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一】惊心一幕 # [' N3 r9 ^' X. x$ B
' B) z$ |8 M S1 A “咣!咣!咣咣!咣!咣咣!”,……;“呼--!,呼--!”,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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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S4 B( m( Z" b1 N1 ` 列车的轮子有节奏地撞击着铁轨,飞驰的列车发出“呼呼!”的声音。 4 I! T- [" H4 d) s1 O" }( }# i$ 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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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到哈尔滨的列车已经穿过横亘入海的燕山山脉,驶过号称天下第一关的山海关,驶过哭倒长城的姜女庙,已经进入了辽宁地界。 * m0 J! Y. m9 O5 E+ B7 |0 B3 {$ [) 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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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那风驰电掣的列车的硬座底下的地板上,正躺着一个青年。他正左手拄着列车的地板,右手的中指在嘴里吮吸了几下,蘸了润滑的唾液,时刻准备拄地出击。 * k4 @1 r0 a3 e" 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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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眼睛紧盯着右对面座位上的两条丰满白嫩的美腿中间,白里透红的大腿根部,是一条薄薄的小内裤,内裤下是浓密的黑阴毛和肥嘟嘟的阴唇,那阴唇,圆润而厚实,是青春姑娘的名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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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用隔着内裤想象,因为,一只粗大的黑手正在姑娘的阴部作业。那只大黑手早已把姑娘的内裤拉向一边,露出了姑娘整个左半扇阴唇和右半扇阴唇的二分之一。那大黑手的中指已经在姑娘的阴部抠弄了半天,在姑娘的阴道里插弄了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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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对男女哪里知道,这整个过程都被对面座位底下的少 年一览无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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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y) S* ?6 {* H$ a 那少 年正值青春萌动勃发的年龄,哪里受得住姑娘美屄的诱惑,哪里受得住黑手抠屄的诱惑。他早已看得热血沸腾,早已看得阴茎高昂。 / p e- O$ h6 O# V
E& X* x/ Q3 Z+ f& l0 A/ H! M 他兴奋,他激动,他窃喜,他迫切,他恐惧,他挣扎,各种情感矛盾着的他的心,正义与邪恶在他心里做着垂死斗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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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多想也伸出手指去插一插那近在咫尺的美屄啊,可“莫伸手,伸手必被捉”,如果去插那美屄,被捉住怎么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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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吃,又怕烫,不能,被捉住,就麻烦大发了,不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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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O- x7 Q- ~: N* a 那黑色中指,在两片肉叶之间快速插进拔出,股股的粘液顺着手指流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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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G1 K) r6 B. u5 z 看着这一切,少 年的阴茎更加坚硬地翘起,似有刺破短裤之势。 9 ?5 ?. h- s0 J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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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!什么也不管了,一定也要去插一下,豁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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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d5 c& l g% v, g8 d 欲望战胜了理智,少 年最终下定了冒险的决心。 ! F) ~4 D$ h3 W. i5 ?( L
6 A2 m, S! e7 w' e% ^ 少 年在观察整个过程中发现,那只黑手插弄一会姑娘的阴道,就抽出,把手上移,去揉摸一会姑娘的乳房。少 年就是想趁着那只黑手上移去揉摸乳房时,快速地凑上去,用中指抽插抠摸几下姑娘的阴道。 ( m3 b2 m& {- [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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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下定了决定,他设计好了方案,他做好了准备,他圆睁双目,伺机出击。 1 m! K) N0 y) 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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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就发生在几年前,那个少 年就是我,处于青春期性饥渴的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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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[$ a! P+ \' U3 ~* L 【二】幸运对座 ! ]5 T% c0 [" [/ H* O, h, J; e
