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熟女的合租故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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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" [+ T$ f' A0 _, E9 a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。芬就算走在大街上,我应该也认不出来了吧?( q1 T# J. e/ h' U- V
' E, i$ A2 p3 l1 m0 y. F只要够长久,时间,真的可以洗刷掉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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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年,我和老婆租了一个二卧室单位,觉得空一间也是空着,便发了个分租的信息。陆续来了几个人看房子,其中就有芬。她那年大概有四十一二吧,外表很朴素,梳着齐耳短发,戴着眼镜,皮肤有种江南女子的白皙。基本上属于不会打扮那种,外表比年龄要老一些 .芬是个文化人,性格很温和。大家谈了一会儿,都比较满意。于是,不久芬便搬了进来。芬的丈夫和儿子都不在身边,看得出她已经很适应一个人的生活了。她生活很节俭,也很保守。由于打扮比较土气,最初那段时间,我基本上没有正眼看她几眼。大家彬彬有礼地共处,没有发生任何冲突。& d( @* ]) l& b8 w! m7 t; c
2 C! l, A9 i1 V7 A) @* o6 ^过了几个月,老婆因故要回家乡一段时间。老婆是个大大咧咧的人,由于芬的外表,妻子对她挺放心的。反而有点担心芬和我孤男寡女共处,会感到不自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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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X4 ^ }8 T2 B& X6 C老婆于是和芬提起这事,直接告诉她:如果觉得不合适,可以搬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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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g# e/ [8 I; B8 [$ G" |9 b芬犹豫了一会儿,说:「都这么熟了,大家都能互相信任了。再说,搬出去也挺麻烦的。——没有关系啦!」于是,芬最终留了下来。对此,我没有丝毫非分之想,相信芬也是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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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二)5 ^# I8 r8 Z$ g$ X. S3 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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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婆走后,家里就剩下我和芬。刚开始的时候,大家还是像以往那样,彬彬有礼地各自生活。偶尔在客厅里一起看看电视,聊聊天什么的。然后,互道晚安,她走进自己的卧室,咔哒一声锁上门。她的卧室和我门对门,晚上,听不到那边有任何声音。; K! r" x; k+ e
A$ u; Y2 J, I- Y偶尔,芬有几个工作上的朋友来串门。都是女孩子,每个都比芬年轻,也更漂亮。她们一看到我们两人这种生活状况,都不由得掩口而笑,互相递着诡异的眼色,让我们多少有点难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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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,我也和她们有些混熟了。有一次,芬在厨房忙活,有个机灵的漂亮女孩子当众对我说:「喂,你可别趁机占我们大姐的便宜啊?」我对她眨了眨眼,说:「如果是小姐你在这儿住,我可不敢保证哟,不过,你大姐嘛——哈哈哈!」那女孩故作气恼,一个沙发垫砸了过来。我们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。这时,芬恰好走过来,莫名其妙地问,「你们笑什么?」那群女孩子谁也不肯说。我清楚地知道,虽然表面上她们都尊她为大姐,但其实心里多少都有些瞧不起她——因为外貌和打扮,永远是女孩子最在意,最引以为豪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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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老婆是个漂亮的女人。除此之外,我暗地里拥有过的那些女人,虽然多半不如我老婆,但样子都不会很差,算是各有各的特点吧!芬这样的女人,我基本上是不会正眼看的。我一直以为,大家就会这么相安无事地一天天过去,直到我老婆回来,或者她的丈夫来和她团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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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C7 d0 V+ d' J5 _' a但我忘记,或者说低估了一样东西:男人的性欲 .老婆没有在,我又正当性致勃勃之年。几乎每个星期,都有几个晚上打开电脑,找出成人小电影或色情小说,一边意淫,一边自我发泄一回。但任何正常的男人都知道,这种发泄,是永远无法取代真正的女人。否则,这世上就没有性犯罪一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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慢慢的,我在性欲来袭的时候,会不由自主地看着房门。因为,在门的对面,还住着一个单身的女子。 U7 x& V" R7 c: L) o( 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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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三)7 c ]3 v% X2 y; m; w4 p
