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与水相依 母与子相恋

（一）儿行千里恐迟归
7 Y- Q5 k( t  q% ?
( X  ~1 m* @( N( n; Q1 M& _$ j. a　　寂寞时长，相聚日短。幼时与母亲在一起的日子成为了现今自己闲暇之时最
为回味和思念的的记忆片段。

　　如今，事业有成，归期日近。母亲思儿心绪更显焦灼，开始变得饭食不香、
入寝难安。

　　「阿明，快回来了吗？上月回乡扫墓，替你在坟前插了一束孝香，掐指算来，
我们母子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一起去看看你的父亲了。」
$ t2 F, @9 G5 P' R# K
9 ]4 h9 q  M; P" a　　百忙之中，接到母亲打来的跨洋电话，一丝一毫传入耳中的，仍是母亲熟悉
7 H4 o7 d5 h0 f8 B& g8 ]+ }的温婉与慈爱的声音；感受到的，却是母亲内心难以言表的激动与焦虑。
% X; S- V$ c* `9 O
　　「快了，现在正值经济危机，效益不济。公司决定缩减资源，撤回本土。」

: I/ a8 A: W: X" c　　我将返程班次、日期一一禀明，只为劝慰母亲那颗渴盼儿子回归的心。

　　从美国飞往故土的航班上，倚靠在头等舱的躺椅上做了一个梦，梦中的我偕
同母亲步入一片未知的桃源秘境，林木葱茂，花果飘香。梦中的母亲依稀显露出
( q, J0 ^% M3 Q% ]0 g8 ?: j' Q青春少妇的娇艳与魅力，黑亮的发丝盘成卷，丝丝落落的垂挂于秀美白皙的额头
" A1 i  C2 @. j6 W* R9 K一侧，母亲的腮上有两抹红晕，说不清是羞涩还是兴奋。

3 L3 p3 l3 j2 ?* W! Y　　「阿明，妈还漂亮吗？」行走间，母亲瞥头望我，满目期待。

. w* B- X6 D* [8 L6 J　　「妈，你很好看呢，不知比下了多少芳龄少女。」不知是否梦境使然，只觉
: W# J" x; D" a% F; F/ f2 ]4 {得母亲姿容尤胜当年。
$ o* N" o; v6 s$ C" B9 {7 t2 b
　　「我的儿子何时生出一副巧嘴伶牙，连自己母亲都敢作戏。」言语虽恼，却
/ `' B7 n/ [3 u1 f9 `: f4 T! _是无尽受用。母亲轻轻拍打我的手心，表明自己的心绪是何等开朗。
" E4 w4 O7 h- L) e
　　「日思夜想，你回来以后一定寻一处幽寂静谧之处，好教我们母子二人相携
走走，怎么未曾发现这么一番好去处？」

) H% ^$ W, }: Y( s　　大约是天气烦热，母亲青衫小解，犹似处子的的红颜嫩乳颤危跃动，让人瞧
着春心蠢动。不知不觉间，自己裆下那个愣头愣脑的小和尚从酣睡中苏醒，逐渐
$ B6 d- x, U; o) ?9 d挺立起来。
, p. K& s, X2 K& O
9 E" |! V6 b% H7 a! I4 G　　「该死！作为儿子的我却怀揣此种思想，岂不如同不顾理法的乱伦禽兽？」
( a7 n6 N1 D  F+ c) d
; h3 P% H* _6 s1 u　　羞愧之余，手掩帐篷，艰难地追上母亲减去渐远的脚步，不觉来到一株枝叶
; G8 ~% n# J9 I1 p* M3 u. i繁茂、结满异果的树下。

　　这种果子，个大饱满、颜色通红。大约是无人光临此处，无需爬树，满负重
1 S3 C: t" l) x荷的枝桠就已经将诱人的果实送到你抬手可拾的高度。满带好奇之心，我和母亲
. A( @/ I& U5 o# y, \9 ?- d各摘下两枚果子，拿于手中细瞧。

2 ^+ m# p* l- b* y　　「好奇怪的果子，像苹果又不似苹果。」看不出究竟，闻着却扑鼻甜香。让
; Y" S5 _6 L8 z我禁不住咬下一口，真真正正「滋味甘酸如醴酪」，不觉三下五除二，吃了个干
净。
/ M4 `6 W' ?! j3 v; Z  ?( W
　　看着身旁的母亲也在小口啜食，那吃法，和妙龄少女唯恐不雅、献丑大家的
/ ~3 Y6 a: U! o) R闺房心态又有什么区别呢？想及此处，心下不禁一股热气荡漾，原本被自己勉强
/ E+ f/ Y6 y- F0 p/ |* R8 c按压下去的愣头小弟再次不顾警告，晃晃悠悠地浮出裤端。

