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一)1 E* F9 s3 }/ E9 e: X
那年夏天我們剛買了房子,屋裏多出來兩個睡房,我們決定發伊貓廣告到附" Z) r; r a7 @( U: O! {, T
近的大學裏,把一個睡房出租給那裏的學生,廣告裏寫著亞裔女生優先,希望招
1 [" z0 c; C! c" s) A, e 一個女的學生,一來可以溝通方便,二來女生相對男生來說也幹淨整潔一些。
w( l4 `3 ? j* G9 ^ 依貓發出之後,詢問人的很多,後來我們挑了一位從香港過來讀碩士的學生
5 o* K7 n! t; ]+ j" ]) t7 v3 ~( S/ I 玉嫻,約她來我們家看看。她自己沒有車,我說:‘那我去學校門口接你過來看
( I6 H) x: O( {) g5 X3 Q 房子好了。’說好之後,我就開車去她所在的大學門口找她。
9 C; D+ J; E: B$ O 到了那裏我遠遠就看見一個中國女孩站在路邊一顆樹下,個子挺高的,我把
' H% R3 i1 t- y# p 車停在她面前,試探著問:‘你是不是玉嫻?’
# h! d3 W: J E 她馬上高興地笑著回答說:‘是、是、是。’
0 q6 F9 W; p* B. c" l& a 我說:‘那上車吧,就把她接回家了。’
) I8 i, D- ?* S: Q% V. ?! W 在路上我和玉嫻聊起來,才知道說她父母原來是香港原居民,她是在新界鄉
( G) ?0 u: P* ^& F3 j 村長大的,當然香港的所謂鄉村已經是很城市化的了,沒有土味,但是比一般香
5 ?* F' T3 _2 d% c5 a 港市區長大的人就多一分健康的氣息。
# P( I* \) R/ c' h6 } 玉嫻有171公分高,看上去有27歲左右,身體很豐滿,乳房和屁股都是: Q) Q) }. Q1 {$ }% q, h4 M$ z; [
鼓鼓的,戴付眼鏡的相貌很有一種書香世家那種優雅氣質,說起話來是香港女孩
. v# [/ q4 f6 V( m9 g0 ~5 l- s 那種特有的細聲細氣。
" J- r8 y$ Q$ q( \! E1 F( y: X 玉嫻來到一看見我們家後園那15米長的遊泳池就很喜歡,一下子就定下來2 W" N8 `2 M! F5 `6 h `0 z" F
要租我們的睡房,她說她很喜歡遊泳,在家鄉的時候也是與水為伴長大的。看她6 V W# \( D5 f$ K, E7 B
那副健美的身材就知道她是美人魚,我們很高興就接納她做了我們的房客。) v6 `+ a5 U$ G8 a- j4 k& N
玉嫻搬進來之後,她在香港的家人又分幾次寄來了她學習上需要的手提電腦
- D& V7 C( U+ o6 B+ w6 e2 E& n, a 和打印機等等,安裝連接的時候出了不少問題,她不怎麼會弄,向我求救,我就/ Z/ S, q+ h* L% [+ ~' u# A" k" m
憑自己的一些IT常識一一幫她搞妥,她很感激。5 R8 ` o2 r1 i# ]
在我們交談的過程中,我大概了解到她本來在香港有相識多年的男朋友,她
, O* p! G- h% C# { 和男朋友就在他的家族公司裏工作認識的,後來他們因為某些原因無奈分手,她! ]. ?9 ]5 A ^2 m5 C8 b: T
傷心之下為了離開傷心地,就一個人來到外國再進修。她說很幸運來到我們這裏1 G' {! G }0 W, q. l0 ~$ c
這麼隨和的家庭做房客,使她心裏的鬱結解開了不少。6 p% `' D5 u, O$ P! M" {