" L% d6 E7 B% g% X2 a2 N* ?: u我开始悄悄地关注她晾在外面的内衣,有时候也会拿下来摸一摸,或者闻一闻。让人失望的是,芬的内衣都是相当保守的样式,基本激不起我任何欲望。我抚弄她的内衣,多半是一种变态的刺激。每当性欲发泄完毕,阵阵悔意便涌上心头: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情?2 S d* i4 h) J, g" d1 M& }
! P% j0 l4 y2 ?芬应该没有发觉我做过这些事情。不过,我们两人在这样狭窄的空间里相处久了,多少还是会产生点说不清的感觉:很多次,我们擦肩而过时,很明显的,我感觉她有些别扭,甚至不好意思地低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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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很清楚:芬不讨厌我,甚至在心底还有点喜欢。不知为什么,我的女人缘一直都不错。不过,即使是这样,芬的教育背景和性格,也会让她把这一切深深地埋在心底 .毕竟,我们俩完全是不同类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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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d8 \( Z- m x$ F3 Y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去了。虽然常常发泄着,但我的性欲,却如同无法泄完的洪水一般,在堤坝后面,一天天地淤积着,让我淹没其中,无法摆脱。我有点绝望地发现:那一天,终究会来到的。我几乎肯定自己会和芬之间发生点什么,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——以及,发生过后,将是什么结局?; A$ X' E; X7 Z/ T
+ ?9 T2 Z# N/ m; y我不知道芬心里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。但渐渐的,我们之间的接触多了起来,经常一起在客厅里看电视,聊天。她聊她的老公,一个曾经辉煌过,现在有点落魄的男人;我聊我的老婆,那个漂亮的女孩子,当年是如何追到手的……有时候,聊得晚了,大家便彬彬有礼地互道晚安,然后回各自的卧室关门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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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夜都很静,平静得如同都市的万家灯火一样。只是,在离芬的卧室一步之遥的地方,黑暗中,我的欲望,像一条蛰伏在土里的毒蛇,总是在不停地涌动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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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V; B- I ?, c (四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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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个周末的晚上,我和芬坐在客厅的黑色沙发上。一边看电视上吴宗宪的综艺节目,一边一搭没搭地聊着。她端着一个素净的白瓷杯,喝的是温开水。1 b7 V3 X9 q( P9 J' ]' H. \4 l4 u5 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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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呢,照例喝着一罐冰镇可乐。( J6 P _4 ?9 _2 Y- G) `7 X9 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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芬好心地劝我:喝冰可乐不好,伤胃。我满不在乎地说,我可不像你,那么会保养,我是乱七八糟什么都喝的。这是实话,我喜欢喝饮料。不管哪一种饮料,只要没有喝过,我都会买来试试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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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P7 J4 D, D9 L% t8 r$ |芬像个大姐一样宽容地笑了笑,没有说什么。这时,电视上吴宗宪开始乱开黄腔了,惹得旁边的美女主持侯小姐忍羞窃笑不已。吴宗宪这家伙,要说机智,整个华人演艺圈无人能比。开个黄腔也都这么绝妙,让人无可奈何,但又不得不为之捧腹。9 Z! e, T- N- 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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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着旁边乐不可支的芬,随口问:「这些笑话你也听得懂啊?」