　　正自无奈的时候，耳听扑通一声，只见母亲两腮腥红似火、口眼流苏，身体
如同面条一般的滑落软到，娇躯微颤，再无声息。
5 ~0 g7 K# ?0 f5 J/ c, U8 `. ~
6 s4 O' b1 [/ Z# \- o　　糟糕，只为满足腹中贪欲，不想却食果中毒！但这中毒的症状却不是毒发身
上，倒像是奇淫春药般火烧火燎，霎时之间，已是燃遍全身，说不出的搔痒难耐。
, h9 V5 g2 a7 u) f
　　忍着奇怪的毒症，我一步一挪地来到母亲身边，急忙试了试她的鼻息，粗重
急迫，却毫无危及生命的征兆。倒是一对呼之欲出的坚挺玉乳，让我此刻已是遗
3 M9 }/ l* G+ p2 [忘了她所归属的主人的存在。
& z1 M2 X$ Y! r& g$ M" `9 W/ H
$ N! B1 s5 S: S. A$ q　　分开薄薄的衣衫，揭下窄小的蕾丝乳罩，几缕发丝掩映之下，更显胸花灿烂。

　　「妈……」残存的理智让我深恐此时母亲醒来，暂时停下手中的动作。
' q# g. l$ f1 ?
& h6 l" s$ U% w% E7 E) }9 T1 X　　母亲昏睡正酣，一抹晕红袭上香腮，樱唇微张，衣衫凌乱，美艳不可方物。
让我顿生一种童话故事中破荆而来的王子怀抱、拥吻沉睡百年的公主美人一般的
* ~( X2 R9 t, w: j* q$ }感觉。只不过我不是王子，在荒野密林中，也没有救赎公主、促其醒来的义务存
在。唯一有意义的，就是趁此良机，轻薄佳人，即便自己所轻所薄的是自己的母
亲。

　　轻咬娇艳饱满的乳蒂，那番滋味、如尝蜜糖。舌尖的爱抚挑逗起母亲那沉睡
在昏噩之中的无尽情欲，胸部起伏，娇吁连绵，一双玉臂已是下意识地缠上了我
8 J3 \: ~+ A7 s, {7 ^) t* ?# L3 y5 g的身躯。

7 \/ n, W1 Y$ b& B+ z" S! N6 m　　乱伦，就像是难言的毒药。两个彼此暗怀鬼胎的人彼此靠拢，一旦沾染，便
是直堕万劫不复的境地，再难分开。
; O0 x: @: y" E9 ~
　　母子二人以地为席，以天为被，在毒药淫果所催生的乱欲幻境中，胡天胡地，
不可自拔……
, p3 ^0 S- s4 T7 G
　　梦，或许是人生在世上最该感谢的济世良方。因为有梦的存在，我们被理智
% `+ A' d& H6 r  S3 P3 z! b与道德所禁锢的原始欲求和潜藏情感与人类本性才得以有效释放。
* T' v7 ]/ ?5 b( h% n! F" V
　　或许，耶和华氏在教习人类始祖亚当与夏娃交媾之术、煅炼二者坚贞感情的
时候，大概也采用了这种易于回避、充满暧昧的折中方式吧？
+ j( J# O9 S+ ]$ @
! q0 s, v; [2 O* e- s& N　　试问：有谁没在夜半三更、梦醒时分，回味于梦中的荒诞不伦，而不痴味其
! U- V' f! K8 ^6 d1 Z8 M7 {中？正因为身处梦境，现实中的种种掣肘之处变得轻易可破。儿子可以大胆地捏
揉母乳而无须顾忌人言；母亲可以羞涩地在儿子的胸膛上寻找依靠，而不受世间
1 v- W* w/ M( o礼法的阻遏。此时此刻，深陷梦境的我又何尝不是如此？只不知在许久未曾谋面
的母亲那里，她的梦境会否同我一样。
! D6 N% [2 v& h$ s
3 L: N6 X" c. P& u5 i3 C2 W　　「先生，先生……」
2 T1 [6 |, q, A( g! }# U/ p$ G/ ^: f8 i
　　「唔……」