* u1 q/ h0 H" }: A% _$ f 这事发生在好几年前,我从山东回东北老家。六月下旬的一个傍晚过后,我从张店车站(也就是淄博站)坐上了上海到哈尔滨的过路车。 3 A& o$ S/ B5 k3 e' Z! }- 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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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出行旺季,列车上的人并不多,本来北上的人就少。我的座位靠着火车的窗户,面朝着列车的尾部。我座位的外部,坐着一个老妈妈,老妈妈带着她的小外孙女。听口音,她们是四川人,问她,果然是是西昌的,老妈妈说她们一家三口要去沈阳,女儿远嫁在那里,这次,她们老两口要把外孙女给女儿送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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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面座位的外侧靠过道处,坐着白发苍苍的小 女 孩的外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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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s( W9 U, [, Z/ J6 U& r2 I 对面中间坐着的是一位军人,看样子他二十四五岁,这军人个子并不高大,估计也就一米七五左右;但显然在部队的摸爬滚打给了他结实健壮的身体,你看他皮肤黝黑,肌肉紧绷,一双手又黑又粗大。这军人,不翘二郎腿,挺胸收腹,腰板拔得笔挺,在那中规中矩地坐着,是军人的作风,还是他旁边坐着一位姑娘使他感到拘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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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n. J# u: c8 w1 N2 n 对面靠窗的座位,也就是我的对面,坐着一位姑娘。这姑娘,在车站候车时,我就已经注意到她,没想到会和她对面座。她看起来二十二三岁的样子,身高看样子也就一米六二六三那样。她上身穿白底碎红花的衬衣,虽然衬衣并不紧小,但由于姑娘身体丰满,那衣服仍然紧贴着她的皮肤,把姑娘的一对大乳房紧绷得呼之欲出。姑娘的脸白胖白胖的,圆圆的,是一副成熟的娃娃脸,厚厚的嘴唇显得性感;鼻梁塌陷,鼻尖凸起,算是有点蒜头鼻子;她眼皮肥大,尤其上眼皮更大,把眼睛夹得很小,算是有点眯缝眼,但她眼睛清澈有神,谁都不能说她难看;她的头发是棕黄色的,在后面扎了个马尾辫,前额留着个小瀑布一样的头帘,咋看都是天然的,不是焗油过的,有点像芭比娃娃。姑娘的下身穿着米黄色麻纱布的中短裙,脚穿一双单带的布鞋,登着一双肉色的短袜。上车时,我就注意到这姑娘的腿很粗,而且是很有血色的白,那一双腿,你可以说是迷人,也可以说是诱人,总之是有点让人唾液欲滴。从姑娘的周身上下打扮和整个气质来看,她着装淡雅,气质朴素,应该是个普通的劳动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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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d; D/ b& R# S. G 大家落座后不久,“呜--!”的一声长鸣,列车启动离站。 4 v3 q; R" Q: M, I0 A' R
1 X! b5 B/ E7 ]+ O3 h! O 列车启动后不久,满车的人都开始吃起来,人啊,人!人这鸡巴玩意,整天就知道吃,除了吃,就知道坏,坏他人,坏自己,坏自然。没办法,虽然吃完还得拉出去,吃和拉都是很麻烦的事,可是都想活着,活着就得吃。我也想活着,我也得吃。 % v4 x1 T1 n* T, |; {" _/ w) L& 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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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拿出自己带的香肠、面包和雪碧,头也不抬地吃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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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`: w% R. _+ r$ L: l. C 我对面的姑娘从她的布兜子里拿出来薄薄的大饼子,里面夹着肉片和生菜叶,健康可口的美食,这一定是临行前她妈给她做的。姑娘低着头,抬起小胳膊挡着嘴,悄无声息地吃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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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兵哥也拿出面包和榨菜,他打开两罐可乐,递给姑娘一罐,开始,姑娘说什么都不要,兵哥热情地执意要给,姑娘熬不过他,也就接受了。 1 \5 n" U5 u; 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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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样子,那兵哥和那姑娘应该也上车不久吧,否则他和她应该已经熟悉了,不至于为一罐饮料推三推四的。 0 L0 u& g% k" e8 z# }4 B. i; 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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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,兵哥和姑娘吃喝起来,就自然地攀谈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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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哪的?”,兵哥小心翼翼地开口问姑娘。 , s! ~" t& K7 m- q8 j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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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潍坊。”,姑娘低着头吃着,从喉咙的深处发出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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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也是。”,兵哥以老乡之情,试图拉近和姑娘的心里距离。 m d @6 J6 A: N* 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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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,你去哪?”,果然凑效,姑娘听他说是老乡,竟然开始主动发问了。 $ P1 X9 o9 b8 H U7 l1 w h' d
1 J' ^1 y7 R3 a “去白城,吉林的白城,听说过这地方吗?”,兵哥回答姑娘问题的同时,又递过下一话题。 2 d6 C7 p& t, ?0 ~, n# t0 P
" C8 M- Y! {7 Q “喔,没听过,去那干啥去呀?”,姑娘显然进入了兵哥的话题圈套,她产生了好奇。 x# `4 f7 t9 s* l; i1 f& 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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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兵啊,我在那当好几年兵了。”,兵哥一副得意的神情和略微骄傲的口气。 + f- M4 X y4 i) H( X0 ^# y+ {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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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喔,啥兵呀?”,姑娘看了兵哥一眼,好像是敬佩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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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?3 f }& ]6 }4 h7 Y6 V7 E! T4 [ “开始是大头兵,后来当汽车兵了,准备转志愿兵了。”,那口气,显然兵哥为自己的步步高升以为自豪。 & v* K/ z! U; ~
6 i# s) l6 G: B$ g5 U* ]) r “不懂。”,可能姑娘真不懂,可能她对这一话题不感兴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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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* z4 t/ D2 e, Q “大头兵就是每天单纯地训练,混两年就复员了;汽车兵可以学到技术,复员回家后,咱也不怕;志愿兵可以继续在部队服役,就可以挣工资了,即使复员后,也给安排工作。知道了吧?”,兵哥耐心地给姑娘解释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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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g& k& Z' u' u, A “喔喔,知道了。”,姑娘喝了一口饮料,从她简单的应付性回答中,就知道她对这个话题真不感兴趣了。 3 w, R# F2 [' W I# l* x3 H2 d
