Z2 I, Z' ]+ ^) p4 `" L2 t9 ]! ^/ `5 z# k. b
因为环境的关系,我的客户有贸易商、被倒帐的商家、黑道大哥、小弟、酒场老板、被骗的小姐等,不一而足。& ]5 G% X+ w* I- w8 c0 {7 R
9 g. Q, A7 Q0 ^* y
我的个性喜欢与人聊天,一聊就没完没了。不知道为什么,总是有人喜欢将心里隐藏的秘密说给我听,所以,听过许许多多的故事。孔夫子都说了,「食色性也」,所以看多了、听多了,也不觉得天下有什么大不了的事。有需求,就有供应;有人得,就有人失。 A% k5 ]* H7 f8 W8 s- h
# f c; l+ l$ L" S6 s) D 有一天,一个女性友人带了朋友来找我,说她有个酒店想要出让,要我帮她找找看,有没有人愿意承接。我们三人就到现场去看看,可能停业很久了,电力被切断了,不过,那天还好,是白天,有些光线从隔板的缝隙透了进来。场地中央有舞池,旁边有一些桌子、椅子,一看就是夜总会的样子,怎说是酒店,反正是喝酒的地方,说是酒店也不为过。/ r) G8 R/ g4 V% y
; ?0 ~6 t" O. T7 L$ Z
我们拿着手电筒到处看了一下,可以想见当时花了不少银两堆积出来的。我注意到吧台后面有一格格的间隔,里头有一些客户寄放的酒,瓶身贴着纸条,写着主人的名字,一瓶瓶未倒完的酒横躺在那,等着主人下次莅临。那些都是很好的酒,留在那里真的很可惜,只是,这家店没营业,酒的主人也拿不回去了。8 y1 i. q" s! c
7 G. Q; I% U4 p$ ? e$ J 过没几天,那位委托的客户(在此姑且称为凌姊)就会打电话来问进度,看有没有人询问,有没有人去看过。说实在,要卖酒店不是那么容易,不是每个有钱人都有兴趣。何况风声刚放出去,总是要有些时间去传播。所以刚开始一个星期偶而一两人有兴趣,想了解一下。
8 W: }- c( d5 N( Q$ m
8 d, P9 J9 J# |! { ] 可能也是拖得有点慢,也可能房租的压力,凌姊来电、来公司的频率越来越高了,除了公事,有时候会一起去吃个饭,渐渐有机会聊了起来。: O+ F6 f* g8 g
0 A2 `( K) ^4 w& H! E) a1 L
凌姐的外型属亮丽型的,皮肤白皙,大约172公分,体重大约五、六十公斤吧,在女人当中,算是高挑的。动作很优雅,不太多话,有时点着烟,若有所思的样子。我们有机会聊了一些,其实从我的朋友口中,我知道她是某大哥的女人,我不得不佩服大哥的眼光、魄力及手段,不论大哥外表多台或多俗,总是有办法把精美的留在身边。8 b( Z, U7 c, }% t( ^; t
( x+ H; I' E7 E7 V 我很少去过问女人的年纪、体重、家庭、交友、婚姻状况,问也是白问,问年纪,她会说:「你猜」;问体重,她告诉你的是「理想的体重」;问婚姻、交友,好的女人早有人要,死会一大堆,问了岂不断了自己的路?说实在,到现在我不知道凌姊几年次,只知道她年纪比我大一些。' _: U$ D" c$ x
$ }# X$ Y) Z0 Q 相处久了,渐渐地凌姊也关心起我的家庭与交友状况,我那时有个固定的女友,有时下了班还会到公司来找我,我女友与凌姊会过几次面,一起吃过饭,彼此也都还聊得来。
( \3 t; x, ?# c) f. J; I! }1 z- o9 f0 X. w ^
夜深了,我与女友会到托我卖的夜店(我称之为夜店,是因为里面没电),我们持手电筒进入后,会点上蜡烛,两人饮着客人留下来的酒,然后做起爱做的事。
/ Z9 b9 R% G: }" b& |2 p% \+ o' K, a
