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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惊蛰
发表于 2023-11-30 15:25:52
第01章 没有女人的日子
: {9 O) Z3 l3 G L& D) C7 X0 G这是父与女的一个不寻常的爱情故事。+ G- j: B+ V: H8 a
有些人常在你左右,和你有非常密切的关系,可是你永远不会想到,她原来是你人生拼图所缺少的一块。她从来就在那里,你却没有联想到她可以填补那个空位。因着成规、偏见,你根本不会把她放进你的图画里,但是,时机来临,她阴差阳错的闯进你的生命,正好嵌在那个腾空了的位置上,你的生命的构图从此改变,翻天覆地的改变了。, h( w8 {& M# [/ p/ T& z |
我说的那个扭转我人生的人,就是我的独生女儿敏儿。我在人到中年百事忧的生活里,用爱燃点我冰冷乏味的生活。9 z: h; F, G* V3 Q0 N- P4 ?
这是一个爱情故事,说的是禁忌之爱。是天意和人愿,让我的女儿做了人生的伴侣。
8 P0 C& p4 N& [+ Y' ~$ I' y- @, E那一年,老妻撒手尘环,孤独地过了一个圣诞节。老妻给癌病折磨了几年,在年头离我而去。她,止息了肉身的痛苦,我也不必在病床前照顾她而松了一口气,对我们都是一个解脱。
; j( \$ s9 j& L) |0 k和一个女人一起生活了快三十年,一旦失去她,顿时失去所依。人们说,正因为男人生活上不能没有一个女人打点,很快就会有第二春。老妻在病中,也对我说,她死了之后,快快找个女人来照顾我。我若续弦,她不会介意的。
8 D" b* ^7 ~/ t ^, |她不单不介意,甚至为我着想,甚至撮合。我不以为然。女儿已经嫁了,我了无牵挂。几年来因老妻体弱多病,没行房,也习惯了。没有性的生活,日子不难过家了菲佣,家务有人打理。我就寄情於事业,化悲愤为力量,有了长促的进步。丧妻之痛也好像渐渐复原了。+ J. N9 d Z. z% C9 f
直至圣诞前夕,午饭后,都提早下班了。人人都有节目,而我,是自结婚以来,第一次孤独一人过节。& v! Q" o7 B! I9 S
我说过我是个正人君子,换句话说,是个没什么不良嗜好,除了抽烟和喝点啤酒外。上班下班、回家吃饭睡觉,生活就那么简单。
9 ]4 U; u- Z' i& n" b8 }& i* i提早下班,太早了,酒吧都未开门,独个儿呆在家里,播猫王皮礼士利那片《你今晚寂寞吗?》(Are You Lone some Tonight?)黑胶唱片。 L' _- E( M% g4 ~" E: B |. i
电话铃声响起。敏儿打来的。她自结婚之后,圣诞假期多不见踪影,不是开派对就是陪丈夫度假去了。
: j' }, ~2 e1 ~6 Z$ j' H「爹地,圣诞快乐。」3 L. R! R7 z' I7 Y% I( t9 r8 t
「圣诞快乐。」
" e: k$ i7 S" o& ~+ D「一个人吗?」
' O) a5 Z' I$ v0 R3 X「还有谁?连玛丽亚都放假了。你呢?人在那里?没出门吗?」( }& Q6 ]8 b/ \( g* j) T/ ?: S) E
「爹地,我来看看你好吗?」
: ^$ U' d( k# U: {' w( n「太好了,什么时候来?」) p I `0 M. ], e
「现在。」
( P& F# b) ~0 d敏儿不久就到了。敏儿提着一个小行李包站在门前,形容憔悴。
+ b5 D7 ?9 t2 R; u8 E3 D4 B' `% _' I. d「度假回来?你一个人。- \* b* C. c" j/ q9 x1 [' T) e
他呢?」& q# ?1 J* }, g) R: ?% c) b2 G. E7 l3 E
敏儿摇头头,回应我一连串的问题。
& c! X& C! k& Q# m她四顾家里的圣诞妆饰,每年都是老婆布置的,今年,玛丽亚不用我吩咐,把圣诞树拿出来,放在大厅的一个角落。她知道太太每年都会这样做。
- N. |1 \5 k7 p4 X/ k她走过去,把会闪的彩灯串亮了,说:
; U) \& ^* b% D* S- s「那么多年了,圣诞树还在。」9 X0 y' u& K( s* [8 }
「对,还在。妈妈舍不得丢。」
: w G' V' F2 B( J3 E1 Q0 S「老家和从前一样,只是妈妈走了。」
% v! g- L8 Y c6 Y+ R* K9 B7 J这话唏嘘,在圣诞夜说出来倍觉伤感。她四周看了一回,就在我旁边的沙发坐下。7 b+ m' U6 z$ n3 Z l
猫王重覆唱那个老调,我们之间一片沉默。终於,她说话了。她说,爹地,你己经够寂寞了,不必猫王提醒你。圣诞吗,听些应节合时的歌吧。我记得你有些唱片……Bing Crosby的「白色圣诞」,英皇书院圣歌团的圣诞诗。
P0 t1 k& M/ h, y她走到唱机前,找到了一片Glen Champbell唱的「I」ll Be Home For Chr--istmas」(圣诞夜我会回家),放在唱盘播出。3 C, f( e b: }& o3 N- q+ Y4 j! Z
圣诞夜我会回到,爱的生活之所在,我会在圣诞节回家,路途迢迢,但我答应你,一定回家去……
; N" X* M6 s' ]1 g我点点头,表示这首我爱听。她又回到我身边,踢掉高跟鞋,把两条腿放坐沙发上,把着膝盖。她说:
. ?( R- d% U( x5 T「爹地。只你一个人吗?我以为你会出去了。」
4 e% t1 o* r7 A( t「圣诞节一个人出去干什么?」
6 M$ e4 ]5 }" Q+ \4 M「圣诞夜能回家真好。」
, C3 D0 n0 d/ s9 f: l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话。Glen Champbell唱完了他的歌,客厅完全宁静。
; S3 {6 s4 `8 B3 b: Q楼下有教会诗班报佳音的歌声传上来。她打开窗门,往街上看,向着下面的诗歌班大声叫圣诞快乐。, D& Y) C( [; q4 L7 Y% d$ G8 w0 s5 [
午夜时份了。
5 \7 T* x9 B( I我说:「夜了,你该回家去。」+ b& I, R9 x1 g v* _( [9 I
「爹地,可以收留我一晚吗?」
* d- r2 X2 z- y# y7 t/ x「看你一肚子心事,发生了什么事?」1 i, }2 R, `; M( X4 x
「爹地,我受不住了。
V8 l# t3 P8 O$ s% Q他有外遇。」
8 y, V# o0 R: S Y「让爹地替你出头,跟他理论。」* l# ]' z" p+ ]. s- y, S
「不用,让我冷静一下。」
/ |; y' z9 b% @) s8 l! ]7 G6 z8 k我的心破碎了。那个家伙,当日我携着敏儿,步入教堂,将女儿一生的幸福交给他,他竟然拈花惹草。
% c* C2 V8 q( X, |! T, x& b) G我把肩头借给了女儿,她就把头埋在胸膛,依着我,簌簌泪下。我圈住她的腰,轻轻的拍她的肩,安慰她。我忽然觉得,是何等的亲切,也是何等的疏离。 t5 f$ w- ~! t% d
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,能在一起过一个圣诞节是何等的温馨。我为失去了老妻而独自哀伤,而她和丈夫的不忠而辛酸。这么多年来,我只顾事业,没有花过时间在她身上,甚至在她的婚姻亮了红灯,没有鼓励过她。
( [% A5 R$ [/ D! D. ~' Y世界上,只剩下我和她是最亲的了。街上的圣诞歌声渐渐远去,我们不发一言。良久。然后,敏儿把她贴着我胸前的乳房挪开,抹去眼角的泪痕说:
$ y& P P/ k+ x0 ^7 d) \「爹地,谢谢你,容许我回来。」( w8 }" x! {1 ~6 A; u4 y; d
我说:「这是你的家,随时可以回来。」
2 Z, _7 x# s, D( {, l5 o她说:「谢谢你。」$ F x/ Y; F8 e. D2 h9 W' [
「太委屈你了,明天我替你出头跟他理论。」/ K0 k9 U: ^& G3 @
「不要,让我想清楚。」
& K/ Q( x5 G& d8 O「好的,你困了。快去睡觉吧。」
. d3 u8 i# R7 A3 ^' F: q7 ]2 m& Q4 y「你呢?」6 v9 c7 z- @" v& @7 b3 N3 l5 w+ p