芬好不容易忍住笑,白了我一眼,不满地说:「怎么会不懂?你以为我真的是木头人啊?我都结婚这么久了。」「哈哈!还真看不出来啊,」我心里咯噔一下,觉得下腹传来一股燥热。我不自然地笑着说,「我才不信呢!我说一个谜语你来猜猜看?」「那你说吧?」她笑吟吟地看着我。我心里略有点矛盾,心想这不是下套让别人往里钻吗?一时间心跳又有些加快,不过,我很快定下神来,轻松地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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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上面动一动,下面动一动;上面叫舒服,下面喊很痛。你猜猜这是什么行为?」芬脸一红,掩口而笑,说:「哎呀,这都猜不出来?不是做那种事吗?你和你老婆晚上常常做的。」我严肃地说:「想不到你这个人思想这么不端正呀?谜底明明是钓鱼嘛!哎,小孩子都猜得出来的简单谜语,你一个大人却要想歪!」我故意唉声叹气地摇头。/ d6 |' j* Y4 g" C7 P. H: ^1 \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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芬脸红了,笑着骂道:「去你的,自己一肚子坏水,还说我。」闸门既然打开了,接下来,我们便慢慢开始聊起了性话题。聊了一会儿,她问,你老婆这么漂亮,夫妻生活一定很和谐吧?我点点头说是不错,不过,做久了也就这么回事。审美疲劳嘛!你们难道不是这样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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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z4 Q( _& u& o; E0 ]- P2 [% ]芬老老实实地点头称是。然后,她好奇地问:那么,你们有没有想什么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呢?我回答说,当然有啦,比如,买些性玩具,看看网上的图片、录像之类。——「你们呢?是怎么解决的?」说完,我马上反问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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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r5 a' X& }5 D0 R r( j' |9 h芬的脸又有点发红,但她还是镇定地说:「以前,我们经常弄一些色情录像带来看,一边看一边做,这样比较刺激一些。呵呵!」她不好意思地说:「你想不到我也会这样吧?」我摇摇头,说:「什么时代了,大家都会追求幸福和快乐,成年人看这些东西,再正常不过了。要是谁一次都没有看过,这才是变态呢!」芬点头赞同。又聊了一些,说着说着,夜已经深了。芬伸了伸懒腰,笑着说: Y8 G& G: v5 Z8 s( @0 u2 Z
+ \" h% x6 G" }. j) t4 E「不聊了,该去睡了。」她站起身,朝卧室走去,一边回头说:「别人一定想不到吧?我们俩居然会聊这种话题,呵呵!」说完,她走进卧室,闭上了门。; m; h2 F0 \8 a" c% j! 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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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个人坐了一会儿,也慢慢地回到了卧室,关上了门。我在床上坐了5分钟,然后把灯关掉。我透过房门上的气窗,往对面卧室看了一下:那里照旧漆黑一片,毫无动静。于是,我又把灯打开。过了一两分钟,再次灭了灯。——我想,对面芬也一定盯着门上的气窗吧!明灭的灯光,仿佛是在故意昭示我起伏不定的心境黑暗中又过了一分钟,我下定了决心,慢慢地脱光衣服,全身赤裸裸地下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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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J. s7 k! a) g! j G$ p我无声地打开房门,站在了对面的卧室门口。一时间,我的心狂跳不已,不用看,也知道下面硬得像铁一样,斜直地向上竖起。我慢慢伸出手,轻轻地旋动她的门把手,心想:如果房门像平常那样,紧紧地反锁着,我该怎么办?! V$ g: \ O w
k6 b0 X- d( i; j* m, J* }但还没有容我细想,房门就应手而开了。我悄悄地踏了进去。房间空荡荡的,只有几件简单的家具。一张单人床靠墙放着,夏天的月光从窗口照射进来,在床前形成一个暧昧的斜方格,仿佛是梦境一样,神秘而虚幻。单人床上,芬穿着整齐的睡衣睡裤,面朝墙躺着。月光的倒影映在她后腰上,显出一道浅浅的曲线。+ e$ f+ ~$ u6 Y3 h1 T
G4 v# E+ _& A, W/ c3 E我看见她的脚轻轻动了一下:她果然还没有睡着。0 l1 N9 S9 [* ]6 `- 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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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里隐约有一种淡淡的,郁馥的气息,仿佛有肥皂的气息,又仿佛夹杂着女人特有的体香。就在这种气息和暧昧的半黑暗中,我慢慢地朝那个单人床走去,全身赤裸,下体依然坚硬地竖着。2 n, Q1 \0 H5 Z
' [; E1 \8 d% c0 w$ E0 L( q芬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她慢慢地转过身来,看到我后,便起身坐了起来。她没有出声,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,只是半躺着,直愣愣地看着我 .我走过去,右手搂着她的脖子,低头便吻了下去。刚开始的时候,她弱弱地推了我几下,接着便张开嘴巴,回应着我的吻。在绵密的亲吻中,我感觉到了一个陌生女人的气息。这种气息,常常就是让男人们飞蛾扑火般不顾一切的动机。+ ]7 q# _/ {+ t7 v6 E: X