以前我们偶尔会做一下,到了夜店的环境,那里的气氛,加上美酒,我们往往边喝边脱衣服,边亲边玩,整个夜店就属于我俩。可以坐在椅子做,可以趴在桌边做,可以躺在桌上做,可以进入吧台,模仿性侵服务生的游戏,也可以演出吧女服务与挑逗贵宾的戏码。可以脱光光在舞池内曼舞,可以玩躲猫猫的游戏。/ i6 \& C, [ \0 G
3 V# j. U; N, b/ _+ [* { 那段日子,是我与女友很难忘怀的欢乐时光。0 x% P, X# S; h/ E5 d" t+ t, O9 E
O& [' n! K/ u% _8 n" a) i
终于有一天,夜店成交了,卖给了一个从事贸易的生意人。成交后,凌姊很高兴的说要请我与女友。我说:「何不到你的夜店去?反正成交了,那些酒不喝白不喝,日后我们也不可能再去,算是去那里纪念一下。」凌姊说:「那里没电,空气很闷。」我说:「我们常去,还好啦!」说到这里,我女友脸红通通的,低着头不敢正视我们。7 f. r% T2 H; h2 F
+ k( Q9 v2 ~9 n r9 B" f
凌姊说:「我知道啦,楼下管理员有告诉我,你们常去那里一呆就是半夜才离开。」我说:「是啊!点上蜡烛,气氛很好,由不得就呆得久一些了。」凌姊说:「好吧,既然你们不嫌弃,那我与小龄(我女友的小名)去买一些小菜、点心。你先去,我们在那里会合。」我进了夜店,点了一些蜡烛,为了通风,还把窗户打开一些缝,将酒杯洗一洗,稍微布置一下。不久凌姊与小龄回来了,买了一些烧烤卤味等的下酒菜,还有一些冰块、水果。凌姊去酒柜挑了一些酒,有些是有颜色的,绿的、红的、透明的,说:「待会我调鸡尾酒。」我们边吃边喝边调边聊天,酒喝了一些,觉得有点热,脸上开始流汗了,衣服也有些湿。凌姊看我有点坐立难安,于是说:「热的话就把衣服脱掉啊!大家都自己人了,不要不好意思。」我看了一下女友,女友也跟着说:「就脱掉吧,不然待会衣服都湿掉了。」我脱掉衬衫,光着上身与女人喝酒。我的体质是很容易流汗的,就算是脱掉了衬衫,汗还是不断冒出,流得整身都是,皮带跟裤头都湿了。4 [; \( [+ K* B+ m( t
, `$ c2 j* Z# m 我站了起来,说:「我要脱掉裤子了。」于是就把西装裤给脱了下来,就只着内裤。凌姊笑着说:「你还真大方,说脱就脱。」我说:「不然咧,等你开口喔,我的裤子都湿透了。你看,这样不是很自然,很自在。」女友听了,接着说:「哪有自然与自在?看你,那里绷得紧紧的(那时,我喜欢穿子弹型内裤),我看干脆就全脱了吧,这样才自在。」我不晓得小龄是在酸我,还是在挖苦我,还是真的觉得,我应该干脆全脱了。4 f3 @* \6 H$ [) r% i
' j- C H1 Y3 L: G4 o 我当时很犹豫,我与凌姊只是生意上的朋友,平时没有亲密的动作,甚至连手都没碰过,在她面前光着身子,有点没礼貌。何况,她是大哥的女人,大家都知道,大哥的女人不能碰的,被大哥知道还得了,会被「砰!砰!」。
# S: Q) E+ O6 ]* M# W3 ~
3 ~* I' t& X; S8 n 我穿着内裤,跟在泳池差不多,应该还好吧!没想到凌姊说:「脱掉好了,我是看多了,没关系的。今天你是主角,只要你舒服就好。」我扭扭捏捏的,迟迟不肯脱掉。小龄忽然一把抓着我的裤头,要往下拉,我忙着两手保护裤子,不要往下掉。居然拉扯间,还是会兴奋,小弟很快的涨了起来,有时还从腿间探出头。小龄见到我的兴奋状,就不拉扯了,还把它给塞了回去,拍一下,说:「乖乖。」凌姊看到这一幕,笑得都弯腰了,直擦着眼泪。7 w1 ~6 ~6 _( o0 Z- t$ ^9 o* p
# N8 p% d/ R }
「乖乖」还真不乖,顶着内裤,就好像顶着帐蓬一样。凌姊、女友要我把内裤脱了,免得难受,我还是坚持不要。凌姊说:「那我们来玩牌,输家任凭赢家处置。若你赢了,你可以要求不脱。」小龄说:「好啊,这样最公平了。」我心想,哪有公平?这种游戏最终的目的还不是要每个人脱光光,然后任凭处置!