在生活上我們也處處給予玉嫻很多照顧和方便,有時候她下課回來晚了,我5 R2 @" X$ v7 G: \
們就叫她和我們一起吃飯,家裏要是熬了好湯就肯定會留一大碗給她的,因為我
/ m% u" D, r# A) ?8 k" F 們知道廣東人都很喜歡喝老火湯的。
! T7 ] h. h+ K: P) I$ U5 E 玉嫻在我們家裏住下來一段時間之後,和我們相處也變得越來越隨和,就像, V9 s8 G3 l F# j! B0 q$ Y* B% F
是家裏的一個成員一樣。平時在家的時候她就穿著短衣短褲,可以看見她的皮膚- K9 q& y; a- n2 o
還是很潔白光滑的,青春女孩就是不一樣,我自己也暗自為家裏多了一道風景線
1 A% E9 n* M# G r 而高興。+ {' A; ?3 f2 @1 u6 e9 `: J. e
(二)2 N- U( _: i+ M: h5 Y a. G
那年的夏天特別炎熱,花園裏的九裏香都提前綻放了,陣陣醉人的花香從小8 T1 D! O+ ?2 e5 ^
巧潔白的花蕾向空氣中輸送。玉嫻每天下午下課回來就在滿園的花香裏倘佯在清. A# U9 H. W+ w! i- y
澈的碧波中,很多時候我下班回來還看見她健美的身軀在水裏翻騰,波濤洶湧,
/ w4 C9 W$ n Y y7 T# o# J 滿目生輝。0 d- z# q0 L# g5 D: p2 ^
有時候妻子在裏面廚房裏做飯,外面就我和她在一起遊,在交談和遊樂的時
; b% A' Z7 K9 x' M 候彼此的身體不免有點碰撞,而這樣的輕輕接觸往往為我帶來不少暇想。 _: U2 ]/ A; M2 e( L
有一次玉嫻小耳環不知怎麼給吸進遊泳池的管道裏了,她哭著臉告訴了我,
" Y% ~2 [% j2 _ 說是她過世了的母親留給她的,很有紀念意義。看她急成那樣,我就使出渾身解
7 y! w1 |. n6 Q8 X; l9 a+ d2 l2 M 數在清澈的池底找了個遍,但是都沒發現到耳環的蹤跡。
: E3 ^3 Q# c( {' i% O; y- Z' | 我心想它一定還留在管道裏面的,如果不給進口的小籃子隔住,就大概會給2 S7 Z1 c" B& A: e+ V" q
氣汞裏的小籃子留住的,遊泳池的水每天都要經過電汞帶動循環過濾幾小時的,# u$ ~3 @( W9 ^+ w C. m& k
一個口吸進,一個口噴出,中間經過一個沙隔,把垃圾隔離在沙裏,然後再用回! e# J* O, i3 Q& v! E
洗的功能排掉,我希望玉嫻的耳環千萬別給吸到沙缸裏,那樣就很麻煩。
! Y9 l* X: [: H6 z$ I& {# t 我檢查了進口籃子裏沒有,然後就到氣汞那裏把蓋子打開,把裏面的小塑料
A- ~8 a* \) x3 e$ w 籃子抽出來找,當我把樹葉雜物一倒出來,還好,真的在那兒,一個用黃金鑲了. ]2 R+ A/ g/ ^4 b! d' X: p
碎鑽石的小巧耳環。
9 m% y' J0 J5 b! E& \2 e p: P 當我把耳環放到玉嫻的手裏的時候,在水裏的她高興得忘形地抱著我在我的+ I6 ~% e' n' J! |- Y
臉上親了一口,圓潤的乳房也不經意地壓了壓我的胸,慌亂之下我的手不知往那7 m( q! @# j- \% c- g
放好,就笨笨地在她的豐臀上拍了拍表示不客氣。: r" v+ M* M, \! d4 Q
這下好了,上下給她這麼一刺激,不爭氣的弟弟條件反射地硬了起來,在我) s+ A0 ~6 v9 V7 {* V4 _