　　飞机降落前被空乘女郎轻摇呵醒，呆愣片刻，原知方才种种只是黄粱一梦。
前番还和母亲共度云雨，抽插的高潮迭起、汁水淋漓。现在就要打点起十二分的
0 }4 H6 i% F, a; m" V( V精神，抛弃那些只能停留于春梦中的荒唐，准备面对现实之中的母子亲情。
1 ]0 |( T; o( j5 S* j- f
4 v( H! F8 m( t# D& W3 b; r　　轻叩家门，走出的不再是梦境之中依旧年轻美艳的母亲；看到的却是一张略
显憔悴的面孔。没想到出国奔忙的时日里，衰老的印痕已经不知不觉间爬上了母
亲的鬓角，但仔细端详，身形未减、五官俏丽，面容依旧年轻。

, D: [( a5 h8 H0 E& N1 n) W　　「这番面容见你，一定觉得母亲很是丑陋吧？」
: P% p3 @* T9 a
　　「妈，你很好看呢，不知比下了多少芳龄少女。」

　　梦中的情话，现在听着总带了层安慰的含义，特别是由自己口中传出，难过
之余一阵心痛。

　　「出国那么久，总是想象自己的儿子回来之时会是何等模样，现在看来，精
2 A. N! {7 e" C, ^2 d& R% K1 i4 V神不减，却愈发清瘦了，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？原先还说……」
, w3 ^' j: C! h& S; y0 X( y
　　面对母亲的呵责问暖，一切用于职场称雄和利益角逐的辩白与道理都没有必
& v# i3 A9 C* }" ]+ `# ?9 ~要摆上母子亲情的台面，谁叫自己身处温馨而琐碎的家中呢？而自己就像一个懵
: L+ M4 ~! ^0 f懂无知、贪玩晚归的幼童般一一告答。
" C2 H" ]6 l4 N+ u% ?. w
( q4 k9 \& H8 j5 v7 q　　侃侃而谈的母亲不知毒药之苦，更不知站在自己对面的儿子正被毒药所煎熬。
$ o8 x6 p* b+ L5 c  A+ |6 J9 Y身处繁华喧闹、世风开放的异国他乡。我曾经和一个与自己年龄相差近二十岁的
异国女子缠绵于灯红酒绿下的「母子恋情」之下，每一个疯狂夜晚，都是我借助
. ^) W) w0 S/ R% L6 h身下翻滚的异性肉体，缓解恋母之苦的难捱时刻。
1 y) f3 I9 Q0 k. U* D2 t8 [8 d
( I/ ^/ B$ b8 ]　　但是，异国女子的野性奔放也怎能比得上母亲天生持有的温婉柔情？此番类
+ C7 h- }, n" v) m1 }, l比，才是一剂真正烧灼肺腑、熨烫灵魂的毒药。让我这个只有通过夜夜春梦才得
以释怀的背德逆子饮鸩止渴、难以自拔。
( v0 h6 w$ H4 O0 l9 k
　　我该怎样告知母亲自己心中的隐情？不管不顾，任它疯涨蔓延，直至吞噬我
+ ^( L& t  b6 A- O3 A心？还是挑选一个合适的契机，鼓起勇气，把自己的真情实意说与母亲，不求应
允，但求闻听。
4 e3 x9 }; m1 B9 l  C! b2 v
' d, x: F% `$ \, J/ ^. J% Y6 m　　望着母亲睡中带笑的恬静面庞，谁知道当他听闻儿子的告白之后，又是做何
感想？

0 Z& n5 w/ L# ^/ s* c8 C　　思前想后，抉意后者，只等仔细计划，付诸实践。计议已定，一支香烟、付
- S' _, r* q; ~' w诸一笑，心绪从未像今天一样平和而舒畅。
: l1 v2 [( \9 c( y
) w( e% v, R2 i/ g. j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 （二）翠微山上显真情

2 [$ ^! q" `3 b7 }* Y　　翠微山远离喧嚣的市区，被称为城市的后花园。这里气候温和、草树丰茂、
温泉环涌、山野秀美，尤其点缀在涧溪岩谷之中的旅坊馆舍，更使天然景物与人
1 J# ?# e9 G% C* a+ t工建筑至为协调地融合在一起。清幽宜人的天籁般氛围使得它浑如传说之中的世
8 l  w# q# P, @' Y外桃源，所以当地人休闲与外来客观光都以游览此山为赏心乐事。
" L$ v/ s5 M0 h3 [- y
　　还有一点需要指出的是：为数众多的洗浴、疗养温泉，也是翠微山久负盛名
$ i8 z& C& H# R7 ]' m的景致之一。遍布翠微山上结合自然泉水设计的大大小小温泉客房，成为了众多
沉浸热恋之中的男女乐而向往的地方。
2 D/ e; v& Y) E
　　归来以后，打听清楚，便将想偕同母亲上翠微山赏景泡温泉的打算说与她听。
原想母亲顾及自己年龄与精力，会稍为推脱，不想却爽快地应承下来。
5 \) S0 J/ l) G- Q+ U1 C
　　到达山顶，已是人满为患，正值七夕之夜，密密麻麻的青年男女将原本静谧
; J* ]1 s& X; N- e* E$ {赏景的大好去处变成一锅鼎沸之汤。