0 ]/ ^+ e0 C: W
% |) P/ Q: [- k1 O9 z 凌姊从柜台抽屉拿了纸牌,很熟练地整理好牌,问我们玩什么?我女友说:「捡红点。」我说:「排七。」凌姊说:「那些太慢了,我们来比大小。」于是每人抽了一张牌,一起翻开。嘻,我最大!再来是凌姊,小龄最小。小龄问:「那怎么办?」凌姊说:「问你男友啊!」我笑了,笑得很开怀,刚刚她要脱我裤,现在请你自己脱,于是我说:「脱掉一件。」小龄把手表脱了,放在桌上。
8 ~5 Z/ t& @, |6 g, {+ q& p6 Y$ P6 O) | W
这种游戏,大家脱得很快,没两三下已全脱光,再来是被要求亲我女友,我女友要我摸凌姊……然后就是玩性器官了,反正就是报复来报复去。玩到被要求插入某洞,气氛已搞热,总是会闹来闹去的,挑战一些高难度,于是就在几个洞(上面、下面、前面、后面)间插来插去,直到射出、舔净为止。
% P1 |: t7 y- j a( h6 K; s* |' {$ O3 @5 m0 q7 L8 d* t) M% f& A
事后,三个人紧紧拥着休息片刻。不久,凌姊起身点烟,光着身体坐在沙发椅上,似乎在想什么。我说:「凌姊……」她以食指比着嘴唇,要我不要说话,然后,起身穿衣,我们也忙着起身,找衣服穿。
) C4 b6 U* g6 b" v3 [( L& |* q% Z1 U8 U0 [5 O4 c; p
凌姊见状,说:「你们可再呆会,我有点事,我先走,你们慢慢玩。店里一些东西,若你想要,就带回去。」说完,对着我们笑一笑,转身开门离开。% k' M! c6 R( K# z$ B
/ n3 v8 U# ^6 k0 N3 V
那天以后,我一直没见过凌姊,也没再连络过,交屋、付佣等都交给她的朋友办里。后来听说大哥当上了国内某知名帮派的堂主,凌姊因为出脱了夜店,得以松了一口气,后来好像出国了。
2 `+ U9 F- n( P; j2 ^
' T5 [8 J0 I8 \& a (三)妹妹的同学们说起我的多P经验,还真是多咧!从小就生长在女人堆里,认识一堆妹妹的同学、朋友;一堆表妹、堂妹的同学、朋友……因为我是家中少有的男性,所以饱受上至曾祖母、祖母以及一堆亲戚的疼爱,过着要什么有什么、无忧无虑的生活。
$ C2 C3 ^* _, H# H) U
9 ?9 |% A' |, ]5 L 我家在北部某大专对面,开杂货店兼卖一些文具、书籍、邮票等的,同学、老师上学前后,有时会到我家消费,所以,跟大家都很熟。祖父担任过村长,父亲担任过议员、乡民代表等的,附近邻居也都相处得不错,常有串门子的客人,一呆就是半天。
8 r& c2 V( b7 P. K5 d" \
. _( s2 V+ w/ b8 b 话说有一个周末,大妹带着几个同学到家里,说要住一个晚上,明早去观音山玩,问我要不要一块去?我说:「好啊!反正明天我没事。」吃过晚饭后,几个女生就挤在妹的房间里,吱吱喳喳的闹个不停。我们家可能有点重男轻女,光是我的床舖(日式通舖)就有二、三十个塌塌米大,睡觉可以滚来滚去,一字排开,睡十个人都没问题。妹的房间就小得多了,就是一张桌子、一张椅子、一个衣橱、一张睡床,几个女生坐在床缘都显得有点挤。
. O2 Q3 n4 v' U
5 d5 u0 y% k% s9 |# ^6 f" R 我过去与她们聊一下之后,我说:「不如到我房间去吧,我们可以玩牌、下棋。」于是带着她们到我的房间。
+ E, A5 G" O1 Q& c7 m+ K, u. R2 ?, l4 ]- K2 \( l