那窄小的遊泳褲前鼓起了一個帳篷,在清得見底的水中暴露無遺,玉嫻發現了我
2 U" `& w( L' e& R/ l" c. n 在水裏的變化,臉上飛起了一朵紅霞,微笑著匆匆道謝一聲就快快地上去洗澡去
; {! z+ O- J$ Y9 D 了。
& [2 C: I% y" S7 C, O8 B 從那次起我一般不在玉嫻在的時候下水,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,我盡量在玉
' F8 D1 R! M2 V. Z 嫻起水之後我才下水進行一天的水上鍛煉。) h5 e1 _2 c1 ?: ]$ n; ~) K
有一天,我回家稍晚了一點,玉嫻遊泳之後,沖過澡就在廳裏看電視,我也
% U0 C+ f' g5 c$ W$ ^+ C4 A8 S 趁天還沒黑下水遊了十幾個來回,然後也到浴室打算沖澡。
8 c9 P7 y6 N1 v2 J' j8 F# F 進了浴室關好門脫下遊泳褲,抬頭就看見鐵鉤上掛著一條潔白色的小內褲,
6 ] x/ C$ K2 r; m" ? 心理詫異著取下來一看,是一條很細的丁字內褲,還是濕的,我一下就猜到是玉- A% {) P3 }1 G& l
嫻的,因為我知道妻子沒有這樣的內褲,心裏有點驚訝的想:平時看玉嫻她這麼, W& ?9 c, P$ r2 S" Y* P
斯文樸素,原來裏面還穿有這麼性感妖豔的丁字褲啊。我想這褲可能是玉嫻遊泳: k5 N( G) h. z; i2 j- y
時穿過的,沖完澡就忘了留在這。
! D2 p7 P4 R6 w( P 一想到這我那話兒就翹了起來,渾身燥熱,手裏捧著那丁字褲再細細翻看:% w) z) `, ~. y3 W+ T
中間貼穴的部位稍微有點淡黃色,我心虛地四下看了看,確定浴室裏就只我一個
& E2 H6 o6 c# q9 [ 人,懷著強烈的好奇心穿上了丁字褲,當窄窄的布條一貼上我的臀縫時,一種奇
6 U, {9 X+ C1 S( w6 O* V 特的感覺由下而上直沖腦門,陽具這時挺得更直了,把丁字褲的前面頂出了一個# d7 b- g& T' n5 N, e
箭頭狀。& u" W7 R6 w4 I |, S: a
我用手把後面的細布條輕輕地拉動了幾下,一陣陣快感隨著布和龜頭的摩擦
, w7 T6 z! `: y& d5 F 從陽具末端傳來,感覺要射,我怕把她的褲子弄髒了,就把丁字褲脫了,把印有, N3 Z% m; u/ \
玉嫻淡黃液體的部位舉到鼻子前,閉上眼作深呼吸,腦子裏出現了玉嫻那玲瓏浮
4 E- t2 N5 H* n; f) Z. _# J; T; @ 突的身影,我在陶醉著,幻想著我正在在聞玉嫻的臀溝和小穴。- q1 r \! m9 y+ K
我越來越興奮,急切地把褲子全捂在了嘴和鼻子上拚命吸聞著,一只手不自& X/ w# S! v8 O. Z% g+ f; v; s
覺的就握住自己已經膨脹的陽具在套弄,心在噗噗的跳,腦子在發熱,丹田在收
7 p5 ?. Q5 p. O* N# H 縮,刺激感越來越強,我在精神裏強奸著玉嫻,敏感的臨界點終於到來,我不顧$ h: N! |8 D* O* R. i
一切地把玉嫻的內褲包在大龜頭上,任由一股股滾燙的熱精突突突地射在潔白的
2 Z4 p/ j7 P0 L 丁字褲上。0 H& @5 s# H9 U6 u
消魂之後,我趕快把丁字褲上的精液都沖洗掉,按原狀把它重新掛到鉤上。
0 {: t. W4 y+ X, { 在沐浴噴灑下細細品味著玉嫻的丁字褲給自己帶來的心靈沖擊;剛才的一幕,在! h$ ]5 w" {4 A