　　「今天什么日子，怎么有这么多青年男女相邀聚会？」母亲左右顾盼，显得
8 R( |/ s& I) h6 }8 M  x/ l有些不安。
( u+ x9 J% s; K: Y  N( {: h
5 |/ K( D: K/ m7 D6 n7 |5 n　　「今日七夕，每对热恋中的男女都会依据传统、相携登高祈愿，希望老天保
7 f! M: D/ ~, Y5 |6 [7 E佑彼此恩恩爱爱，美满一世，现在城市里的人越来越多，再加上外省游客趁此佳
  m4 x+ W' l6 q3 D- Q节、蜂拥而入，人多时当然的了——妈，怎么，不舒服吗？」

; Q, [6 R; P( b& @3 v　　今夜人多——这其实是我早已预料到的。翠微山又称定情山，将我们一对亲
密无间的母子放诸在一大堆热恋男女之中，让母亲去身临其境地感受爱情的无处
; _/ g+ r  j% D9 X6 q0 R" X不在。或多或少，也会感染到母亲，触动她心中些许隐情。父亲早逝，母子相守
: O+ B, f9 f; t8 p+ T. I3 \, L; y日久，我可以感受得到，母亲对于我或多或少也有一种复杂而隐秘的特殊感情。
3 l. X7 r/ Q  f) p) k2 w+ c1 K8 Q3 Z1 z+ E
　　「嗯，不是身体不适，只是忽然觉得这么多人，多多少少让人觉得吃惊，要
不我们回去吧？」
* W# F5 m$ H4 p: I' m
4 Q) N* z4 X' h9 O% u/ I　　「七夕本来就人多，人多才热闹些嘛——妈，你看，这么多花枝招展的妖冶
女郎眼前经过，等到她们夜深人静、卸去浓妆，又不知是何其丑陋！要我来看，
: S2 \; |2 J2 _2 R; y5 ]6 S若是素面朝天、一较高下，他们的那副尊容是无论如何也无法与妈妈的美貌相提
# M" |+ @9 ?- E! N) U& S并论的。」说完，便牵着母亲，向人群疏松处漫步而去。
$ i  k- j. z2 y5 c
& e) O9 r' y" a, ?1 K　　一路上，我在前分流开道；母亲在后紧紧相依，面色酡红、垂首不语，不知
% G$ @0 {/ T8 v" ~6 ]& H3 {% z: }$ @是否还在玩味于我方才的话语山顶的夜风吹拂下，更显风姿绰约、美艳如花。

9 e. w6 V8 @, `' Q2 m　　终于寻到一处远离喧嚣的僻静之处，我们母子二人相偎坐下，天南海北的神
聊侃谈，我向母亲回禀我在美国的乐闻趣事，逗引的她笑声不绝；母亲也在诉说
自我走后的生活起居和思儿之情。

" U8 s- r$ Y# J, Z  V　　不知不觉已至夜深人静，天气转凉，刮起阵阵寒风。回首远处，山顶的男男
: z8 e( J7 \# i7 n* S女女早已散去大半，母亲谈兴正浓，没有丝毫下山离去的意思。
, n8 E, e, w; x/ p' t
　　「妈，你冷吗？来，把这件大衣披上吧」上山之时衣衫单薄，担心母亲着凉，
" e4 L1 a' X- ?% M$ S/ O我将自己的外套取下，准备披在母亲的身上。