「你先睡。我多喝一瓶啤酒才睡。」
" `4 H. e7 V/ E+ B- i8 V「我陪你喝一杯。」" g: l3 W5 p. w
我喝了一瓶又一瓶,她也喝了。我记不起女儿会喝啤酒。对她说,你还是先睡。
) [9 M' M) g3 e! W- s* }* |! h「不要喝太多。」她指着茶几上的空瓶子说。
: z# `7 j; b( w. F「最后一瓶。」
. p( I' A0 `& A% g0 d4 F7 P- B「那我睡了。我知道你仍是在想念着妈妈。但是,要保重身子。」
7 j" Q4 D7 u/ _, l# {. v% v7 M敏儿给我亲了一亲,就像她小时候和我道晚安做的一样。但是,她黏着我嘴边,很久,令我有点紧张,我将头一缩,她的吻,并开口说话去解围的时候,我启开的嘴径直碰到她的小嘴巴上,是一对美艳的唇。
, R8 x$ W2 g0 ]# J% ^那是个香甜的吻,青春迫人来,令我脸红耳热起来。敏儿抽身走了。关上房门时,探出头来,对我说:9 ]" g& v% M0 `5 B, A( Z2 @0 n
「爹地,谢谢你。没有你,我真不知道可以到哪里去。」' k+ j3 i3 K9 {# A
我忍不住掉下泪来。那时才知道,我是多么为女儿担心。但我还未明白到,我的爱,不止於生她、养她,照顾她。她忽然回来,给我一种奇妙的感觉。她是个天使化身成为我的女儿,排遣我的寂寞。她回来了,一切都改变了。
# h# _7 R) X ~* @那种奇妙的感觉在我心里暗暗地滋长,像一粒种子,撒落在我们的心里,暗暗地抽芽滋长,破土而出。8 y$ M: z8 R% V6 K
( M8 W. F! u3 K
" g* @( W ~$ {第02章 情陷焰火夜; F( q- B! ~4 `1 N# j. B2 C
女儿归家,我心里百般滋味。# o- I; Q: v& f8 @
出嫁的女儿,不应在我这里。丈夫虽然糟透了,还是丈夫,早晚应该回去。
3 p3 [# ^* C0 _& ]+ W5 r0 }) i但是她回来了,在我身边。了无生气的家,重现活力。' M ?* B6 h# N+ i
晚上回来,有个女人在家煮好饭,等着你,就像从前老妻身体尚好的时候。
0 c* V( A% k* @* Y( I有时,我以为老妻没死。她是妈妈的年轻版本,轮廓像她,一举手一投足像她,语气十足她一般。
+ g( }2 |" ]! M; w( ]2 u她本来不懂下厨,从来都是妈妈做饭,饭来张口。结了婚也请了菲佣服侍。2 Z& O+ R9 s7 n- C* V; o- m& B m
她何时开始懂得下厨的呢?在夫家不用做的事,回到父家反而洗手作羹汤。& o* f- X; Q) z1 z$ `
「爹地,怎样?合格吗?」她端上汤,站在我旁边,焦灼地等待我的评语。# h+ J+ |0 n) C
我看见她的模样,好像小时候拿成绩单给我看时的样子,我就忍不住笑了。
2 C- g0 p9 W( ^& E' l) E) U( p% g「爹地,笑什么?很久没见过你笑了。」
9 N+ c v. @) r( z. V* [* n: s是的,很久没有笑容了。没有值得开怀的事。敏儿回来之后,好像回到从前一家三口快乐的日子。
, T8 @ X* I5 j) r2 C) `* `7 l「敏儿,你也开朗了。想通了吗?什么时候回去?」8 X. i+ C' U& a$ x: O3 ~
「我一早想通了,决定永不回去。」
* r: G3 q$ R1 O* a* g) L「不要说永不。」
3 G* @; O' `0 O+ p! l R" ]2 t「爹地,你想赶我走吗?」" L5 H' c. X5 R0 B1 \( e y$ ?
「噢,不是这个意思。我只想知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?」
8 B+ w/ e1 T, s$ ?* y6 d. x「还未想到那么远。」
4 {. W- [$ K! W- [( [4 G「总不能整天困在家里,年轻人要出去找朋友,寻开心。」. D/ j3 }+ U6 y( `
「那你呢?晚上你不开会就呆在家里,明天就是除夕,要开会吗?」1 p5 n: @# ?; p4 q. ?