' h% @" [, X/ `: d4 C “你做啥工作?”,兵哥及时转移了话题。 4 r6 o9 y2 M, E& u8 D" 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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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染厂。”,姑娘简单地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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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染厂是干啥的?好干吗?累吗?”,兵哥连珠炮似地发问道。 2 N" ~% p* ]+ 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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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染厂就是染布的啊,好干倒是好干,就是脏,有污染,干活还累得慌。”,姑娘朴实地回答着,她的头低得更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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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P0 y3 c2 \/ Q3 T& F; \# p" a0 f “那挣钱多吧?”,当兵的继续问。 ; C% W( A( q* y$ b6 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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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多,挣的多点,受点累也值了,我都不想干了,我妈让我先干着再说。”,姑娘的夹肉大饼快吃完了。 8 {/ S9 G/ k& D0 O; f3 x9 Y
7 c2 G; r0 t0 l- e. e. k3 K “一个女孩子,又脏又累的活,还不挣钱,干着真没什么意思了。”,兵哥有点为姑娘惋惜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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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M4 t5 a5 K' i. @5 N3 X7 }2 i “可不是吗,我这次就是要去沈阳我同学那看看,她在那边做,说是那边的钱好挣,我这次去看看,要是好,就在那干了。”,姑娘真是没城府,就这样暴露了自己的目的地和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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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n' Q3 I9 [- p1 a2 ~4 G; g$ j, ] “对,越往北钱越好挣,北边的人豪爽实诚。”,兵哥似是鼓励地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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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o d, \4 U$ x8 }3 ?2 S1 b 【三】座下风光 ' R( ~, l1 q: 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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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样,兵哥和姑娘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了起来,大家都吃完了晚饭,兵哥和姑娘还在陈芝麻烂谷子地东拉西扯着。 0 l6 b! D: V7 ^- u2 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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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们聊你们的,我可没兴趣听你们闲拉话。我站起来,去厕所撒了尿。回来后,从包里拿出了我的大雨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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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的我,不能说身无分文,也算是处于贫困潦倒状态,所以,买卧铺票对我来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。 , t& x0 I# T0 P( h
2 _& p: _/ Y; w- R2 u) i 但穷人也需要睡觉,穷人自有穷人的办法。我的办法是,出门时,包里带着个大雨衣,一举两得。碰上雨天,可以穿上防雨;在火车上,可以把雨衣铺在座位底下,然后钻进去,躺在雨衣上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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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车座位底下的世界是需要适应的,那里空间狭小,长度基本够用,腿可以半伸开,但是,要想支起腿来睡觉,是做不到的。那里的气味憋闷,一股股发霉的味道,还有两边座位上人们的臭脚味,这些都是座位下的不足。 9 E3 m) c. {0 O0 F: I; w
! x7 f) p$ S1 R: C 座位下也有座位下得好处,那里是自己一个人的世界,比较自由。最主要的是,座位下会有座位下的无限风光,美腿,丝袜,甚至裙下风光都会有幸看到。有时幸运地看到女人内裤包裹着的大肉包中间的细缝,甚至能看到几根不安分的黑阴毛从内裤边缘伸出来向你招手,会不自觉地撸起管来,那将是十分惬意的旅程。当然,我也看到过男女摸摸索索的场面,那是更大的意外收获。 * Q& D" w$ [# f7 \0 {8 X0 C: A
% Y( j* @- F5 P" o. m+ O 这一次,我依旧把雨衣塞进座位底下,展开,然后我钻进去,把一个小包包垫在头下当枕头,静静地躺一会,适应着座位底下又酶又臭的气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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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d# W4 w. N7 E, w 在我右边的对面座位上,兵哥和姑娘已经吃完晚饭,他和她还在你一句我一句地慢慢聊着,在我听来,都是乏味的话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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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r8 ?, d3 B3 C0 N# @8 f 我向左侧过身来,左边两侧座位上坐着几个青年男女,他们(她们)或许是同学,或许是同事,几个人在边吃边喝边聊,谈性很浓,喝性很浓。 7 l2 S( H T, b1 }. }' c
3 K8 G C& y" d) p+ S 就在我头上的座位上,坐着一个女的,我不知道她的模样,只能听到她的声音很好听,她的一双美腿穿着白色的网袜,耷拉在座位上,离我近在咫尺,好精致的小腿,我好想摸一把,可她身边有好几个小伙,我可没有那个胆量。 ( X% V% }4 p) F, l- n) 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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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是幸运的是对面靠窗座位上坐着个小美女,她穿着白色长裙,两脚支在座位上,她怕对面座位的男士看到她的裙下风光,就把裙子耷拉在她膝盖处,为了舒适,她还张开两腿。 / q7 I ?8 K/ t' c5 i# p, i5 \. [" {