　　谁知母亲却按住我的手臂，将我的两双臂膀拉入怀中抱住。
- i6 H2 E* ~% T" f
　　「衣服再暖，又怎么比得了自己儿子宽厚胸膛的安全和厚实？衣服别脱，穿
着吧，妈妈靠着你，两个人就都不会着凉了。」母亲一边说着一边将上半身依靠
在儿子的胸膛上，侧耳倾听我胸腔中那颗火热的脏器一下胜似一下的剧烈搏动。
" f# L6 b, n; N1 S' e2 X( A依旧挺翘的肥硕丰臀大喇喇地紧贴着我席地而坐的大腿上，惹得我下身一阵燥热
# c0 n! t8 i  p" |6 l: y: p连绵。
- G$ T7 u. ]7 _9 h% ]2 R; J9 A
　　母亲的劝阻似乎暗示了什么？虽然不太肯定，但我相信，母亲对自己儿子的
) w6 O0 D% d% u* V& F: k3 b  B感情绝不止于简简单单的亲情范畴。这也愈加坚定了我要好好试探一下母亲内心
的不良企图。
* W& E. v' w2 I) O- F5 i
1 |( w) O7 U- a. `　　大概是感觉到了此种姿势的尴尬，母亲微微试着挪动了下臀部，看样子，想
要站起身来。此等良机，怎会轻易放过？我执拗地用手臂禁锢住她的企图，用身
& B" ?6 P, ^5 E% W3 D( f% r体告诉她，现在不可妄动，只有乖乖的听我的话。母亲试着挣扎一二，无奈动弹
不得，面对我的突然发难，母亲震惊之余唯有沉默以对。

　　腹下的分身早已在两具火热肉体的推挤摩挲中挺翘直立，我试着挺起小腹，
让衣裤遮掩下的肉茎顶着母亲的会阴部位做圆周运动，龟头戳动一大片丰厚阴肉
时的的快美触感透露出中年熟女的丰腴与肉感。不多时，一股热流伴随着母亲垂
( q2 q, K4 p4 @# {7 b$ x. ]首轻吟缓缓渗出。原来母亲已在儿子的大胆轻薄下泄了身子。
7 r- c" g* j$ e5 d; y
! `, L* q6 G. ?' Q! z% a- s/ }3 J　　喘息良久，情绪方定，母亲俊秀的面庞上两行清泪悄无声息地滑落滚下。
" A- C- k1 {3 U7 H$ v
3 Q! V, _. c! T. o# x　　「快放我起来！」

　　「妈……」

　　「父亲早逝，母亲含辛茹苦把你抚养长大，满心希望自己的儿子出息风光，
却不知因畸成恋，得来的是养狼成患的结局。今天，我们母子二人如若继续放肆
人伦，背德前行，不止你那死去的父亲泉下难安。到时我们死后，又怎么去见那
列祖列宗？」
% ~( |3 @5 r. N1 f9 X2 a& s
8 I0 U1 W9 K% k& ^; i! V; Y　　「妈，儿子知你半世悲苦，又要照顾膝下稚子，同时还要在丧夫之痛中寂寞
& z* i, [6 q+ h, k; }7 W- l' X6 G空守自己的青春美貌一点一滴的悄然流逝。而今年过半百，仍旧满心操劳、孤苦
无依。妈，你一生只想着为我做些什么，而我都没能够好好地报答你什么。难道
儿子代父尽孝，也要被人骂作是失之苟且的错误？」
% ~) _5 j* O; s
9 r* i; s2 o/ @' P7 v' N　　「阿明，世间的情爱总是千差万别，总归没有儿子娶母亲一说，你怎忍心看
! a! M; B, Z8 T- n5 l1 B- J! s; Z着自己年已渐老的母亲百年之后再担骂名；即便我们放下一切，走到一起，日后
: ^4 p6 G* f! H5 p3 S对你来说也是一种拖累。」
2 }7 W( X9 H' N' {# Z; f5 _
　　「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。儿子与母亲痴心相恋，得来的是幸福，
换来的是真情，人世沧桑，飞尺流英、转瞬即逝。一切道德约法只是捆缚世人活
着时的枷锁，死后又怎会感知幸福的存在？」
8 t; }# x7 }% @, b5 S+ i- T( E: H4 f
8 V8 h7 z- n& g  Z　　「每个人的幸福天差地别、各有所异，如若我心有你，你亦有我为何不可选
* Q* O3 }% {4 [5 o) G0 t3 G择母子相守、共度百年？」

8 w9 d+ q( @. b+ J1 j% Z* @　　一口气倾吐完心中的郁积，看着怀中的母亲正在不间断地流泪叹息。
8 s+ t# l; O% ]8 V2 \
. }1 J& h5 E+ \' x7 T　　母亲自顾自地拭去泪水，推开我臂膀的环阻，向山下走去。
8 w7 w& P% P+ D
) f( h2 h7 U8 {) r! c$ {　　唇干口焦、费尽心机苦口婆心，等来的却是不置不理的局面？