思想和意識上,我在偷情。在行動上,在原始的欲望沖擊下,我做出了有點變態
/ W6 u3 \9 |7 ^3 B0 w% K, {- M/ { 的舉動。奇怪的是,此刻我在冷水的沖刷下,全身依然激動無比,可能因為潛意
. F2 o: B1 R& N7 U; [ 識裏,我強奸了一個女人。% o) }$ {% H( O, ?% U
洗完澡出來再見到玉嫻的時候,一種似乎像犯罪的感覺令我不怎麼敢看她,! q9 F( m. ?/ ~$ |' n
玉嫻好像意識到什麼,匆匆離開了一會,等我再一次進去浴室的時候,那條丁字7 R: ?! _9 N( ]6 E) @; m$ I4 f2 G
褲已經不在了。: }( K- I2 z- v0 `4 i8 p4 E$ A
那個晚上玉嫻碰到我的時候臉都是紅紅的,她可能預感到她最隱蔽的東西給
+ h" _; A* ?+ p* _( @6 O 一個男人看見過了,而這個男人和她每天都生活在同一間屋子裏。
+ U. r+ F& V/ s 當然,我們都沒把這事在臉上表現出來,平時還是像往常一樣有說有笑,但
9 l7 e# ~( |7 G0 S2 B/ F$ w7 Q( U 是就好像心裏有一種別人不知道的秘密所帶來的異樣感覺,像是偷情般的暗自興 V9 x8 q; u" Z) D0 C: F
奮。
' ]! \2 ?1 |% L: |6 S, u- | (三)
( n5 K8 j3 N; h- ?! s0 f, H( c2 u 過了一段時間,妻子發覺懷了孩子,嘔吐得厲害,我經常上班也沒時間照顧7 B q) O! T( R+ Y) u5 X% n
她,她說要去她父母家住兩個星期休養,說是安胎。讓我自己在家過兩周自食其
9 _# R3 L' J0 U, h$ N: k 力的日子,屋子裏少了她一下子變得非常寧靜,好久沒有一個人享受這麼安靜的' i$ Q, G$ Z# {; U4 C
生活了,而玉嫻也不是很吵的女孩子。
; F8 M* Z+ ]) C. O4 `: T 玉嫻還是像往常一樣每天放學回來就遊泳,妻子不在,我也沒有什麼心理壓
2 Q7 a6 ^/ h& t4 v; O, [" O. P 力,有時候也不等她起來就下水和她一起遊,我們比較多的時候只是輕松地說笑
2 f ^( B& Q6 z+ q 著,有時候也在水裏追逐一下,手手腳腳很自然地有互有揩撞的時候,玉嫻總是8 g7 w, {) A3 R$ `
嘻嘻地笑個不停。
% k$ `3 [% T0 s 很顯然,自從那次浴室那件事之後,我們好像在某個方面靠近了很多,我們
% C& L0 X% _5 ?5 H% t 開玩笑地以兄妹互相稱呼。- T4 v1 F* M2 ^
玉嫻看我的眼神也和以往不同了,好像裏面透著一絲渴望,一絲幽怨。但是
1 S# {1 `. M( `0 ^7 Q+ U9 Q( M 我沒敢把她的眼神肆意解讀,因為我知道這樣會有很多不妥。
2 f0 H% p1 P+ @' K% H 可是和玉嫻兩個人在一個屋子裏相處久了,好一段時間沒有性愛的我不禁常
9 ?% z9 |7 h3 ^; X- I$ K, y! x" B 常對面前這個青春尤物產生性幻想,午夜夢回,水滿必溢,黑夜裏,幻想中的性
- F9 z |! p9 i 感潔白的丁字褲常常為我帶出陣陣熱流。
/ u( \" ?9 J; Z/ [. i 玉嫻一直是自己分開做飯吃的,我們的廚房比較大,所以也沒覺得不方便。, O0 h, {- Y$ n8 e0 R
現在就我們兩個人在一起住了,難免會碰在一起做飯吃。) @) f0 |5 F$ B# B4 L
那天我休息,就跟玉嫻提議不如我們晚上一起做飯,省得麻煩,我可以去買/ q. n2 Z' S! ]9 X$ `