几个女生可能没见过这么大的房间,好像刘佬佬进大观园般的惊叹:「哇!6 n ]) R) L1 g4 r8 Q! o' S
b' H& N4 m6 o; Z; @: g 书桌好大!哇!书好多!哇!还有钢琴!哇!有大沙发!哇!光是被橱都比我的床舖大!哇!这是衣橱吗?哇!这浴缸(可容五、六人同时洗)是游泳池吗?「我不理她们,我从橱柜里拿出扑克牌以及一些棋类游戏,问她们要玩什么?0 K/ D8 }- U0 L/ M5 }
9 ^8 l: N1 \2 `2 [8 X+ K
几个女生又吱吱喳喳的,有人要玩牌、有人要玩跳棋。我是奉陪的,随便玩什么都可以,大家玩得很高兴,也罚得很兴奋。# [/ f6 a" e- a1 e/ ]1 t
! s: _5 D0 `+ X6 [# m
到了洗澡时间了,我说轮流去洗,于是一个个轮着洗。来的时候,大家穿着休闲服,洗完澡了,各个就都不同了,有的穿宽松的衣服,外加宽松的短裤,有的就穿着睡衣;有的洗完澡,不着胸罩的,有的还是穿上胸罩。反正这些现象,我是见多了,很习以为常的。
* f. U: s" E! s1 J- x" t( X. K2 R
" x# Z" @( `. ^8 X 洗完澡的人回来掺一脚的时候,身上总是散发出一股香香的味道,那说是皂香,又有点特别的香甜,跟我用同样的肥皂洗出来的味道就是不同。
& k9 h+ j, N) W/ Y% b3 x+ N& l2 ]% Y" O: E
大家玩累了,就一字排开,盖着棉被聊天。在我们家有一些习惯或者说是规矩,就算是我妹的房间空着,我也不会去那边睡,或许因为那是女人的房间吧!& B9 j* p4 X) R J
$ \9 y) ?/ N$ S- Q
我妹呢,就算是同学来我房间睡,她安置好同学后,还是回她的房间睡。
2 Q9 G4 q" A# R% v9 Z, X' g% O( ^( Y7 T1 K+ U- G
我妹回房后,几个同学就聊着一些学校的趣事,你一嘴、我一语的,我听得有些雾撒撒,还是装得有些兴致。 终于,她们发现我累了,该给个地方让我睡,于是就让了一个位置出来。
6 c6 I$ h- D/ I' |5 D/ \
8 f, h5 L! y% @1 p" D 我躺下之后,眼皮都有些沉重了,同学们还是很有兴致的高谈阔论,一下问我有,没有女友?一下问我,有没有亲过女孩?反正问那些,我的回答都是「没有」,管她信不信。我随便说说,她们还真信。
! y7 v& A! ^- M, F% A: @0 G% `1 ?& [5 h- U3 ?! y
一个带头的就提议说:「既然你没亲过,那我们来玩游戏,输的人让你亲一下。」我嘟着嘴巴,故意觉得很委屈。我越是这样,她们越High,起闹要带头的先亲我,我说:「不行,我是有身价的,你们不能让输的人亲我,应该让赢的亲才对。」这么一说,大家更High了,就要带头的先亲我。我头盖着棉被不让她亲,她把头靠了过来,几个女人拉开棉被,我挡着嘴,几个女人就一个压我的腿、一个拉开我的手,带头的把嘴靠过来,亲了我一下,嘴里还说:「嘻,亲到了喔!」那些女生放开了我,手舞足蹈了起来,好像完成了一件大事般的庆贺着。我心里在想:这哪是亲?亲是要有感觉的。管她的,反正她们说是亲那就是亲。
/ Q( F6 I( g# m! ~9 {+ a) T1 P+ N" Q5 U
兴奋过一阵子后,带头的就说:「我们来玩转轮盘游戏好了,转到谁,你亲谁。」我到冰箱拿了汽水瓶,大家围坐着,瓶子转呀转的,没几次,几个女生都被我亲遍了。有人提议不如玩牌,输的人让赢的人处置。我是少数,只好服从多数。