公司开会是男人不回家的藉口。我没有。: h; e) X. V0 A! w! {$ m
「我们去吃个除夕大餐,看烟火好吗?」
! z2 B4 i: I" B G1 t& w5 Z$ [「太迟了,人家一早预订桌子,哪会有大餐等你吃?」
/ r7 Q8 G- A- L) D# @$ N8 m「让我试试。」8 v/ I* ?8 K/ G9 E' x
敏儿饭也不吃就打电话去,忙了几回,给她找到了。一间全城最贵、海景最佳的酒店,刚巧有人退订,就给她拿了过来。
2 X- P. e7 a& \# Q「老爸,订了座,明天与你有约。」 ]( I1 r# o$ X F- @$ W* M1 F) V
就这样,我和女儿在除夕夜有约。
2 a Q u& Q p; n她不用我回家接她。她早上就出去,做头发、买晚装。在约定的时间,在酒店大堂,衣香鬓影之中,我看见一位绝色佳人,一幅透视的披肩,配搭露肩吊带低胸晚装。3 |& P" t M7 }, }, I0 x8 X( q
她雍容地站着,散发出耀眼的光芒,把在场的男士们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身上。我那个不堪的女婿,真是瞎了眼,你在那里能找到像我的女儿一样出众的女人?0 E1 ^, V6 l9 j
我也楞住了,她对我微笑。我整饬衣襟领带,像个绅士,让女儿挽着臂弯,步入餐厅。" H8 Y( e. F* Z2 J6 N% @/ W
醉人的美酒,醉人的音乐,醉人的海港夜。
3 v4 P$ }1 y) L& T她向我浅笑,笑的时候胸前微微起伏。拨弄頍前细碎的刘海是一条裸露的,白晢的玉臂。她把盘中的肉切成小块,放在嘴口,嘴嚼时,看着我,我也看着她的嘴动,和红唇上的油腻。她用餐巾抹一抹,拿出一管口红,在小镜盒子后面涂一涂。然后对我说:" J2 l5 e* J q6 b) G
「可以邀请我跳支舞吗?」
- U# @3 I e; |1 r; ~我看看,舞池无人。起来,扶起她,带她到舞池里,跳第一支舞。我带着醉意,与她贴得很近。我感觉她的气息呵在我脸上,她颈弯的香水的清香,沾到我的衣襟。& w4 H/ Z4 @7 z. t5 \6 Z
舞池的人多起来了。她说:「老爸,这里人多,我们到我们房间去了。」
{; s' q7 n) U) Y) c9 i「房间?」我不明所以。
7 K e- B. J0 P4 N「我们订了一个向海的房间看烟火,景观全城最佳。那里还有一瓶香槟等待我们品嚐。」! b: O8 D# r; H: r: ]' R- S) E2 @- S
「我还不明白。」* H) m8 V n- O' y
「你订这个晚餐包括在内的。我们走吧,放烟火的时间快到了。」1 P# h3 m" @+ L1 D3 Q n
敏儿拉住我的手,步入电梯,透过玻璃幕墙,维多利亚海港的夜色徐徐升上来。敏儿披着那件长披肩,倚在我旁。
8 K+ f) Z! f7 x9 i4 t) x* [# d5 I我的心在想什么?我们正在做的事,不像是一对父女去看烟火,而有偷情的感觉。但是,我没有什么企图,我是个正人君子。我们两个人这一年内都饱尝痛楚,享受一下不是罪过。+ ?4 g6 Y. `7 p9 i: f
敏儿带我启门,应该说是我带她。她从镶亮片的小手袋里淘出房门吁匙,交给我。我启了门,她在前,我随着,进入了我们酒店的房间。
) P: |3 i) a) S: e我们将会在那里做些什么?当然是来看维港的烟火!但是,有一朵一朵的火焰,深藏在我们心底里的慾念,在我们肉体的互相接触的一刻,将会引爆,升到天上云间。
! _ W7 G& o2 U* P s$ u7 x3 D等待烟火发射,尚未发射。我们孤男寡女在酒店房间,并排坐在一张在临海落地大窗前的沙发上,我问她为什么两夫妻不能和解,有没有想过回到你丈夫那里?) m" ^" T7 R# W! }
她说,没有。& B2 n( a2 r( }3 D" i
为什么?下了气,一人让一步,就要重修旧好。; W7 t$ r7 r( S, o* X+ c
都是你的错。你太好人了,是个好丈夫,从没有搞过婚外情,对妈妈不离不弃,呵护备至,就算在妈妈病了那几年,不能满足你生理的需要,也没碰过别的女人。男人都应该像你一样?