點本地海鮮回來做海鮮大餐。玉嫻聽了很開心,馬上就贊成了。
6 j! m4 W- R, e$ b+ i, \ 就那樣定了之後,下午的時候我開車載著玉嫻去了海邊一個很出名的魚市場
/ V3 S* y, P" i) C+ ~4 }2 n 買了螃蟹鮮蝦還有生魚片。. U- u; u+ I& _, J3 X, [5 ^
我們在魚場裏面就好像一對夫妻一樣東挑挑,西揀揀,玉嫻顯得很興奮,因- ~ S2 @9 m' o) i
為她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買東西,受到她的感染我心裏也很高興,和這樣一個單
u9 X+ v: e) V* i+ |- j9 Z 身的妙齡女郎單獨在一起,使我好像又找回了一種失去以久的戀愛感覺。
: q+ T! h" m: K 然而我知道這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,畢竟自己是有家室的男人了,我的處境
! t3 { `+ ?9 O3 L! c 不容許我對她有非分之想,而玉嫻可能也是因為我有這樣的背景才毫無戒備地和1 }5 R7 f3 {( V, _
我單獨出來的。
4 U6 ?* R& U6 g; \3 G# g0 D4 A 我知道我這樣和她單獨出來是不能讓妻子知道的,這些事情有時候是很難解: l- V' L; i# Y" ~. @5 o. u# X
釋得清楚的,女人天生都是醋壇子。
% e5 |* ]2 d4 t$ U3 ] 晚上我親自下廚,薑蔥炒蟹,幹煎明蝦都是我的拿手好戲,玉嫻在旁邊洗菜
' E W: D0 E. P$ |) E 聞到那香味都不禁頻頻扭過頭來吞著口水注視著那鍋裏的佳肴。
6 W: T4 ~! B" U! } 我看她這副饞相,笑著用筷子夾起一塊蟹膏就送到她嘴邊,玉嫻開心地嘟起' H9 ~+ e6 B5 D' w. l8 }. }7 S1 |
嘴吹了吹熱氣,然後讓我把那香噴噴的黃膏送進了她口裏,玉嫻滿意地眨巴著眼$ _4 r z; ]5 q1 o- ~( C; X
在品嘗那美味,看見她那可愛的樣子,我真想在她臉上親上一口,可是我不敢。
1 C1 Y& S4 \7 y6 v: U1 } 那頓晚餐很豐富,我們吃得很愉快,那也是玉嫻搬進來住這麼久我和她第一
; k Z9 l7 q' Y' K0 n7 q' ` X/ s1 R 次單獨吃飯,家裏沒其他人,我們都顯得很輕松,美味的海鮮佐以本地產的白葡' Q ?5 i B m$ \: t# J' X
萄酒,使我嘗到了久違的有品味的晚餐。) C, K; V2 g. C( d2 c2 y
晚餐之後,玉嫻負責洗碗,我在客廳裏泡好了咖啡,也預留了一杯給玉嫻。
6 a) G' n+ Y+ ~0 S- A& S5 n& ^ 等她洗好碗回來,我們就一邊喝咖啡一邊看電視聊天。# N- K" K- N) r5 c5 G7 |) K7 q" H
快到十點的時候,我們看看時間差不多,就互道了晚安各自回房睡覺去了。" Y1 L& e X6 m$ M f2 x
就著一些酒意,我很快就進入了夢鄉,由於今天和玉嫻相處了很長時間,在+ g. O" W. X6 S# s- _. F
夢中夢見她在廚房裏做著什麼,突然她一失手把一個碗掉在地上,弄出嘩啦啦的
n2 ], D9 n) u0 Y 響聲……$ e4 d% r9 c. N% p
就是這聲音把我從夢中驚醒過來了,我在黑暗中側耳聽聽,真的有聲音呢,/ O- d2 q8 B. o* j