" d& U k o) N! e% h M2 B 哈哈,她这样做,对面座的男士是看不到她的裙内风光,可却逃不过距低临上的我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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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小美女,她穿着黑色丝袜,拖鞋已被她踢在地板上,丝袜不长,没有超过膝盖。膝盖以上全是嫩嫩的美白的大腿了。那肉腿真嫩,看样子,掐一下,就能出水。 4 C( h& c& p6 F% f9 i& N) N" {% [
; o3 r, d% j1 C/ }* j4 |2 P3 n" L0 i 她大腿的根部,是一条洗褪了色的白色小裤头。由于她是蹲坐在座位上,屁股得往前使劲,这样就把她的整个阴部紧紧绷紧出清晰的轮廓来。好漂亮的的阴部啊,好像一座肉肉的小山,被沉香先生从中间劈开一条深深的沟壑。由于她蹲坐着,把裤头绷得过紧,两侧各有二三十根阴毛分别从裤头的两边扎了出来,阴毛的底部,分不出是阴唇还是大腿根的肉。随着她又吃又喝的动作,那阴部的屄沟沟也就跟着忽深忽浅地呈现。这一切,看得我太兴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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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种事实你不得不承认,那就是,有时眼馋的感觉比实战的感觉会更加刺激。就像搔和痒,有时你分不出搔是为了止痒,还是痒是为了搔着舒服而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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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得不承认,我被对面座位上的美少女无意识地给诱惑了,看到她的美腿和内裤里凸起的阴唇,我的鸡巴“砰!”地一下就胀硬起来,霎时就在我的短裤内搭起一个小帐篷。 6 d( p% I3 J0 x* t. I/ v/ Z
9 O; c! @ k& @$ D h( n 我把手伸进去,撸弄了几下,火辣辣的感觉。没有见到她的真屄,我还不想就这样打了手枪,觉得有浪费子弹的感觉。人家在有说有笑的快活,我在人家屁股底下为人家打手枪,觉得不值得,所以,我撸动几下,也就作罢了,挺着鸡巴入睡的感觉不也很好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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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仰躺过来,不看左边的小美女诱人的裆部,也不听右边的兵哥和姑娘的闲聊。已经适应了座位下的气味,我闭上眼睛,入静,什么都不想,把“哐当!哐当!”的火车轮子响声当做催眠曲,不知什么时候,不知不觉地进入梦乡。 , |' ]. L+ D0 l) k3 b5 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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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四】都是青春惹的祸 + |7 U% |0 w' F, L1 w) Q
1 Q) L* ~( O d0 c! I2 ? 迷迷糊糊中,我听到一声“呜--!”的长鸣,广播里传来甜美的声音:“各位旅客,山海关车站到了,下车的旅客请带好您的行李物品,车停稳后,请下车!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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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T" t3 o" _0 [9 ?" E5 p; e* v4 W 我操!到了山海关了?我在心里问自己,我这一觉睡的时间可不短,这趟车到山海关应该天快亮了,我是这一晚上一觉通天啊,睡得过瘾!多亏了我的大雨衣,这是我随身带着的卧铺。 ! ]. h8 i3 U& T+ a, Z7 S6 E
- E3 _ C. q. k5 |; B+ j# ?, p 到就到吧,又不是我到站了。我半睁半闭着眼睛,处于一种无意识状态地懒洋洋地醒着觉,舒服,这朦朦胧胧的感觉真舒服。 8 `8 }6 E: i* {' H$ s9 h N! Q' ^
$ |# ~7 c. J7 ^0 ^7 Z 山海关是个大站,六月底,大部分人都是到山海关、秦皇岛、北戴河旅游的,所以这个站下车的人特别多,由于是去往北方,上车的人却出奇地少,以至于列车从山海关出发后,车上都有很多空座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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列车在山海关加水,停车十多分钟后,又“呜--”的一声长鸣,出发了。我知道,列车离开山海关,用不了二十分钟,就会到穿过燕山山脉,越过姜女庙,过了万家,就是辽宁地界了,山海关到辽宁的第一站绥中要一个半小时的车程。 3 } R7 ]/ k/ o& v# Q' h" U
2 A( s& C; g' ~7 Q V 随着火车的启动和加速,我已经从仅剩的睡意中彻底清醒过来。这时的时间是凌晨四点刚过一点,天色应该是蒙蒙亮了。因为环顾四周,已能够差不多清晰地看到左右座位上的一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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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M i' k5 S4 i! Q7 C, t 我向左侧身,看见对坐的那个小美女正依偎在坐睡在中间的小伙子身上酣睡,估计她和他是一对恋人吧。小伙子的手隔着小美女的衬衣覆盖着她的乳房,这大概是他睡梦中的下意识动作吧,如果是清醒状态,我相信他不会这样做,既然是恋人,人家何必到这个场合来这样做呢。小美女的乳房太小,她的两腿已被长裙盖住,没能激起我一丝的兴趣。 8 t1 P. j9 F) o( \2 |! 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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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又转过身,右侧卧,我好奇这一晚上兵哥和那姑娘会怎么样了,他和她都还在睡梦中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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斜向上看,兵哥和姑娘都没有动静,他和她都趴在小餐桌上了,正在睡得香吧。我又往下仔细一看,不对劲了! ( b+ E, `8 j6 ?& Z
/ e7 s3 b0 X& t- L- a 兵哥的左手掌正扶摸在姑娘的右大腿上,那手在轻轻地轻轻地动,看来这是刚开始动作啊,还处于试探阶段。看来他对她昨晚并没有动作啊,这只是刚刚开始的动作,要是真有下文,我可就有眼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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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T" `7 K& ]7 H& T' f9 ~ 他为什么昨晚没有动作呢,可能他也做了一晚上的心里斗争吧,眼看着天快亮了,再不下手,等天亮了,人们都醒了,他就没有好机会了,所以,他就最后下定决心要一试身手。 8 n/ g* Q5 e* w: t4 H- 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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兵哥的大黑手在姑娘的白大腿上轻轻地摸来摸去,动作力度、幅度和速度都逐渐加大加深,这样的力度和幅度,姑娘即使睡着了,肯定也能感觉得到,那么,既然她没反应,就说明她喜欢这样被他抚摸了,一定是这样的。 . \+ Q) M& A. x1 Z2 @; }& U1 I
4 r+ @1 W/ a% Y O- J 兵哥见姑娘没有反应,他一定知道姑娘不反感他这样做,他得到了鼓励,他的手由摸渐渐转变成又摸又掐,而且还跨越鸿沟,由掐摸姑娘右边的大腿,转到掐摸姑娘左边的大腿,这意味着他对姑娘侵略的一个质的飞跃。 0 G! z) B0 h* t6 F) p
: Q! _- q1 I5 z8 }0 e) I7 T, g3 n 看着这一过程,我不得不佩服兵哥的勇气和循序渐进的手段高明。 2 {7 v7 \+ @; p6 M! G1 Q- s, ~