# v( e; W, \* g- W* o0 a- X7 ~) L+ |我一边吻着,一边爬上床,整个身体压在她身上。我把手伸进了芬绵绸上衣的纽扣中,开始揉捏她的乳房。芬的乳房并不太大,一只手就可以尽握。不过,乳房的皮肤非常细腻,像是涂了一层滑石粉一般。芬急促地呼吸着,乳头已经竖起,触碰在我的手心,有一阵小鸟叮啄般痒酥酥的感觉。就这样,我慢慢地摸着,随手解开了芬全部的纽扣,于是她上身睡衣敞开,胸部赤裸,肌肤如雪一般,在黑暗中非常醒目。我毫不犹豫地伏下身去,让自己的胸口尽情感受那种软绵绵的温柔……过了一会儿,芬好像有点醒过神来了,开始不轻不重地推着我,小声地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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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w5 l, X; x( t% I% P# U「你干嘛呢……这样不好……让别人知道怎么办……」我没有回应,只是一只手伸下去,摸到她柔然的下腹,然后是那丛黑色的细草。芬没有穿内裤睡觉,她已经多少有一些奶油肚了,触手之下,像棉花一样柔顺。芬握着我的手腕,试图把它拉出来,但已经晚了,我已经在她的阴毛中来回抚摸了。不出我所料,这种体型和皮肤的女人,阴毛不会太多,只是简单地在两腿之间,形成一个小小的三角形。' K, p- p/ K8 P' [7 [( }# k(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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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还是在试图拉扯着。但我轻轻用力往下一伸,手指已经触到一片特别的细腻,那里已经盈积了一汪清泉,我手指一探下去,便如同打开了泉水的闸门,滑腻的淫水立刻弥漫了芬的整个下体。我顺势一阵揉搓,那里更加泛滥。芬全身颤抖,尽管还握着我的手腕,但双脚却不听使唤地夹了过来,环抱在我的腰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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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k& F" R& C; _$ P; k2 l这时我差点就射了出去!好不容易定了定神,开始扯她的睡裤。她无力地拉着裤腰,嘴里含糊地说:「不要,不要……我们还是下次再来吧……」其实,她的手已经毫无力气,我稍一用力,就把她的睡裤从脚踝拉了下来,然后,又顺利地脱掉她的睡衣。这样,芬的身体便全裸地呈现在我面前:皮肤细腻雪白,一看就知道极少户外运动;乳房不是圆鼓鼓的,而是稍有点八字;她的赤裸的大腿却显得有些丰满,黑色的阴毛从上面,微微凸起的下腹不停地起伏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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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r; a- B5 P! s( @看着这一切,我顿时觉得口渴舌燥,强烈的性欲从下腹,一阵阵地涌上头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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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2 x. k5 N% ~& \) E我再次爬了上去,分开她的双腿,就着滑腻的淫水,一下子就插入她的最深处……就在我插入的那一瞬间,芬轻呼一声「啊」,然后就停止了一切挣扎。接下来,随着我一阵阵疯狂的抽动,芬用双腿用力夹着我的屁股,左手环抱着我的脖子,眼睛紧闭,头部左右摆动。她的右手轻轻地压在我的后腰,不停地往下按,似乎在协助我更深入地进入她的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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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Y& m0 A# c4 S+ g# [! O% G2 o这是我和老婆做爱的时候,从来没有发生过的动作。性爱的美妙就在于此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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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U( c( g; J' N1 H$ h虽然有人说,女人关了灯都一样。但实际上,不同的女人,在床上的表现各有特点。我老婆做到接近高潮时,会小声呻吟,嘴里不停地说:「我要!我要!……」我还遇到过一个瘦瘦的女子,只要一插入,便全身颤抖,说话都不完整;曾经还有一位上海的女孩子,会不停地揉搓自己的乳房,嘴里发出雌猫般的叫唤。! v c' q' l; x, h
, y. m+ k/ V! ?6 K芬的动作并不强烈,她嘴巴也一直紧闭着,没有发出任何叫床声。但即使如此,初次的强烈欲望,也让我难以遏制,随着一阵强烈的射意,我猛地抽了出来,一股股浓浓的精液,便毫无保留地射在了她的小腹上。( Z- Z9 B$ U4 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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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j2 B1 v8 q% Y4 `我曾经嫖过几次妓女,多半是一个人出差,单独呆在酒店的时候。所谓「精虫上脑」,一点都不夸张。但有过几次经验之后,就再也不想嫖了。这是一种非常不好的体验:用几分钟的激情,来换取事后十倍时间的懊恼——还没有算上金钱上的损失。4 \/ k. a2 D8 }% ^3 C+ 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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性欲是食欲之外,人类最基本的本能。这种本能除了圣人和傻瓜,几乎无人可以抵挡。因此,每个男人都渴望在床上,尽量尝试不同类型的女人。事实也是如此,在做爱的时候,每个女人都是不一样的。但做爱之后,仍然压在你身下的,只可能有两种女人:你爱的女人,或者你不爱的女人。至于其它的东西,如相貌、身材、性技巧……都会在射精之后,像幻觉一样消失殆尽。1 a+ C% p+ F4 M/ `