, m6 A k: u! g她问我,妈妈说的是不是真的。除了妈妈之外,没有别的女人。
+ Q$ S8 @* \" i- @' |& x# l/ G2 L7 [+ N( j我说没有。从来没有。
$ r/ R" M7 u/ L: ?8 {5 R/ h她说,所以不能接受那干过别的女人的丈夫碰她。她不能忍受三心两意的男人。为什么男人不能像她爸爸,做个好爸爸,好丈夫。
2 n4 V1 M% F( g& U) x她婚姻的挫折,从来都只能向妈妈倾诉。但她走了,以后再没有人会听她说话。- E5 ]5 [% P, ~0 M' s3 M
她哭了,哭得不可收拾。我把她紧紧地搂着,轻轻拍她光裸的肩和背,安慰她,我可怜的女儿。
! N6 X3 t) H, \" g' X2 B, Q她说,爹地,幸亏有你,容我留下来,我这个圣诞和新年不知怎样过。我的家没有了,你不收留就没有人要我了。
1 F/ T# U2 Z2 O9 B* b0 B「女儿别哭。」 L& N0 q% r! o. {! O
我替她擦去泪水,她像小时候,攀附着我,把她两条腿提起,搁在我的大腿上。她整晚从晚装激突出来的乳峰,压在我胸前,透过衬衣,嵌在我的胸前。从她的颈子鬓下,一阵幽香扑过来。安慰她的手,不意把细肩带拨了下来,让她的肩膀更裸露,更性感。
: |5 B- W3 X) h' \5 l/ c1 T没错,性感,是个诱惑的符号。一个父亲不能用如此眼光看女儿。而且,她是如此无助,软弱可怜的投在你怀里,要求你安慰,而你却觉得她这个样子很性感。, L* J1 k# U7 _9 z& f& r
窗外的焰火升起至窗前,灿烂。0 [9 c6 G' `" R+ k/ k
敏儿止住了抽泣,抬起一张美丽、青春的脸。
" N6 `% ~& |# J; m2 l' l那个糟透了的家伙,瞎了眼,这么美丽动人的女人不懂珍惜,糟蹋了她。
; c4 z! c8 ?' m$ Y5 R# D) \) Y那一张楚楚可怜的脸,仰望着我,一双樱唇微微的张合,在说着一些我听不到,也不明白的话。) \ U. S1 V0 w" V+ G
忽然,她站起来,拉高裙子,跨坐在我的大腿上,两条玉臂绕住我的脖子,与我面对面。她的气息呼愈来愈近,喷在我脸上。
: [4 v& ~' o$ G柔软的手在我身上爬,解开衬衣的钮扣,说:「看,沾了我的唇膏,有个唇印在衣领上不好看,我替你脱掉,不要弄脏。」
/ G# g6 G0 M" T" d「不用了。」我说,想制止她。
2 M* ]( s$ r# b7 t' r* j* ^1 M但我只能坐着,心跳加促,瞪着眼看着她把我的衣襟打开。她的手探到衬衣下,轻轻抚拂我的胸膛。她的手滑溜而温暖。2 B1 `8 l' a9 U6 {, b# q
「爹地,老实告诉我。你寂寞吗?告诉我,我不是外人。」' `6 L6 T6 n$ x% M) S' K
「我……」/ S @/ y. K- d3 {% {0 n
「我听到你说了。我寂寞,你也寂寞。是吗?我们都寂寞。有人说,两个寂寞的人在一起,如果不把对方的寂寞赶走,两个人会是更寂寞……」; ?( d2 \, ~) C2 R9 {0 R- \
我明白了,一颗寂寞的心需要有个真实的女人来满足它。她说得对,她回来了,在我的身边,叫我发现自己原来是那么寂寞,如果我们不做一点东西的话,啊,那寂寞会是多么的可怕!