是敲門聲。6 [( c9 B. L( a# S* p; h7 w, q9 T
我回答了一聲:‘是你嗎玉嫻?’1 S/ \- p$ G, i9 X& V5 E0 P
‘是我,開開門好嗎?’門外傳來玉嫻的聲音。
% z7 X& B; z4 `2 T& q8 W$ d 我翻身起來開了燈,披上睡袍,走過去把門打開,只見玉嫻靠在門邊,一手
( N3 `5 C' @! V 捂著肚子,皺著眉頭無助地看著我,我急忙問她怎麼了,她苦著臉說肚子痛,皮2 v7 Y# H, P0 M& Y
膚也癢,我說讓我看看。
8 n% R# X- a. O& J 玉嫻把她的睡裙撩高露出一截大腿給我看,只見那潔白的皮膚上隱隱有幾道5 ?# a8 W) O& X8 W
紅紅的凸痕,我斷定她是食物過敏,可能是晚上吃的海鮮惹的禍。
7 C: g/ T6 a1 [. B. O0 m 我看看牆上的鐘,時針已經指向2點了,我沒有猶豫,叫她回去穿好衣服,: e2 I" E: b! i9 f9 Q4 W" g
我帶她去看急診。& W, X) [% ^; _
在夜色中我們匆匆上路,在車上玉嫻一直捂著肚子在呻吟,我按按她的手以 N$ X6 B% s9 Z$ v7 t. u0 l
示安慰,她回過頭來看看我表示感謝。好在深夜時分路上很空蕩,15分鐘之後% o) i/ O7 V' [" N; X- s% h% a
我們就到了一間有夜診的醫院,我扶著玉嫻進去坐下,然後去掛了號,回來等了
6 F% s2 z: ~; V2 H- f2 R& O 一會兒就輪到玉嫻了。" m" v( Y) L5 k# T) K; I. X8 ?
我陪玉嫻進了醫生的房間,醫生對玉嫻做了檢查之後,確定了是食物過敏,/ a+ T2 H; `5 ?' g: q# J" l
他說要想快好就打針,玉嫻說就打針好了,第二天她還要上學,不想因為這個而" Y% t- M- e/ \- K0 I# }
耽誤了學習。
: n9 r$ I0 k [7 B- P3 T6 A# | 醫生在玉嫻的屁股上打了一針,我本來說出去回避一下,可是玉嫻說不用,3 g! _, m! } N I+ [1 X% x# z* j
要我留下來陪她,我就又坐在旁邊,禁不住從眼角偷看了一下她露出的半邊潔白
6 ?( ]* A) s O6 X+ Y/ n 的屁股,針紮進去的時候,她皺了一下眉頭,手也緊緊的抓住了我的手。- C: Q' v ~, |. A
折騰了大概兩個小時,我們終於出了醫院,在回家的路上,玉嫻看著正在開
a4 s& W9 ]+ W& g 車的我說:‘真不好意思,讓你為我鬧了一個晚上。’; `8 ^% n8 f7 z& A2 f5 B7 l* x0 m5 z
我笑著安慰她說:‘別客氣,你沒事了我就放心了,要不你的家人要找我算5 J7 g0 M( v+ }$ K4 f/ B
帳我可擔待不起呢。’我的玩笑使她的心情也放松了很多。
3 p* [( T* ^7 M8 b5 U2 [ 回到家裏我安排她吃過了醫生開的藥片,然後送她回她自己的房間裏休息,$ c* U: u4 N. J
玉嫻很感激地在門口看著我說:‘謝謝你,你這人真好。’突然她在我的臉上親
5 R, h y5 S) t( @: y 了一口:‘晚安。’+ _" f: s6 W/ t6 t3 U
‘晚安。’我也回了一句,轉身向自己的睡房走去,手還一直摸著留有玉嫻
0 y, e& F; e- Z) K 的唇印的地方……
( b& d% d3 s! P- S1 o 第二天早上起來,我去浴室准備刷牙洗臉,剛好看見玉嫻也在裏面洗臉,身 c( z/ F$ w- F) W4 {; r