l9 Y4 I i. b; H% Z+ P那就是当天晚上,我在芬身上发泄完欲望之后,面临的尴尬处境。- a+ y C5 [" U/ n. }
% p3 [& L1 q5 Z, I0 t' M2 r我慢慢地爬了起来,这时,在我眼中,芬又已经迅速变成一个普通的,快接近中年的妇女。在性欲荡然无存之后,芬赤裸的身躯对我丝毫没有一点吸引力。( [7 \4 t2 f9 n p1 H3 W
- x- x/ }, P7 R5 E7 G! ?% Y一阵阵懊悔涌上了我的心头,正如在十几分钟前,那一阵阵性欲涌上来时的情形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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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因为,我对眼前这个女人毫无爱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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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X( k: b2 Y; w5 r2 E) U0 Y( {我觉得有些狼狈,甚至有些羞耻。我从床头抽了点纸巾,替她把肚子上对精液擦拭干净。然后对她低声说了一句:「对不起!」接着,便逃一般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黑暗中,我仿佛看见她抬了抬手,似乎想对我说什么。但强烈的懊悔让我完全不能面对她,也不能面对自己……第二天,见到她的时候,我故意转过脸去,板着面孔一句话也不说。芬似乎本来想说什么,但看到我这个样子,也同样低着头,和我擦肩而过。接下来的几天里,我和芬之间的关系就这样,变得尴尬而陌生。虽然还是生活在同一个屋顶下,我和她却基本没有说话,像一对聋哑人一样,互相保持着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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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X# S0 e3 f8 D5 [3 Q4 x" f+ ]6 k) f8 B现在想起来,应该是我对不起她吧!她也许并不想这个样子,但看到我那副模样,也只好如此了。我保持沉默,是因为懊悔自己和一个完全不爱的女人发生了性关系;她保持沉默,我想应该是因为个人的尊严。% _, ^2 \" D- b2 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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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样相当尴尬地过了一段日子。性欲的毒蛇,又开始在平静的生活土壤下,慢慢地滋生、成长和抬头。在这种不可抗拒的欲望下,一天晚上,我实在按耐不住,开始去转动她的卧室门把手。但门被反锁着,丝毫没有反应,我只好回去自己解决。但几乎同时,让我想不到的是,性欲的毒蛇也会在芬的身体里成长。0 |+ M/ |8 y$ D9 D+ p3 o2 w, N# c; 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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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几天,我刚要入睡,突然发觉门外似乎有动静,似乎是有人在外面喘息着。我起初以为是幻听,但后来有似乎有脚步声。于是,我关上灯,打开门一看。2 ?1 T" h+ w5 ?1 K& 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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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见芬全身赤裸,一丝不挂地正想回自己的房间。看到我出来,她似乎有点吃惊,下意识地用双手捂着胸部。我毫不客气地走过去,一把搂住她,把她推向那间屋子的单人床……第二天白天,我们仍然尴尬地没有说话。但此后,每次性欲来临,我便会尝试去推她的门,有时候也敲一敲。芬有时候坚决不开门,有时候会马上打开,然后脱光衣服,自己躺在床上,等我趴上去,用坚硬的下体插入她的身躯。不过,她自己送上门来,也就只有那一次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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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( _1 H' N: O* {. u0 |. S, g+ K记得有一次,我敲了一会儿,她始终没有开门。但我那晚实在有些饥渴,便一直等候着。终于,听到她起床去上厕所。我便脱光衣服,溜进她的房间,躺在床上等着她。过了一会儿,芬回来了。她走到门口,便意识到房间里有人,进退不得,只好默默地站在那里。我走过去,一把拉住她,粗鲁地朝床上拉去。她半推半就地挣扎着。我一把把她的裤子扯下了,然后强行吻上去,两手用力在她胸部揉搓。我平时做爱都是走温柔路线的,那天不知为什么,突然想来点粗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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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猛烈的动作下,芬立刻就屈服了。她全身酥软,开始紧紧地抱着我,嘴里突然发出一种小猫般的叫唤……接下来,我甚至用了些网上看到的SM的动作,例如卡喉咙、用力抓乳房、拍打屁股之类,她都能适应,而且看起来还很享受。只是在我用力拍她屁股的时候,似乎觉得有点痛,有些嗔怒地也在我的屁股上回击了两下。" m7 K! s8 ~; Z3 z! F% N1 Y) k! w