3 P6 v. f% c% q/ ?9 n+ s+ N
! o' Y1 D( K+ K2 G5 N" k 刚开始,都是我输,被要求亲谁。一个个轮过了之后,再来就是被要求脱衣服,我脱得只剩内裤了,她们都还全身完整。几个女人攻我一个,不输才怪!再一盘,我可能连内裤都不保了。( ~. E' Z# u* R* ^
7 \* ^/ ?% \, j! v) N0 f/ U1 T3 p 还好,老天是公平的,我终于赢了,我要求带头的脱掉全身衣服,一次都脱掉。哇!大家起闹了:「人家对你是一件件脱,你要人家一次都脱掉,这样不公平!」我说:「是你们定的游戏规则呀!『输家任凭赢家处置』。」那带头的也认了,说:「愿赌服输。」于是很快地就把衣服给脱掉了,大大方方的光着身子说:「继续!」下一回,我输了,我当然也被要求脱掉了。大家都知道的,面对一个全裸的女生,实在很难没有勃起,那些女生偏又对勃起的家伙特别感兴趣,碰一下、摸一下的,我是涨得有点难受。5 |: o3 x, D" C6 U9 v8 u4 Z1 P3 x
- J' P& @4 p5 L: y 还是带头的比较体贴,说:「听说男人若勃起,要消消火对身体比较好,不然会伤身,我们帮他消火吧!」于是靠过来帮我套弄了起来,其他女生就围坐在周围看着她套弄。2 F+ [4 W" C1 x2 r j3 S! g
% n7 m& x* {; m# w2 s' f* M
我舒服地躺着,任她套弄,套弄久了,可能手酸了,另一个就接过去,就这样大家轮流套弄着。说实在话,光是这样套弄,怎能消得了火?何况她们大都是生手,我看我是被玩的。越弄我越痛,于是我就说:「你们等一下,我自己来好了。」于是我自己用手,没多久就射出来了。3 o) R" z: o1 S d+ I7 X& l* Z
8 m; l r2 Q! \9 N
射出来霎那,那几个女生七手八脚的接着,异口同声地说:「好多!」带头的要她同学拿卫生纸过来,仔细地帮我擦干净,还帮我穿上内裤。然后,好像终于完成大事般,松了一口气,说:「可以睡了吧?明天还要去爬山。」(四)阿福的表姐我就读中学时,有几位还算是麻吉的男性同学,我与他们是无所不谈。有时候放了学,会去彼此的家里,看电视、做功课、聊天、下棋等的。& @! O8 i! S4 g. x- d: P8 \4 R- |
, ?! i! c2 q7 Y& g' q 其中一位,姑且叫他阿福吧,外表长相很普通、长得也不高,有点胖胖的,戴一副四四方方的眼镜,大约160公分、60几公斤,功课也是普普通通的,反正就是班上(我们那时是男女分班)一大群中,没人会去注意到他的那一种。
; l3 h' m4 p0 C0 |4 j7 h0 Z# c) T; c4 {1 Z% k
我在班上算是高的,当主要干部,功课还算不错,算是爱玩的那一个,所以常有女生邀约去玩。阿福就不同了,很羡幕我的女人缘,常常要我告诉他怎样与女生交往,以及要怎样才能交到女朋友等等的。
- M. P8 W) S2 J$ R$ e( z0 _: G0 ~; `$ Z: x) W( L1 B, ?
其实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交女友,说实在的,我还没主动追求过呢,都嘛是一些女生要我同班同学转告她想认识我,不然就递纸条说想与我聊聊,要不然就找一堆理由,有好看的电影啦、有好玩的地方啦、哪里有好吃的啦、办活动缺人手啦,反正就是要我参加就是了。/ O% x( D& H% J' e, ^