+ a- C: y" ~0 P  w! G& T! a% `; _7 A　　不知方才所做的背德忤逆是否伤透了母亲的心，但我又怎会忍心因为这难以
( L* z7 h' {7 U) c+ o8 r9 H& P按捺的些许冲动就放弃我们母子之间二十余年的难舍亲情。我决定，就在今晚，
' N- O' y: p% ?# U2 o- C* R' p无论如何都得让自己的这份感情选择善始善终。

　　回到温泉旅馆，母亲对我不搭不理，径直跑到服务生那里，要求安排浴室，
准备洗浴。洗浴室被木板隔成一间一间，正是洗浴高峰，走廊里弥漫着一股白蒙
蒙的水蒸气。
( s/ J- {2 ~- a& `* E
! r' u8 s1 ~. T& T0 r6 p; C+ e4 e8 H　　「啊，太太，非常不巧，您所说的单人浴室全占满了，看来您跟先生只能用
靠最里边那间双人夫妻浴室了。」服务生说完，抬眼看看一副急于分辨神色的母
亲和一脸无所谓的我，显得有些惶恐。

　　稀里糊涂的服务生竟然把我和母亲看作一对老妇少夫！看来天底下追寻母子
恋情的男男女女还是大有人在的，只不过像我这种拿自己亲生母亲开刀的人恐怕
是绝无仅有吧？
9 V+ L* n; v% J% T  j
  i1 H7 f8 K' m2 ^8 i3 b1 i6 x　　「啊，那谢谢了，最里间吗？」唯恐母亲情急反驳，我从服务生手中抢过了
. e& i1 L: D7 s; w* T1 E最里间双人浴室的钥匙，随手塞给他一张小费，叫他快快走人。

+ r+ K- a3 p% m; J　　「那，先生太太，祝你们洗浴愉快，不打扰了！」服务生飞也似地闪人走开，
弥漫雾气的浴室走廊里只剩下我和母亲。

　　真正地身处烟霞飞腾的浴室，我才明白了澡堂服务生的误会所在。

　　母亲的美丽会因为少许岁月留痕的印饰，而备显夺目。这种能够与不断消逝
! K7 P5 t$ B8 {, D9 B% q的时间分庭抗礼的美丽，或许正是令我痴醉于母亲的根本所在吧。
: n, ?2 z1 j( f. R
　　母亲看我对她凝视呆望，不禁转怒为喜，扑哧一下笑出声来。
. h+ X; B: I( h# |
　　「看什么看，我有那么好看吗？自己的母亲还有看不完的时候？」
, Z/ I4 n5 D) \. z5 U* u
　　「妈，你很好看，这是长着眼睛的人所不能欺骗自己的现实。」

4 L6 L! W, k5 X0 e- h　　「滑舌，没大没小，居然在自己亲身母亲的身上开起了玩笑，」「这是真的，
% g7 x! l6 v! Y8 F1 b; X如有说错，天打……」

　　话未说完，便被一只玉手捂住嘴角，外加一句轻声呵责：「不许说这样的傻
话，你若一招不慎被老天劈死，留下母亲一人，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？」
% D1 d3 F2 w0 _# l
　　「妈，你不生我气啦？」

$ C. r& o% ?; |. _* q/ J1 X　　「气什么？难道人世间还有什么比我失去一个宝贝儿子对我的爱还要重要的
% R# ^! t) I+ R6 A4 J事吗？」

  N& y  g4 ]7 F/ |4 f* E9 g　　「妈……」
6 a5 S" q' F- M8 `( L
　　「爱就爱便是了，何须引经据典的聒噪不休，如若我心中无你，你心中无我
也就算了，但是我们彼此心中都深种对方，再难分开，这份感情，经你点醒，又
怎能轻易摆脱？」

　　不知怎地，谈笑间的母亲全然不似山顶上羞躁欲怒的恼人摸样，转眼间倒像
换了个人似的。而我却像傻子一样惊讶地注视着母亲神情转变的全过程。
& M( L4 }& @) Y0 r# J$ c: h
　　莫非母亲方才的种种愤然举态是故意做出，目的是试探儿子的反映？还是说
, l! e1 s' @  y其实方才在山顶之上，母亲执意不肯传我脱下的外套，而是选择缩入我的怀中紧
# ^$ o) K: s& X5 F2 \密相偎，其实就是她也「暗恋」着我的一种变现？
( O- i1 O9 F$ t5 z8 L' t2 `% z& m0 k( R
　　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，雾霭中传来了母亲慵懒的声音：「我说儿子，你
9 {6 W% C+ V  d" T% {% r, l就不能主动过来帮妈妈擦擦背吗？还得我亲自求您大驾？」