" f( `2 `. v; v t8 q她站起来,在窗前站着,将低胸晚装徐徐褪下,细细的肩带从玉臂滑下来。7 p; }' l6 C% N4 ?$ r W; W/ H3 _
两个美丽的乳房跳了出来,像两朵烟火绽放。她转过身,用一个美妙的姿势,把小内裤脱去。她比妈妈有个更圆、更翘的臀儿。
& U2 o, O% J+ l5 X- b别人不淮看,只给你看,我的爹地,她的唇儿微微的动,轻轻的说。
1 k0 V% P+ i* C9 H窗外,一朵一朵的烟火升起,爆发。
0 P) s; V9 M9 }5 w& |「爹地,我知道你寂寞,我也寂寞。给我,我是个女人,我也有需要。」
$ ]' N: ]9 d) h) v$ C& K3 T# _我的喉咙乾涩,不能说话。
& q w9 a" _' P# X& q9 W& ~9 y她俯下身,嘴儿向我凑过来,贴着我。
: G, e6 d" r; c我深深的抽了一口气。我怎能在这个时刻推开我的女儿,对她说,不行。我不会吻你。这会伤了她的心。5 {- g3 r) t) S+ @% k
她闭上眼睛,唇儿贴着我。我心里在挣扎,要不要推开她,拒绝她,对她说我们不可以。还是爱她,吻她。
0 [ _6 d- l: S终於,我吻了她。她不肯放开,要我把她的唇儿吻得湿润。可怜的孩子,她需要有个怜香惜玉的人。她需要有人爱她。
' F# m. @# U8 S她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前,这是几年来再次触到女人那两团敏感的嫩肉。我不敢去看,我这个正人君人竟会如此,和自己的女儿在这个房间里做着这些,这些……不应该作的事情。! D [7 I0 |3 e
在两个人的寂寞和迷惘中,我和我的女儿……我们竟然,不顾道德伦理的规范,脱下彼此的遮掩,复还原始,发生肉体的关系。
% W! o0 y; k+ M& Y! Q) S做爸爸的怎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?
! a6 R6 y/ h7 L0 A3 s1 n我们的性器官接合在一起,那是继而发生的事。她的身体火烫般灼热,我的肉体有一股含忍不住的火头。我们把盈满的慾火倾倒在彼此的身上。
5 U( \3 U- v% z3 v g她引领我路,让我轻易就进入了她的芳草小径。她是何等的空虚,我来给她填补。/ E5 n6 e0 ]" |& V
「噢……呀……」& N3 d+ c+ G7 G `" E
女儿的娇呼和呻吟曾令我想退缩,她眉头紧皱,闭上眼睛,把头扭到一边,咬着枕头的一角。搞不清楚她是痛苦还是兴奋,此刻,想悬崖马,从她的小屄里把我的东西抽出来。但己太迟了,她缠得太紧,我插得太深,两个肉体己紧紧地相连着,谁也分不开我们了。
9 ^8 D1 K7 W* D& R4 R「爹地,抱紧我。爹地,给我,给我……」2 f4 E% w4 H9 d. j$ y/ {
我不能放开,更不能停,如像这身子不是我的,在她身上起伏。她紧紧的小屄,是久违了的女人的感觉。我哭了,为着自己的卑鄙。敏儿哀求着,也哭了,我们哭着,哭着做我们那一场的爱。
( s% f( L# Z: J我沉下去,在她里面挤出最后一滴精液,颓然的压住女儿赤裸的身体,窗外的烟火仍然灿烂,然后我听到她在我耳畔,说:
: Q+ a$ J. T' K「爹地,我以为你不会,比我想像中更好……」
$ z$ {/ ?, Q/ B. \我承认,都是我错,我要负责。% E/ B: h% m9 R0 Y5 V, Y1 Z
寂寞的人儿,你生命一定缺少了些什么,你寻找拼图上那失落了的一块。
4 |( I/ o/ S% h& C' e+ n5 b6 B谁是你需要的那一块?可能是在你生命里,忽然闯进到你的寂寞里的人,无论她是谁。3 A8 e' U" t5 l% O: b, I3 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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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因你而精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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