4 H- D6 ]1 Y+ C: ?
阿福就不同了,除了学校,就是家里,没事就只有看电视(我们那个时代没有电脑)。不然就打电话给我,要不要去他家。因为他家离我家很近,骑脚踏车大约一、两分钟的时间。他爸妈很少在家,又是独生子,房子也算大,是那种独栋透天的房子,在大马路旁,进了门就是客厅的那种。一年级时,我几乎每个礼拜去,二年级时,或许我的外务较多,大约一个月去一次,到了三年级,几乎很少去了,偶尔经过就去看一下,打声招唿。/ O! y6 S: Y, y$ E
( r6 o% z' b3 i8 P
有一天的傍晚,我骑车去书局买文具,正好经过他家,我见他家的客厅是亮的,于是绕过去,想说打个昭唿。进了门,看见一个身材还算高挑、长得很漂亮的女生,坐在那看电视,我问:「阿福呢?」「阿福去买晚餐,等一下就回来。」那女生回答。
: `: G' [9 h, N# J
{2 F( ^9 i. D# j1 T" t: s0 r 「喔,那你跟阿福说我来过了,我是他的同学。」那女生笑了笑,就送我出门了。
& \/ V0 K/ d, U5 I
) \9 S T' D3 B4 a/ W& c! W 第二天在学校遇到阿福,我问:「昨天那位姑娘是谁啊?」阿福说:「是我表姊啦,我妈要她上来台北准备考试(大专重考),顺便来陪我。」我说:「你表姊很漂亮耶!看起来就很健康的样子。」阿福听我这么赞美她表姊,有点腼腆的说:「我回去会告诉我表姊,她一定很高兴你这么称赞她。」至从我知道阿福有表姊陪他,我就更少去阿福家了,甚至路过,我看里面灯是亮着的,我还是没进去,经过门口,只对着房屋说:「Hi」,就走了。
: ^4 h" V6 c0 Q1 Z, z) B* Q0 r6 [& R1 b/ M
学校午餐时,阿福等同学会围在我桌旁一起吃饭、聊天。有一天,大家都吃饱了,阿福吞吞吐吐的跟我说:「我有话想跟你说。」于是我与他一起走到操场边的大树下。& p2 N! w9 V$ s# C! x
5 s# b3 o9 y( e/ _, A0 h% l8 \: K
我问他有什么事,他说:「我遇到了一些事,不知该怎么办。」我问:「怎么了?」他说:「我表姊在我家,因为想说是亲戚,就比较没有忌讳,常常就是坐在一起看电视。刚开始,我表姊会隔着裤子轻轻的摸我的小弟弟,那时我不知该怎么办,被摸过之后感觉还蛮爽的,就不理会她,任她摸,后来是把手伸进去摸。昨天晚上,她把我裤子脱掉了,还把自己的裤子也脱掉,躺在沙发上,要我把弟弟塞到她的洞里。」我问他:「那时你怎么办?」他说:「我吓死了,也紧张死了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可是她就是要,拉着我的弟弟就要我塞进去。还爬到我的身上,磨呀磨的。」我问:「你进去没?你射了没?」「哪有!只有进去一下下,我就抽出来了。吓都吓死了,怎么射?我弟弟软掉了,她还在我的身上一直磨、一直磨,一直要把我塞进去。后来好像她磨到满足了,才离开我的身子。」阿福越说头越低,声音也越来越小。
# H4 s6 g9 R/ d, W' t! a5 K" q5 o/ O* ^+ f& `' h7 n# t
我问:「后来呢?」「她一直弄,一直弄到我弟弟挺起,就要我塞入她的阴部,然后要我抽动。
7 z) K' J3 I, z W2 D5 O6 k$ D: T1 @2 E" A6 v
我一直动,没几下就出来了。表姊就一直吃我的小鸟、玩我的小鸟。可是我很紧张,也觉得不对,这样好像是乱伦,于是跟她说:『我介绍男朋友给你好了。』表姊问我介绍谁,我就说你。
! E, X0 E. S. N" z4 }) T2 g
/ S/ x) K4 e+ s- v$ C 表姊好像对你的印象不错,她马上说:『好啊!什么时候?』我答应她这周末。你一定得帮我,不然我不知该怎么办了。「听阿福这么说,我那时候不知道什么是慾女,也不知道这种女生最可怕了,当慾望来的时候,再怎么填都填不饱。当时,只是基于友情相挺,不能让他们继续乱伦下去,只好答应了,自己上场,看看能不能导正或补救。3 T9 F1 C& t3 p+ [2 o( |/ ~& e' N
1 J+ u+ D" U" ~+ |5 m0 U7 ~
周末中午下了课之后(我们那时代,周末要上半天课),我与阿福直接去他家,进了客厅,阿福的表姊老早买了便当等着我们吃。在吃的时候,阿福的表姊不时地用眼睛看我,她的眼神有点水水的。我见她一直看我,害我不知该把眼睛放在哪里,只好拼命地扒饭吃。
x8 i _9 J7 z" Y; T' \: a4 d. R2 B$ I# L- ?