上只穿著白色的睡袍,隱隱可以聞到一種女人剛剛起床的那股體香。
! M8 O3 S8 c1 D8 M' \1 u0 i7 g 她見我准備退出去,馬上點點頭示意我進去,我也就走進去了,我問她起來
0 v0 K7 N$ w3 O! P3 J1 \: U 覺得好點沒有,她點點頭肯定地表示好了,一雙杏眼也滿是笑意的曖昧地注視著9 e$ q1 a2 H8 h6 V+ \
我,她躲了躲身,騰出個位置讓我一起洗,我怔了一下,因為只有我和妻子才試- B; n& j. X7 }& H7 V; w
過這樣一起洗臉的。不過我此時卻很樂意和玉嫻同處一室,感覺女人早晨發出的
2 x |2 d6 j2 U 溫暖氣息。
# S- L0 _5 t- S7 I4 {. H9 c 我們刷好牙,洗好臉,對著鏡子各自梳理一番,鏡子中是玉嫻那紅撲僕的粉% l* d# a6 ^8 v- [
臉,沒有化妝的她更顯得清雅脫俗,我們在鏡子裏對望了一會,有股很奇異的感3 P2 H3 o; z9 I- y- B% X
覺從我的內心升起,我扭過頭看著她,她也回頭看著我,一剎那間我沖動地攔腰) `7 n) w+ o8 {
把她抱住,在她未反應過來時把嘴蓋在她的櫻唇上,玉嫻‘嗯’地悶哼一聲就任5 [+ W/ A; `9 I; `9 v6 N* l5 K
由我的舌頭在她的小嘴裏胡亂攪動,應該說,她此刻是被動地接受我的熱吻的。
" g8 W+ t8 W& H) H; o 我的手從她的睡袍中間探進去,撫摸在她那嫩滑的肚皮上,就在我准備往上/ u- g* s [. e" g1 v
進犯她的乳房時,玉嫻一下子從我的嘴巴裏掙脫出來,連忙說著:‘不行這樣、
8 Y' l) t; x& I2 n4 r) G 不……’
# W5 f: E0 \; r. ^: R' z6 q 同時她也離開了我的懷抱,扭頭匆匆回去她自己的房間去了。我只能呆呆的
9 x2 |& G7 Q3 i# c& q 站在那裏,思緒也有些亂,但是在回味著玉嫻那甜潤溫濕的櫻唇。
' r9 G6 p2 k# q" W 過了一會,玉嫻拿著掛包匆匆出門了,看得出她有點不好意思看我。2 l5 m4 S6 B! z' U0 b" {' O3 x) Q
到了晚上快吃晚飯的時分她才回來,不過神情就自然很多了,和我打過招呼8 s6 U. B+ }# \ o2 Q4 S
之後就哼著歌回房間去。我也把今天早上因為自己的沖動而產生的不安情緒一掃
3 ^; q' ~$ c$ ^# N 而光,當然是受了她的感染的。9 l9 B8 Q R3 B5 p: |
玉嫻再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已經把衣服換了,天氣熱,她上身只穿了露肩的藍+ k- j# V; V5 z2 L
背心,下面就是一條碎花的絲質短褲,從後面可以隱隱看見是很窄的丁字內褲所
' U& G% \; f/ z$ e5 I3 q8 l 托出的印痕。她看見我在廚房做吃的,她說也想煮點面條吃,我說那就一起吧。
* l% K! ~! B( X% p1 T, Z 兩個人就在廚房裏各忙各的,隨便說些無關重要的話,她好像盡量不去提起1 l# Y) K9 o. R3 \
今天上午的事情。在她身後,我還是忍不住偷偷注視一下她的光滑的肩膀和那高! A* W u1 X9 Z2 L( u) T( J; T( \- @
翹的美臀,還有那蓋在臀溝上的丁字型布條。
) V- t/ L8 G/ n: ~ 有一次,我在她後面想去拿她旁邊的調味料,剛好她也移動了一下,由於離8 y9 Z/ z) H7 y* _. @( k