* B3 U; r' x- C! A: T" F 让我惊奇的是,这一过程中,姑娘始终没有一丝动作,如果她不是个植物人,就是她默许并享受这一过程。幸运啊,兵哥;我也幸运,免费的真实的猥琐骚扰表演。 8 h' d/ Y2 A) \' P8 E; 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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兵哥在姑娘的大腿上得手后,他就一会左腿一会右腿地轮换着抚摸掐捏姑娘的大肉腿。掐捏的部位渐渐往上,再往上,最后的工作区停留在了姑娘的大腿根部。 ' k& _; B# f- g, c6 t( b* ^ t7 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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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眼看着兵哥的打黑手指由掐捏姑娘的腿根,逐渐转移到姑娘的阴部。那粗手指在姑娘的内裤外侧轻轻地划着,轻轻地挑着,轻轻地压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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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兵哥在姑娘的阴部的调弄,姑娘的腿和屁股有了轻轻移动,她一定是被刺激得痒痒难忍了吧,再也坚持不住假装不知的矜持了。 * E# b' o0 z b& {% ~# 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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兵哥见姑娘身体有动,还没有拒绝的反感,他一定是得到了巨大的鼓励。他抽手,往上,手掌贴着姑娘的肚皮,想把手伸进姑娘的内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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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[' H3 M4 p" ]$ K 说时迟,那时快。姑娘肉呼呼的小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小餐桌上出击下来,拉住了兵哥的大黑手,不让他往内裤里伸,兵哥坚持两下,仍然没有得逞,他也就抽回后,放弃了坚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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兵哥又把左手放在了姑娘的腿上划摸,姑娘还是不拒绝。 ' d2 C2 I0 P6 _( j& r
4 V8 N+ [: k0 @ 兵哥撤回了左手,换了右手又摸下来。我分析,兵哥是要用右手往上摸姑娘的乳房方便,是想采取迂回战术。 8 P' o( H5 V$ k' [) e/ U3 u
O8 p7 F; c4 ^$ a8 q% p 果不其然,兵哥的右手在姑娘的大腿上佯攻几下,就渐渐地上移,停留在姑娘胸部,隔着衣服揉摸姑娘的乳房。姑娘被揉的舒服吧,还是隔着衣服,她不反对,也不出声。 5 y2 q! x7 L: }2 Q Y
/ h. g- @/ Q% C; e, y- G+ E 兵哥的大黑手那么大,还不能满把地抓住姑娘的乳房,可见姑娘的乳房该有多么大。 ( O1 D! J! @0 B% 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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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实在的,看到前边那些,我的鸡巴处于半软半硬状态,看到姑娘的乳房那么大,被兵哥软乎乎地抓着,我的鸡巴“腾”地就完全硬了起来。 5 ]" v. d. J% n- @. e& L
! J1 @+ n, Y: |9 H0 W& \; D 兵哥左右轮换着揉摸姑娘的乳房,姑娘温顺地任其揉搓,她被整舒服了。 ( ]/ X7 z* \4 z9 _. |" r9 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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兵哥不失时机地把手下移,从姑娘的衬衣下边把手伸进去,一路向上摸着,姑娘没有拒绝。女人就是这样,一旦你摸了她的乳房,或者亲了她的嘴,就什么都可以了。人家兵哥肯定也深谙此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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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j: ?! i1 u! m! k$ \4 D# @/ _ 虽然隔着姑娘的衬衣,我也能清晰地看到兵哥的大手指先是伸进了姑娘的乳罩里,摸到了姑娘的乳房和乳头,他抓摸了一小会,见姑娘没有反对,他就用手指把姑娘的乳罩整个推到了乳房上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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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幸啊!在兵哥往上推姑娘的乳罩时,他的小臂一抬,就撩起了姑娘的衬衣,两只大乳房一下子在我的眼前暴露了有三四秒的时间,我原本根本没奢望会看到庐山真面目,我知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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姑娘的乳房底盘特别肥大,往上呈锥形迅速收拢,乳晕不大的一小圈,乳头尖尖的一点。这是典型的姑娘的坚挺的乳房,圆锥乳,乳中之极品。 # X. t w* m) o) X( V
3 ~1 B5 G* D& \( w |9 a 看到这美豪乳,我的鸡巴更加坚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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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^' f2 {4 }" @3 x" y# }: B 兵哥贪婪地揉摸着姑娘的乳房,一会摸左边的,一会摸右边的,他好像真的不知摸那个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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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很偶然地听到姑娘轻轻的哼哼声,看来,姑娘的情绪被兵哥给调动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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兵哥把握机会的能力真强,他的手适时地向下做着移动,慢慢地伸进了姑娘的小内裤里,这回,姑娘没有拒绝,他成功了,他的大黑手摸到的姑娘的小屄,下一步,他就会把那黑手指抠进姑娘的阴道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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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}! v* o7 k b, l) W! A0 d 哇哇!我心里在叫着,狗日的兵哥,混蛋啊,混蛋!你个兵痞,你个流氓!羡慕,嫉妒,可惜,憎恨,好几种感情在我的心里交织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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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g1 W$ r5 ^: y" G1 h7 j 我眼看着那只大手在姑娘的阴唇上揉着搓着,眼看着那粗大的黑中指一点点地抠进了姑娘的阴道,肯定抠进去了,但由于姑娘的内裤太小,他的大手施展不开,再加上姑娘是坐着,我估计最多也就抠进去两节手指。尽管如此,兵哥还是努力地转动的中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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姑娘被抠摸得可能更加舒服了,我甚至听到了稍微大声一点的嘤嘤声。她把屁股往前蹭了一蹭,这是要求深插的暗示。 3 l7 d6 B# |4 Z! d) y# z0 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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兵哥会意,他从姑娘内裤中抽出手,放到姑娘两腿之间,姑娘也默契地张开腿,并又往前蹭了蹭屁股。 * F; V( q! o( v. Z4 i3 S
2 q9 \$ ~- X; \ 兵哥的大黑手把姑娘的小内裤往右边使劲拉,好家伙,姑娘的整个左半扇阴唇和右半扇阴唇的二分之一都暴露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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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X6 U, q% D2 d2 [) l 那阴唇,肥厚,粉嫩,厚实,阴沟沟间,早已又粘又湿。 " m; l$ m7 j. B4 v3 E$ t: y7 e+ C+ \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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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阴毛,阴阜处浓密,阴唇处稀疏,真可谓疏密有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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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h& v4 Y7 P6 N3 d+ i* ~' C 这屄,分明是做爱不多的姑娘的屄,做爱玩家难得的佳品,野味难寻。 : u2 B% r* G8 i4 b; @& D