吃完午餐了,阿福对他表姊说:「我把同学交给你啰,我要出去了。」他表姊说:「不用啦,你不用出去啦,留下来才有伴。」我想,阿福应该是听话的乖乖牌吧,他表姊叫他留下,他就留下了。6 @9 [8 U6 @* r6 M! [
* a, L3 o( ~0 O C9 `" e7 N
我与阿福坐在客厅看电视,表姊(我也叫她「表姊」)收拾好桌子之后就坐过来了,也不说什么,手就伸到我的裤裆上摸呀摸的。我第一次碰到这种连名字都不用知道、不用打招唿、不用约会、不用培养情绪,也不会知道好不好意思、时机适不适当,在她的表弟面前这么的直接了当。
) ^2 W/ s! ?- P) `* k: C$ Z2 i
* _/ u0 Z7 Q U7 c7 }5 ~9 L 我的心跳得好像要蹦出胸口了,很快地我的小弟弟就举起来了,表姊摸到我的小弟举起来,很快地拉开我的拉链,把它掏出来,然后就舔了起来。这一幕,就像A片里的情节,我真的没想到是这么快,我的脸颊都冒汗了,眼睛睁得大大的,看着表姊的嘴上上下下地吞吐着我的小鸟。我看阿福,阿福用着「你看吧,她就是这样对我」的眼神回我。0 i7 {+ E1 g8 j& |* {# g% P6 d
" I' p: B: ?, V
客厅的电视还开着,我与阿福边看着电视,边看表姊的举动。表姊解开了自己的衣服、胸罩,要我用手去摸她的乳房,她自已把手伸身到她的内裤子里摸啊摸的,然后就把内裤给脱掉了,她还是一只手,以手指快速地在她的阴户里上下左右动着不停,阴户因为双脚顶着,一直往上挺而一张一张的。) V6 O7 l3 C8 D0 E0 k
" P/ a4 t+ n$ T$ ~3 }+ E) y
她把我的裤子脱了,背对着我,扶着我的弟弟插入她的阴道,然后就一直动一直动。有时动作太大,跑出洞口了,她会立刻抓住再塞入。有时上下动,有时前后动,有时坐着旋转,一只手摸着自己的乳房,一只手扶着桌脚,有时手会去摸自己的阴蒂,我只要扶着她的屁股上下挺动即可。
- n, t( z9 u3 u$ T/ j& p- E% o1 y
没多久,可能她也累了,就跪在地上,像狗一样趴着,要我过去插入。我跪着从后面插入,她又开始动了起来,前后、前后的动个不停……我从没碰过像这样的女生,那么的直接了当、那么的爱做。
5 ^* _" D1 h" w- M! m
4 R7 s1 g* `* U3 x! A9 u5 O 在做的时候,我的心里一直疑惑着,像我,过去再怎么爱玩,绝对不会去碰我的亲人,想都不去想,别说做了。现在,我为了不让他们乱伦,我与她做了,而她的表弟就在旁边观看。那么,今天她跟我做了,以后她是不是就不再跟阿福做,而只跟我做?何况,以她这样的慾求,只是找我发泄性慾,或想要两者(我与阿福)通吃,我可没那个义务整天或随时跟她做。/ a/ n( l3 v6 h9 l" j7 U
2 P) l6 M4 d" S& s6 I5 u 想着想着,我的弟弟就软了下来。我停在那里愣着不动,表姊见我软化了,以为我累了,就翻过身来,摸着我的弟弟、亲着我。我有点逃避她,不让她亲,她就改亲我的小弟弟。
& M+ h3 p3 W3 b5 p* M2 l. b) S6 d* q+ y* W7 k7 B0 M; _
我那时的思绪还没回复,再怎么吸,仍是没有反应。表姊吸了一阵子后还是没起色,于是将目标改向阿福了。她爬到阿福身边,掏出阿福的小弟弟就吃了起来,我看了有些倒胃口,就跟他们说:「我有事,先回去了。」我离开那里的时候,表姊还在吸阿福的弟弟,我知道,我今天是白来了。
, E* U- u& V) E; W3 s: M* O! n4 c! h
从那天以后,阿福曾经提到表姊希望再见到我,我都推说有事而没答应,我实在不太喜欢这样的情境,虽然表姊长得还不错,也很能做。阿福自从与表姊有过性关系之后,行为举止看起来是成熟多了,至少不会一直问我有关交女朋友的事。我有时会提醒他做好防护措施,不要让表姊怀孕了。
% y- ^. @. W4 v+ A4 u
' ~6 m. O. Y: g8 E( V- h0 H% x 不久,我们也都毕业了,阿福考上距住家不远的学校,听说表姊也考上了台北的某私立大学。以后的发展,我是不知道了,他们是继续在一起,还是各自有发展?& Y4 X# Y' w5 X, K% A( w
& n% B6 d2 o6 e3 W
每经过阿福家,见到里头的灯亮着,我没再进去打声招唿,只是在想,表姊是不是还住在那里?他们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,正在做着爱做的事?