" w: t& l. q1 ?　　薄雾浓云愁永昼，瑞脑消金兽。佳节又重阳，玉枕纱厨，半夜凉初透。
, Q, o  r5 v) f+ M
　　东篱把酒黄昏后，有暗香盈袖。莫道不消魂，帘卷西风，人比黄花瘦。

　　——李清照洗浴室恰如其分地包容了一对母子。滚沸的温泉所升腾起的薄雾
! A' Y* k3 p  u# c' `% S% B1 ], h浓云间既没有瑞脑也没有金兽，有的，只是一副活色生香的春光丽影，而作为儿
子的我，此刻的心神就在这薄雾浓云中隐约闪现的春光丽影里泛舟、荡漾。
$ n4 {3 Y3 ~$ X1 \2 z# n
　　母亲的背肌光滑细嫩，擦拭中，用手轻轻触碰，惹来一阵悸动。

- W7 o* Q4 y( O4 U) l　　我好奇倏起，双手拿着涂满乳液的搓澡布围在母亲的腋下不轻不重地搓弄起
来，屡屡将一对丰硕玉乳触碰。

　　「痒吗？」陪着小心，感觉到母亲似乎很是享受自己儿子手上的捉狭。
4 z7 L) P( }! r4 _
　　「……」

　　回答的是隐藏在一片沉默中的喘息，声音给人一种强自镇定的感觉。
" x/ a. u9 U2 a% h% c8 G' t
- p4 C4 ^1 J2 s( F7 v, @8 L3 z3 x　　丝丝滑滑的乳液从纤细的脖颈蔓延至颏下，又从颏下流淌过丰挺圆润的乳峰，
1 d/ K) l5 K# R( `继而漫过紫熟的乳蒂，暂滞于那一点红艳的阻遏，汇聚成了点点滴滴的思念，洒
  X* _0 }7 I- J& ]. B* B6 q落在光洁的地板之上……不！因该是洒落在儿子的乱伦心上。

; I2 {% [$ Q- f　　再难忍耐心中的欲火，我把混合着乳液精华的黏腻之手权当作润滑剂般搓揉
& H# Z+ A! Y' I: f, y; q4 m起母亲的腹部、乳下和四肢百骸，柔软白皙且极富弹性的肌肤在我的肆意侵揉下，
倏忽隆起、倏忽内凹，母亲也在我双手的轻薄间不停地发出醉人的嘤咛之声。
, L) Q( }6 x6 ]! C9 @9 l, `6 L  D
　　与其说忙不迭地的擦抹搓澡，倒不如说自己正在饥渴万状地享用着光滑水洁
3 ]* X7 s+ J( R% m  Z0 D9 }6 q/ L3 u2 B的完美胴体，母亲不禁揶揄笑道：「天下哪有这样的儿子，不把自己的母亲当母
亲，倒像是饿狼野兽般饥不择食、可憎可厌。」

　　「天下哪有这样的母亲，不把自己的儿子当儿子，倒像是情郎一般，任其肆
意轻薄？」我也不忘调笑母亲两句，为她终于放下矜持和道德的重负而深感愉悦。

　　一边说着，一边感到母亲抓住我的手，引导着我那肆意蠢动的「五指哥哥」
. i; S& ~  B% z% h: i在她那醉意绵绵的身体上进行定点「爆破」。
4 ^& L4 P4 Y! E2 @  e( v) W  L
　　「吻我……快……」从爱抚中惊醒过来的母亲，第一件事，便是要儿子霸占
自己的口舌。
' o  c" p, T( F3 k8 {
! S% C3 N& \  c3 H/ H+ d) k　　用舌尖启开母亲双唇，小心翼翼地追索那四处躲避的小巧香舌，怎奈口腔狭
* R9 r+ A; u  q- d小，不一时，便被我擒拿捕获。几番挣扎，几番蠕动，母亲开始主动地回应我的
1 k2 X: ^# H3 t  j4 Z侵扰与进攻。
) r( W# `, ^$ C7 ]: V; g2 N
　　一番激烈的口舌相依、娇喘吁吁，让早已不再矜持的母亲越发放浪，母亲开
. z/ s+ s! k( O1 s7 D始从浴池中扭转身子隔着裤子的裆部，大力地揉动着我的肉茎，胯下的那顶帐篷，
* o1 h# l3 `0 B开始面临崩塌倒闭的危险。