* s3 O: ]( f9 s- g- w) ]6 z 看着这美屄,我的鸡巴简直就燃起熊熊大火。 , Q8 f6 [& P1 c: a. D- ^2 G/ U" A
. @# T% v8 D, o8 H5 U+ T 兵哥的大黑手指在姑娘的阴沟沟里磨了几下,就“噗嗤!”一下,插进了姑娘的阴道,姑娘也压抑着“啊!”了一声。 3 C% ~/ g$ D. }' ^+ }, i
3 Z* \! Z7 v! @9 b 兵哥开始抽插,他先浅后深,渐渐越插越深,从姑娘轻轻错动的双腿来看,姑娘是十分享受这种抽插的过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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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V% r5 g0 t/ l 兵哥的手指在那抽插着小屄,可馋坏了座位底下的我,我也跟着撸动起自己的鸡巴。唉,鸡巴啊,鸡巴,此时此刻,你还不如那兵哥的中指有福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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兵哥的中指在姑娘的阴道里抽插一阵后,他抽出来,往上移,又去抓摸姑娘的乳房。多么贪婪的家伙,他也舍不得那对豪乳。 . E: R- L5 D/ |& 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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兵哥揉摸一阵乳房后,他的手又移下来抽插姑娘的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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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,兵哥抽插一阵后,他的手还会上去抓摸姑娘的乳房。这时,我突发奇想,我能不能趁兵哥的手上去抓摸姑娘的乳房时,凑上去用手指插一下姑娘的小屄呢,哪怕仅仅是一下,我也会万分满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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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头脑快速旋转着,怎么想都觉得这是可行的,因为姑娘在强烈的快感之中。当兵哥的手抓摸她的乳房时,我再把手指插进她的阴道,她会以为是兵哥的另一只手的手指。当然,我插姑娘的阴道时,兵哥是肯定不会知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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^$ Y; o' D7 u: j# l 方案觉得可行,差的就是勇气。我内心的恐惧、兴奋、矛盾、冒险、刺激等等的想法胶着着斗争,就像我在片头描写的那样,最后,我的欲望战胜了理智,我下定决心,出击!!! + K5 u- ~4 @5 p. ^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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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出击不行,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,人的一生中,这样的机会难得,错过了,就错过了,可能永远不会再有,会遗憾一辈子。 - p& B" P; s6 r+ Y) 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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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么艰难的决心啊,我的手指离姑娘的小屄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,我却下了七八分钟的决心,才最终决定跨越这一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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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k, o1 G, M7 Y2 J 我左手拄着地板,右手在嘴里润滑了几下,半匍匐着身体,眼睛注视着正在抽插姑娘小屄的黑手,等那手一往上移动去摸姑娘的乳房,我就迅速移身上去,插弄两下,感觉一下这姑娘的屄里到底是啥感觉。 / u F) i4 P Q o0 E; K+ |( n: |
" z5 \6 z" o+ @! I' h3 ^' ]- m 机会到了,大黑手的中指从姑娘的阴道里抽了出来,大黑手往上移动,抓住了姑娘的乳房。 4 M( i' S5 r$ H0 C
2 }1 L& Z( k3 c7 l 好机会,我左手一拄地用力,整个上身迅速往前移动,右手中指瞄准了姑娘的阴道处,迅速伸到了阴道口,指肚在阴道口轻轻一磨,就“滋溜”一下插了进去。 8 A+ k+ ^7 X: K& Y
7 n1 w% W7 Z4 U- \- `3 z! Z! V 这时的我还是很从容的,我先插进去两个指节,稍作停顿,就把整根手指都插进去了,由于姑娘的阴道里比较湿滑,所以我的手指往里插时,并没有遇到摩擦阻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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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插进来了,好屄啊,好屄!姑娘的屄里,温暖,滑溜,紧紧的感觉,感觉我的手指被一圈嫩嫩的肉紧紧包围着包裹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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爽啊,爽!我试着把手指往外抽了抽,我的手指开始弯曲,抠摸两下,感觉所摸之处是褶皱的嫩肉。 / w/ I/ k9 d/ `6 t
) `7 x- d a' o# l 在我抠摸的过程中,大概姑娘觉得止痒吧,她的阴道还像小孩嘴吸奶一样一口口地裹吸着我的中指。 ! p- A2 P) G# @3 O/ N/ d0 A! 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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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此时此刻的感觉真是飘飘然,然飘飘,其得意真是无可无不可。 ) `( K8 J; N% e# 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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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美妙的感觉了,我的中指赶紧在姑娘的阴道里抽插几下,一下,两下,三下,四下,五下,够了,够了,不能再耽搁了,见好就收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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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`2 J0 b4 U* Q; T6 c( H 撤!我从容地从姑娘的小屄里抽出中指,迅速收身回到了座位底下。 " l! i- S$ e3 O/ 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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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心在“咚咚!”地跳着,是兴奋,是恐惧,是窃喜,是满足,或许都有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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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s% p" ^3 n% q+ Q 我抽插姑娘的小屄的时间,整个过程不到十秒,可我却觉得那是一种漫长的体验,世间最美妙的体验,时间仿佛在那几秒内停止了脚步。 & W% n9 g7 f! V) Z