+ @- j! Z/ T5 E3 }/ ~6 I6 _ s" _4 W
前面写过几篇多P的故事,大多是3P,是因为3P发生的机会非常高,尤其在出国旅游的时候。或许吧,不管男女,出了国门,心情放得比较轻松,比较自在,在那种情境之下又刚好有适当的对象,不觉中就发展出一段难忘的情缘。
6 u+ y1 [( f: K% f1 L( W
" v; O2 j; r! n. ]) F 我在公司上班时,还是和以前一样到处有女人缘,连被公司奉派出国,在桃园机场都还在check-in就有同团女人跑来跟我预约到达目的地以后的私下行程。或许吧,我看起来就像是好吃款,不然,她们(尤指刚认识的)怎那么识货?) z7 e" A2 ~' [' a; M0 C U
# e$ v4 c. b0 w! ~6 j( q 其实,她们喜欢跟我在一起,是有原因的:第一、绝对保密。第二、注意安全。第三、注重卫生。第四、决不吃醋。第五、不缠不黏。第六、爱玩且会玩。第七、一切以她为重。
* n/ y! y: O& {! E. D% p5 R# w: q* u
与我在一起的女生,不用担心会影响到她的家庭或她的交友,不用担心会得病,更不用担心临时会有甚么状况发生。我不随意拍照留念(只拍风景),更不带那种可以照相的手机,它太方便了,方便到有时不小心误用、误留,导致照片外流,那时,是再怎么解释也说不清。对方若未婚还好,若已婚,谁的老公受得了自己的老婆与第三人搞在一起?所以,还是要为将来的幸福着想,玩归玩,终究必须回归家庭与事业,千万别将自己的事业或家庭给玩掉了。# V& H1 O3 J9 J9 Y: `
* x0 h( F; N+ R1 r 话说有一年的夏天,我与家人参加莉兴邮轮从基隆到那霸的三天二夜之旅。: K6 n, P0 b6 S, n+ i1 _2 T
! f- H/ H- _9 D: `4 V" c. M0 v
莉兴邮轮就像一座可容纳一千多位游客的海上大饭店,里头有好几个餐厅、图书室、夜总会、购物中心、理容院、按摩院、教室、电影院、健身中心、游泳池、篮球场、跑道,甚至连高尔夫练习场都有。
6 `* Z- v3 R* j6 L1 h* h
; L Y: j9 F2 i7 p( J8 X( `6 Y% i" ^* ~& u. X 下午,从基隆港出发之后,我就带着家人到处去逛,可能因为电影《铁达尼号》的关系吧,走到船头,想说见识一下电影男女主角张开双臂欢唿之处,结果会让人失望的,船头那一段是船员工作的地方,游客不能随意进入,只能在上头的甲板看景色。甲板的位置比较高,可以环绕船的周围,从船头逛到船尾,若你喜欢慢跑的话,上面还画着跑道。. k* ^/ ~. P ~6 V& G, p' j
1 d& H' b( n0 t 船上的活动非常多,随时有餐可以享用,我家人很喜欢这样的渡假方式,上了船之后,可以各自去参加自己喜欢的活动。我用完晚餐之后,就在甲板上看夜景。船开得并不快,蛮安稳的,没有光害的天空,看到的就是满天星斗,一轮明月高高挂着。晚上的景色最美的是在船尾,拖曳着长长、渐渐伸展开来的浪花,那浪花染着月色,月亮也识趣地伴着船行,徐徐的风吹拂着,一点都感觉不出当时正值盛夏。0 N) Y6 W2 o. ?& I3 @6 E
* u$ T$ k/ Z7 g* w: i; J
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