# w! K0 n( p. G4 O7 A! H4 q; r　　我则积极回应，分开母亲极具肉感的大腿，深入不毛，探查究竟，手指在那
羞涩敏感的花蕊上扣弄不休，花头突突乱跳，牵引得母亲也是昂首挺胸、一阵颤
栗。
' |# C5 V* i% \. e
. k; p9 ?! g+ q  [- P2 ~　　「儿……儿子……你要……逗弄死妈妈吗？」

5 X6 `5 t# Y/ z$ J( n/ `9 ^$ P　　母亲那久旱的身体，在预知甘霖普降的前夕，又怎能支撑得住？
3 H' \0 g0 Z* |; w, O
+ F$ x5 J6 y% O1 }- V* R　　「我不仅要逗弄，还要用妈妈赋予我的肉身重返孕育我的地方，让你好好感
; J# T, U; b( l1 K0 n; \受一番儿子回家的感觉！」

　　「来吧，回来吧，回到母体，回到妈妈这里来吧……」母亲一边失神地呼唤，
一边挺动臀部，用肥嫩的阴阜回转研磨着我胯下的分身，巴不得他即刻进入自己
8 c' K$ E9 v9 G. J9 b# H/ h$ \的体内！
" t) s! n, T8 O8 l. S5 J" ?! [7 v
& E" s: ?$ T+ m( W6 H　　我则借助从母亲阴道中汩汩流出的粘稠的淫汁蜜水，湿润着棒身，只待那最
* T8 I) C% V" Q5 E后一刻的挥枪挺入！
. S4 ?0 V# ?, q- V  V/ I
　　人们都说男女交媾，互相努力、催动高潮的一瞬之间是人世间最为快美、最
& k# U5 P6 T( @9 H为享受的时刻。

/ t1 q/ _9 I4 W6 h. `　　今天，我终于体味得到这种快美、享受袭来时骨肉贴合的真知实感，不是来
自黄书的介绍，而是缘起于母亲的肉体深处。
" Z; a8 c: v9 `+ d
" g+ W7 J- }# u# [　　看着母亲满面春潮、闭目含羞，不可方物的娇艳神态，我知道，此时此刻，
她也正深深地沉浸于我带给她的无限幸福中而无可自拔。
- Q1 t: g; Y1 L6 Z. |! X5 F/ I6 O
) E8 W+ B  t) W2 @# A　　床铺地面、桌台椅角，包括尽情抽插的两个人的身上，都已覆满了彼此激烈
% T& k; z1 W" Q, @; ]交合所喷溅出的腥臊体液。

　　对我和母亲而言，这些，却是见证爱情之花蓬勃盛开的有力证据。
' Y8 {+ ~# _. P% M, u
　　咬牙捱忍百余下后，母亲的密道中传来了持续而有力的高潮信息，继而像一
) |% d! ?  M" h只小手般紧攥住我的肉茎，深恐我会在此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抽身离去。
+ f! I8 `- @' W5 f9 @3 M
　　我则奋勇鼓劲，宜将剩勇追穷寇，以更加激昂的斗志、更为密集的频率，回
3 w( y, N# `$ ]应母亲阴道的剧烈痉动。

　　「嗯……啊……」

　　母亲头脑后仰、发丝乱甩，下身已是倾泄如注，一股股的白浆从我们母子胯
8 I1 d0 z5 j* F$ K, b下胶合的缝隙间喷洒而出，油膏一样的粘稠刺鼻。
  t1 C" `9 U- r* w
　　暗自惊讶于母亲高潮时体液「博大精深」的同时，一阵细小密集渐趋强烈的
酥麻刺痒骤然间从下身传来，如潮似海的阵阵快感之下再难忍耐，低吼一声，抵
( M/ T& l( e* _6 L9 S紧花心，喷涌而出的子子孙孙重回自己主人母亲的怀抱。

) [/ _: ^/ i2 k$ U7 n3 U! s* d　　高潮过后，母子相依，从来未有的温馨与甜蜜包围着我们。搀扶着母亲回到
7 c3 `7 n2 z# a! F客房卧室躺下，正准备离去，黑暗中，肩膀被一副凶狠的利齿痛咬一下。

! v8 [3 y5 \5 \/ n$ v　　「坏人，欺负完母亲就准备一走了之吗？」
. w3 ?) Z# S, W9 M
, C3 O4 X- b' z　　扭亮床灯，看到的是一张银牙紧咬的羞愤小脸。体味到母亲话中的意思，我
+ d9 D8 m; _$ I$ f/ q不禁呆然傻笑，身体却早已掀开被角，挤上床去，准备在今夜，和春情复燃的母
" J& f" P' I- h2 _3 c亲来个梅开二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