8 i: g: L1 k! z6 l 我的手收回来不久,兵哥的手就从姑娘的乳房下移到姑娘的小屄,他享受地抽插着姑娘的小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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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_* L; {3 M t' ~8 G; j 由于刚刚体验到姑娘屄里的美妙,看着大黑手正抽插姑娘的美屄,我是受不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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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举起自己的右手中指,那上面还沾满着姑娘的淫水。中指啊,中指,我为你骄傲,我要用你沾着姑娘淫液的刺激,来完成一次美满的自慰。 , i. L; c8 f# y, C) 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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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边看着兵哥的手指抽插姑娘的屄,一边把鸡巴从短裤拉链处掏出来,开始了猛烈地撸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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兵哥的大黑手在加速抽插,姑娘的腿已经紧夹在一起,我都听到姑娘在喘粗气了,尽管她在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,可她不能完全控制住。 ; o q6 A- `% E. a) j: a ^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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姑娘的腿夹着兵哥的大黑手在奋力搓动,她的腿在痉挛,她高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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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x5 D3 w3 V. {; ^# W2 U4 o 姑娘的高潮,也带动着我的撸弄情绪,我看着姑娘已经张开腿暴露出的美屄,疯狂地撸着,撸着。终于在想象着鸡巴抽插姑娘的小屄中,一射如注。一大滩乳白色的精液射在了地板上,我拿出一大块卫生纸把那精液擦起来,团成团,扔在旁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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释放过后的轻松和满足是无法比拟的,感觉身体轻松,精神也爽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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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A. a' S# u0 d L/ c6 c2 O 看对面,另一只大黑手给小餐桌底下的大黑后递来一张卫生纸,两只大黑手相互擦了擦干净。 2 Z0 p8 b* w7 n6 R$ q: 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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姑娘也拿出一方小手帕,把自己的阴部擦了好几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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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G5 M$ Y P, u" ~3 d1 r 大黑手依然抚摸着姑娘的美腿,这是对高潮后姑娘的温存,这一过程的确用得着,看来,这兵哥也绝非等闲之辈,懂得风月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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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已经大亮大亮的了,不少人都匆匆地去抢厕所,也有的去洗漱。这火车上的人们,不老实地呆着,你看他们(她们)来来往往地,说不上都有多少事情要做,我他妈的在车座底下躺了一晚上,也没像他们那么忙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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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h. C7 m) ]! p# V 他和她还依然在小餐桌上趴着,但开始说起话来,声音中都带着温柔。 8 r0 e; h9 l& N6 l! D: H
8 _7 T! H& K) e: K+ G5 l# p7 W: \ 兵哥问姑娘:“我想提前在沈阳下车,你看好吧?”。我不知道他到吉林的白城到底是在哪里下车,反正听他这口气,沈阳不是他预定的下车站,是想和姑娘发生点节目呗,这不用我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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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,下呗。”,姑娘轻声同意了他的决定。 6 e2 o3 b* `: b4 Z0 `0 \3 W3 g4 D6 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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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不耽误你吧?”,姑娘又关切地问兵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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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会,从沈阳到白城有车,六七个小时就到。”,兵哥解释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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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n& c3 H0 q% }, B% c9 ?# B$ @ “这趟车中午到沈阳,咱们一起吃点饭,找个地方休息休息,坐一路车挺累的。”,兵哥用只有他和她能听懂的话点明了下车的意图。我想,如果姑娘不同意,他就不会在沈阳下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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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,我也挺累得慌。”,姑娘痛快地答应了兵哥的请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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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\( z" Y. ]/ ^+ R 就这么顺利,兵哥算是把姑娘搞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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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火车在绥中站停下又出发后,打扫卫生的列车员过来了。“喂!下边这位,起来吃早饭吧,我得打扫座位底下。”,她用扫帚把敲着地板。 # c1 N0 X; ~% l; Z* N