她的距離很近,我的下腹不經意地碰了她的臀部,軟軟的但是卻有彈性,我看見
- `% y' j+ y( W$ R! g# b 玉嫻的後耳根唰的紅了,我故意停留在那一點,下腹還是貼著她的翹臀。
! g8 b7 L' L; j0 F2 x 她扭了一下,但是沒能擺脫我的緊貼,由於她這樣的摩擦,我的下體感覺膨
( E; z2 j, x: G6 x 脹了起來,我不能再假裝了,便趁勢從後面環繞著她的腰肢抱著她,我說我們不5 K3 t/ d: E2 {
能逃避了,我喜歡你,我不能騙自己。/ e' G) G3 J; ^9 n2 Q$ Q$ E2 {
她沒怎麼掙紮,反而很冷靜地說:‘我們不能這樣,你有家庭,這樣會毀了
, u5 c$ q C& K" F 你。’
* k% g |/ n9 j* o 我說道:‘將在外,軍令有所不從。我只是追求我的快樂,這是我自己的選' k: ~- q! [: Z) B& }
擇,對於自己的追求,我願意承擔後果。’
9 [9 F1 Z+ A6 H: w0 p- @# _ 一邊說我一邊吻在她的粉頸上,她可能覺得癢,撲哧地笑了起來,開始躲避
+ O& e: Y' H2 ? s; x6 } 我的騷擾,女人一笑起來就什麼都好辦了,我繼續逗弄她,在她的脖子上吻了過 d5 E8 o& l+ i- [7 B3 }. s; R
遍。6 a% {- R4 B! C6 Z; k
玉嫻不勝癢癢,一下子轉過身來勾住我的脖子狠狠的給了我一吻,然後推開
, f+ n8 q. Z- `, N+ k# ?5 Y4 n 我說:‘好了,別鬧了,真的。’
8 j2 M' t0 `) Z" x1 u 她又轉過身去繼續著她的面條。我站在她身後大膽地把手放在她的翹臀上,
# b2 x8 Q% k* J' m2 o( ]% g 撫摸那充滿彈性的屁股,玉嫻‘哦’地呻吟了一聲,沒動,由得我繼續。我摸到+ C( p" j2 p- [6 p6 S7 D
她的臀溝上,上下來回感覺那丁字布條,我在她耳邊小聲的說:‘我最喜歡女人, ?+ j3 a+ A& E7 O7 J+ I
穿這樣的內褲了。’
) |2 A4 k- B6 L 玉嫻扭了一下屁股,笑罵了一句討厭,就又躲開了。: I6 r+ j3 ^) _
這時候我們的晚餐也做好了,我放過她沒再騷擾她,兩個人各自擺好餐具開
3 m9 ~2 F4 l0 g4 O- `" b 始吃飯。我知道這樣的事情不能太魯莽,太粗魯的話女人會反感的,當有好機會
4 z5 i7 F8 }( r8 ]+ q 的時候她們就會自動獻身的。
, f- B3 L3 O. d 晚上老婆打電話來問我一個人過得怎麼樣,我說挺好,好長時間沒這樣清靜1 U4 a$ H8 ]; [0 b
過了,叫她安心在嶽母家養身體,老婆放心地掛了電話。不知怎的,放下電話之
1 z( x/ i0 g# K! i 後我才覺得自己有點卑鄙,沒辦法,自己也是凡人一個,女色當前,我也難逃那
( X5 T7 e3 J! m, z; M9 _ 道德良心的詛咒。& B* N" M9 q w; w
然而,我們的一生中,很難保證不犯這樣或那樣的錯誤,特別是獨處中的男, I( _* u* K; q1 _+ ?
人,被色而誘惑就像恒久定律一樣自然得就像黃梅天會下雨一樣。$ T) {% k2 m+ h8 t
老婆的電話就像提醒劑一樣令我對玉嫻不敢妄動了兩天,就這樣大家相見如
" _* o# {1 z& f2 W6 D6 P& q6 b, | 賓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