* Q: h% O! J7 u( N a从那天晚上过后,我们之间的性交比以前多了一些,偶尔也会在性交后,简单地谈两句。不过,我们之间始终没有任何爱意,即使刚刚做完爱,谈话的口气也和普通朋友没有什么两样。有时候,我会在半夜三更突然去「*奸」她。比如,等她出来喝水的时候,突然走进厨房,一下子把她按到在地,就在厨房凉凉的地板上,三两下把她扒光,然后粗暴地奸污了她。但她似乎也没有感到反感,被奸污之后,她会静静地在地板上躺一会儿,不知是在回味,还是在休息……现在想起来,我还是觉得有些歉意。厨房的地板还是挺硬的。芬被我压在下面,想来会觉得有些疼痛吧? w) ~8 w: C( k& 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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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。白天,我们默默地一起生活,偶尔谈谈生活上的事情。晚上,当黑暗带来情欲的时候,我们便悄悄打开房门,在那间单人床上,在客厅的沙发上,或者在地板上,尽情地发泄着淫欲……只是,我和芬都非常清楚:只是发泄淫欲而已。4 \; f; G) \0 X) P; i2 Y$ |9 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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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不久,芬的丈夫带着她的儿子过来了。如芬所说的,那是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,为人宽厚,精明能干。在搬出去之前,因为到处找房子,他们也暂时在那个小屋里挤了一段时间。也就是从她丈夫来开始,我和芬之间的关系就此完全结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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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过了一个多月,一天下午,芬的丈夫带孩子出去了。芬叫我在沙发上坐下,她说他们马上就会搬走了,感谢我和妻子这么久的照顾。接着,她告诉我一个惊人的消息:她又怀孕了。0 S' h8 G, H9 }0 @# [2 X4 J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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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我紧张的神情,她笑了笑,说:「不要害怕,我算过了,和你完全没有关系。」我这才放下心来。过了一会儿,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,便对她说:「我们之间的事,你千万要藏在心底,一点都不要泄露给你老公。我是男人,我很清楚,再豁达的男人,都不会完全不介意这种事情的。——另外,你和他做爱时,不要用我和你做的时候的那些动作。不然,他会感觉出来的。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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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f! u! b4 x# o/ Z! T, z芬笑了笑,说:「好的,我会记住你的话。在床上我会小心的,反正,我都习惯装木头人了。」。9 A D7 O$ A+ \! 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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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突然感到一阵浓浓的悔意,我的脸一下子红了,结结巴巴地对她说:「呃,我们之间的事……这个……实在是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……」。# P* J2 d" k& _. \) 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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芬轻轻地摇了摇头,说:「无所谓什么对不起啦!——虽然,很多时候,我也想多和你说说话,或者对我更温柔一点什么的,但是……哎,人生就是这样吧,反正事情都过去了。」。+ i9 f* F4 F. L( V S: ^+ ^8 q+ 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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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叹了一口气,看着我说:「你放心吧!——我不后悔。」后来,这个叫芬的女人,便再也没有和我联络过。就这样,她简单地在我生命中彻底消失了。$ g1 Z. f- O/ f: M
+ d, ]2 t" f0 U& C# O3 F* j. G几年之后,我坐在地铁上,偶然看到她牵着一男一女两个孩子,在车窗外走过。令我意想不到的是,她打扮得比以前时髦多了!只是,这也丝毫掩饰不了她渐渐开始的老态。( G8 _2 j0 t7 O( @4 v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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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,我一动不动地在地铁里坐着,看着她的背影慢慢消失在人群中。和以前一样,我的心情依然平静得像一面湖水。7 s, Z/ k8 n; N I3 w& v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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