8 K6 |8 q- @9 M/ D5 [) c$ n" s 我象狗一样从座位底下爬了出来,叠好了我的雨衣,装进包里,拿起毛巾,去上厕所,去洗漱。 7 ^9 `% B0 L' c3 G3 @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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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回来后,坐在座位上,开始早餐。 ( l" I# U% a3 o9 ]0 U( o$ [0 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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兵哥给自己和姑娘买了最好的盒饭,他俩也在吃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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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N$ U5 [5 `: z* Z- o( D2 a& W 人得喜事精神爽,看兵哥的情绪很是高涨,“老弟,昨晚在座位底下睡的好吗?”,兵哥笑吟吟地问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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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啊,大哥,我睡觉死啊,一觉通天,要不是列车员叫我,我还睡得正香呢。”,我之所以这么说,意在传达,你和姑娘的桌下之事我不知道,好让兵哥和姑娘安心,免得他和她怀疑我看见了他和她的勾当,同时也为了摘除我那一手指之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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兵哥和姑娘听我这么说,都露出得意的神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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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弟在哪下啊?”,兵哥继续问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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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c6 W. Z$ v9 O/ {* a “锦州,那里有几个哥们,好几年没见了,都邀请我过去聚聚,喝点小酒。”,我解释锦州下车的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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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z3 `5 e. k6 K4 R7 ^' h" M “锦州有好玩的吧?”,兵哥满面春风地追问。 % V9 _' E3 h) B/ f0 a9 D
7 P, C, ^( U5 }) u “还好吧,听说有个辽沈战役纪念馆不错,我打算去看看。”,我乐于回答他的问题,因为他开发了姑娘,我也偷偷地占了便宜,所以,我感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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聊了一阵后,我们就不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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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早饭,看着兵哥和姑娘已经幸福地依偎在一起,我本能地心生一种醋意,人都会有这种心理吧。 $ m) g# | v- A/ N/ C
7 [( J- [& C! S( ?* U w2 d: z 但我祝愿他和她能够谈起恋爱来,一个兵哥和一个工厂女工,不是幸福的一对吗。我不清楚自己潜意识里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,如果不这样,我会为兵哥感到龌龊?会为姑娘感到惋惜?呸呸!我不也偷着插了人家姑娘一手指吗,还给自己立什么牌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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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S' v6 F* a! L5 L 我头脑中想象着今天中午或下午,兵哥和姑娘该有一场多么激烈的战斗。这可怜的姑娘是会得到超美妙的享受,还是会受到超强度的折磨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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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之所以会这么莫名其妙地担心,是因为我把这世上的色魔分出三大猛。 # a+ V7 l8 ~6 E5 L9 X* 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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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等猛的色魔是军人,他们吃的好,锻炼的好,又很少有机会接触女人,憋得嗷嗷乱叫,女人遇到他们就算遇到了魔鬼。如果女人喜欢,超级享受;如果女人不喜欢,超级忍受。 + \/ C2 l( Z8 I' C1 k- 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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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等猛的色魔是和尚,他们吃素很科学,锻炼的也好,根本不接触女人,但他们心里比谁都更想念女人,他们遇到女人,可真是天煞星降临,只要是女人,他们都通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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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等猛的色魔是囚犯,他们吃的不好,锻炼的不错,长期不接触女人,他们对女人的渴求,可谓是恶汉遇美味,如狼似虎。 ( q" a- J: t4 H0 A: g6 i
! h7 d! w5 w! r3 c 你想想,这姑娘遇到了一等猛大色魔,不知道她会感到享受,还是会受到摧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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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各位旅客,锦州站马上就到了,请下车的旅客带好你的行李物品,准备下车。”,列车在逐渐减慢速度,“呜--!”的一声,列车进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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列车停下来,我背起了背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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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见!”,“再见!”,兵哥和姑娘都和我道别。 5 s9 u' b5 |% p" N8 I& H6 F0 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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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见!祝你们旅途顺利!幸福快乐!”,我也与兵哥和姑娘道别。 8 ?, Y; |- t# m* @* 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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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将要离开座位时,我向姑娘投去了最后一瞥。亲爱的姑娘啊,这一生一世,这一世一生,你永远不会知道,陌生的我曾插了陌生的你一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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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完】 |